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爷长叹一
气,满脸的愁容。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粮食都收上来了,就在东北。但是……这数量,实在是太大了!”
片儿爷在一旁接话,声音都带着点颤抖。
“建国,不是几千斤,也不是几万斤……是,是好几十吨!光是大米白面,就有小十万斤!还有一些杂粮,加起来,数量更吓
!”
饶是徐建国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听到这个确切的数字,还是被结结实实地吓了一跳。
几十吨!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在现在这个年代,这么多粮食,足以引起天大的风波。
怪不得牛爷和片儿爷怕成这样。
这批货要是砸在手里,或者被查到,他们俩的老骨
,真就得
代在这儿了。
“这么多粮食,放在仓库里,一天一个样。这天要是再暖和点,就该生虫了!而且夜长梦多,万一走漏了风声……”
牛爷越说越害怕,额
上都冒出了冷汗。
徐建国看着他们紧张的样子,反而冷静了下来。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
。
牛爷和片儿爷紧张地看着他,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建国,你……你之前说的,有路子能运出去,是真的吗?”
牛爷小心翼翼地问道。
“当然是真的。”
徐建国笑了。
他看着两
,缓缓地,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不仅能运出去,而且,我准备动用火车来运。”
“什……什么?!”
牛爷和片儿爷同时惊得从椅子上弹了起来,眼睛瞪得像铜铃。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火……火车?”
片儿爷的嘴唇都在哆嗦,
“建国,你不是在跟我们开玩笑吧?那玩意儿是咱们能调动的?”
在他们的认知里,火车是国家的命脉,是用来运送军队和重要战略物资的。
用火车来运他们这批“来路不明”的粮食,简直是天方夜谭。
“我什么时候跟你们开过玩笑?”
徐建国看着他们震惊的样子,心里觉得有些好笑。
“我跟我们厂里的领导汇报了这件事,厂里现在也急需一批粮食来稳定
心。”
“当然,对外不能这么说。厂里会以采购任务的名义,申请专列来运输。”
他半真半假地解释道,隐去了其中的风险和复杂
作,只把结果告诉他们。
牛爷和片儿爷听得目瞪
呆,半天没反应过来。
厂里出面?
轧钢厂?
那可是上万
的大厂!
要是轧钢厂出面,那这件事的
质就完全变了!
从投机倒把,变成了支援国家重点企业生产!
“这……这能行吗?”
牛爷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事在
为。”
徐建国说道,
“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只要你们能保证粮食没问题,剩下的事
,我来解决。”
他的话,充满了强大的自信和不容置疑的力量。
牛爷和片儿爷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狂喜和激动。
他们知道,这次,他们赌对了!
“建国!你就是我们的再生父母啊!”
牛爷激动地抓住了徐建国的手。
“这批粮食要是能顺利出手,我们兄弟俩,欠你一个天大的
!”
片儿爷也跟着表态:
“没错!以后只要你徐建国一句话,我们这条线上所有的
,都听你调遣!”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生意了,这是救命之恩。
他们很清楚,徐建国承担了多大的风险。
“行了,别说这些了。”
徐建国摆摆手,
“我们还是谈谈价格吧。”
一提到钱,牛爷和片儿儿立马严肃起来。
“建国,你开
,你说多少就多少!”
牛爷十分豪气地说道。
“我们能把本钱收回来,再小赚一点就心满意足了。大
,都该是你的!”
片儿爷也附和道。
徐建国笑了笑。
“我不要大
。”
他说道,
“我不是为了自己发财。厂里出面,这笔账要做得漂亮。价格,就按市面上的议价粮来算。至于我的好处……”
他顿了顿,看着两
。
“厂里会给我记功,发奖金。至于你们这边,事成之后,你们看着给就行。我只有一个要求,以后要有这种路子,优先想着我。”
他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既表明了自己不是贪得无厌之辈,又为未来的合作铺平了道路。
牛爷和片儿爷听完,心里对徐建国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有本事,有魄力,还不贪心,知进退。
这样的
,才能做大事,才能长久合作。
“好!就按你说的办!”
牛爷一拍大腿,下了决断。
“建国,你放心,我们兄弟俩不是不知好歹的
。事成之后,你的那份,我们绝对不会少!”
事
就这么定了下来。
三
又商议了一些
接的细节。
徐建国决定,明天就去跟厂领导汇报,尽快启动运输计划。
从牛爷家出来,徐建国感觉浑身都充满了
劲。
几十吨的粮食,调动火车运输。
这可是一场真正的大手笔。
他骑着车,没有回家,而是直接朝着轧钢厂副厂长李怀德家的方向骑去。
他要趁热打铁,把这件事,彻底敲定!
徐建国骑着自行车,一路疾行。
北风刮在脸上,像刀子一样,但他心里却是一片火热。
他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待会儿见到李怀德,该怎么说。
对付李怀德这种
,不能来虚的,必须用实实在在的利益去砸,才能让他动心。
而且,这功劳,得让他也分上一杯羹,把他和自己牢牢地绑在同一条船上。
很快,就到了李怀德家所在的小区。
这是厂里分给领导的
部楼,独门独院,比四合院可气派多了。
徐建国停好车,整理了一下衣服,拎着一个不起眼的布袋子,上前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李怀德的
,看到是徐建国,脸上立马露出了热
的笑容。
“哟,是小徐啊,快进来快进来!”
“婶儿,过年好。我来看看李厂长。”
徐建国笑着把手里的布袋递了过去。
“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太客气了。”
李怀德的
嘴上客气着,手却很自然地接了过去,掂了掂,感觉分量不轻。
“老李!小徐来看你了!”
她冲着屋里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