“汉杰，说说吧，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上海这边的况？”陆希言一边吃着东西，一边问道。

“丁默村，林世群一伙得到本的支持，在沪西公开组建特务组织，招揽了不少，有钱，有枪，还有，他们不断的借机闹事，配合伪上海市警察与租界警务处争夺越界筑路地区的警权，气焰十分嚣张。”郭汉杰道，“他们手里有本宪兵司令部的关防，租界巡捕房即便是抓了，本宪兵司令部一施压，要不了多久就要放，白天，租界警务处还能在道路上巡逻，到了晚上，沪西几乎成了他们的天下，天黑之后，没有敢去。”

“丁，林二背后都有那些本特务机构？”

“本驻上海宪兵司令部特高课，还有林世群跟土肥原机关的晴气庆胤关系不错。”郭汉杰道。

“军统方面呢？”陆希言问道，自从离开香港后，他就没有接到这方面的相关报了。

“大年三十晚上，王天恒手下的行动组刺杀了伪南京外部长陈篆，赵立军跟王天恒的矛盾彻底发了，加上本暗中释放假消息，赵立军不满王天恒背着自己搞了这次行动，两差点儿闹崩了，后来是陆金石出面调停，才没有内讧。”郭汉杰道，“不过，这王天恒手下这个行动组确实厉害，居然神不知鬼不觉的跑到陈篆家中把掉，还大摇大摆的离开了，一点儿线索都没留下，这真是个高手。”

“两虎相争必有一伤，无非是谁走谁留的问题，我在香港跟戴雨农见过面，他虽然没有向我透露谁走谁留，但我觉得，王天恒留下的几率可能更大一些。”陆希言分析道。

“王天恒还是好打道一些，这个赵立军，太贪，太狂妄了，这样的继续留在上海领导军统的话，只怕后果不堪设想。”郭汉杰道。

“这事儿咱们管不了，尽量少跟军统的接触，除了保持必要的联络之外，不要有任何集。”陆希言不止一次代这个问题了。

“那个阿辉和孙亚楠手下的几个调查的怎么样了？”陆希言问道。

“回禀先生，这个致使阿辉染上红丸毒瘾的医生叫刘贺，早年曾在本留学，这个家伙不但好.色，而且好赌，虽然开着诊所，收不菲，可他经常流连烟花之间，赌桌之上，因此每个月的家用都给的不够，妻子还需要帮做工才能贴补家用，她有三个小子，最大的是个孩，下面是两个男孩儿，刘贺是病亡故，生前欠了一.债，但是死后，这些债主却并没有上门讨债。”

“嗯，是有替他暗中把债还了吗？”陆希言点了点，他很知道上海滩上那些放高利贷的都是些什么，敲骨吸髓，只怕没有什么死债消，除非死绝户了，这些绝对会死追猛打的要债。

“是的，这些债加起来，利滚利差不多有七八百大洋的样子，这对普通来说，是一笔巨款，但是，谁给他还的债，那些债主们也说不清楚。”

“看来阿辉早已落别的算计当中了。”

“现在看来是这样，而且刘贺死后，有谣言说他得的不是什么好病，可能有传染，没再殡仪馆放多久就送去火化了。”

“这是一点儿线索都没给我们留下，呵呵。”陆希言冷笑一声道。

“是呀。”

“这个刘贺的老婆总该见过丈夫死时候的模样吧，如果是中毒身亡的话，应该能看出一些表征来。”

“据火化的工作员说，刘贺嘴唇绀紫，眼白突出，脚肿胀的鞋都穿不下，死法比较吓。”郭汉杰道。

“看样子刘贺的死的确有些蹊跷。”陆希言点了点，他是医生，见到的死亡多了去了，这种死法确实不多见，不像是正常死亡。

“刘贺死亡之前，最后一次见到的外是谁？”

“刘贺从诊所下班后，很少直接回家，要么去三马路那边的幺二堂子，要么就去赌场，常去的赌场有利亨、鸿通、大发这三个，至于烟花间，同他想好的子有好几个，我们暗中调查过了，刘贺死前的晚上都没去找她们过。”郭汉杰道。

“刘贺死之前去了赌场？”

“对，有看到他在利亨赌场跟赌钱，但是没多久，就被叫了出去，之后就再没看见他。”郭汉杰道，“但是刘贺的老婆说，那天晚上，刘贺是十二点之后才回去的，而且一身酒气，回到家中就睡下了，第二天一早才发现死在了床上，随后就送到殡仪馆。”

“刘贺病死亡，得的传染病，这又是什么传出来的？”

“不清楚，也不知道怎么就传开了，尸体进来殡仪馆后，不久之后就直接火化了，刘太太一个，刚死了丈夫，又是亲眼看到丈夫活着回来的，突然间死在了家里，还是在自己身边，刺激很大，这丧事都是邻里之间帮着料理的。”郭汉杰道。

“这么说，现在能查到的就这些了？”

“是的，先生，我们能查到的就这些。”郭汉杰点了点。

“刘太太和孩子呢？”

“诊所转让后，她一个带着三个孩子生活太难了，年前就离开上海回老家了。”郭汉杰道。

刘太太这一走，许多线索只怕是无从查起了，毕竟最了解刘贺的还是他的这个枕边，一些况也只有她知道。

“知道刘太太老家的地址吗？”

“有，刘贺的老家是盐城东台，具体地址我记不太清楚了。”郭汉杰点了点道。

“你找个可靠的，跑一趟刘贺的老家，把找到刘太太，以什么名义，你自己想，详细的了解一下刘贺死的那天夜里的经过，还有，刘贺平时都跟什么来往密切，有什么事是瞒着她，不让她知道的，都给我问清楚了。”陆希言道，这些问题，郭汉杰他们肯定是从外围调查，并没有直接找刘太太求证，他知道，一旦直接找上刘太太，那很有可能会害了她。

同时也是为了不打惊蛇，不然，郭汉杰他们所获的消息应该不止这些才是。

“好的，我明天就去办。”

“刘太太这一走，背后还是刘贺的应该不会再盯着她了，所以，咱们这一次派过去，应该会有收获，记住，最好找一个苏北音的，咱们可不能再害了家孤儿寡母的。”

“明白，先生。”郭汉杰点了点。

“孙亚楠的几个手下，都查过了吗？”陆希言继续问道。

“查了，目前来看没有发现异常，这四个都是跟随孙亚楠的老弟兄，出生死多年，可惜了。”郭汉杰不由的惋惜一声道。

“真的就一点儿没发现？”

“要说发现，也不是没有，被炸死的那个，孙亚楠代，这个叫陈小光，他哥哥陈远也在死掉的另外三个之中，这个陈小光是行动组中年级最小的一个，他死的时候应该才只有十七岁。”郭汉杰道。

“骨龄检测！”陆希言心中一动，“那个陈小光的尸骨还在吗？”

“在，不过已经找拼凑，土为安了。”郭汉杰道。

骨龄检测，就是用x光照手部和腕骨，根据骨发育的x线象征及成熟标志来测定，十七岁还属于未完全成年，与成年的骨骼发育成熟是不同的。

但当时的炸威力那么大，还有没有手骨保留下来，这就难说了，看来，自己要去找一下袁锐了，不，当初参与验尸的还有自己的学生柯默，他也应该知道的。

“丁二哥那边什么况，上次你在电报中说，他跟周边的抗游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