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克搭乘的汉莎航空降落在德国土地上的时候，马航班机坠毁在乌克兰的消息已经发式的蔓延开来。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所有刚下飞机的乘客都难以置信，那架航班上近三百名乘客和机组成员都被宣布遇难！

这和不到半年前的那次马航航班失去联络不同，那是在茫茫的大海上，找不到任何证据证明飞机去了哪里，又或者早就沉没解体在冰冷的大海中，这里飞机残骸碎片全都遍布在乌克兰东部国土上。

所有机上成员遇难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重点是发生了什么！

这个关键时刻，克无比清楚整个欧洲，包括德国这个美国的一贯盟友，所有通讯都应该在美国报机构无比严密的监听之中，克甚至不敢用公用电话拨打传递任何敏感字眼，直到用手中的信用卡租了一辆普通奥迪轿车行驶在高速公路上靠近德国和波兰的边境线，克才开始打量手中那支看起来非常普通的直板电话，其实相比美国喜欢流行苹果手机，华国更是几乎都拿着智能平板手机，部分欧洲国家和中亚国家还是很常见皮实的老款直板手机，哪怕有不少都是华国产的山寨机，可打开这部挂着诺基亚商标的手机，克却翻看里面只有一个电话，父亲。

号码当然跟大成无关，海关如果检查手机细致到打开检查电池盖，也几乎不会翻看电话本，除非克的隐秘身份已经被发现了。

克考虑了几公里的时间，还是摁下了通话键，短暂的拨号音之后，凑近的手机里传来老白略显疲惫的声音：“喂？到哪里了？”

克警惕的继续使用俄语：“德国……”

老白解除了克的警惕：“这是我们自己的通讯系统，目前一共只有二十支试用品的量子通讯技术电话，从物理原理上已经杜绝了泄密的可能，是个绝对安全的通讯系统，美国在这个领域还没赶上我们。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克一下就放松了：“早说嘛，吓得我紧张死了，我能用这个给家报平安么？”

似乎听见克刻意摁动的汽车喇叭声，老白的声音也轻松一点：“这颗量子卫星现在只为这二十部试用电话提供支持，你知道摊算下来每分钟多少钱么？”

克嘿嘿笑一下不再废话：“况是什么，有多少华国在这次的事件中遇难？”

老白的答复很让克意外：“这次的重点不是华国，重点在于为什么坠毁发生在乌克兰，到底是什么导致了这次航班的坠毁，至于跟上次的航班事件有没有联系，不是你的主要任务，你要利用你能够乌克兰每个角落的特长，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不但有利于我们掌握局势，更可能有助于上面的领导作出正确判断，你个千万不能露……万不得已的况下，请把手机输*#110，坏这部电话。”

即便是在高速路上开着车，还面临这么沉重的任务命令，克还是响亮的吹了一声哨：“看起来，我还没有这部电话重要？”

老白不迟疑：“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的，但是把它给你，就说明了这次任务的重要，和对你能力的肯定。”

克抱怨：“都没个说明书，待机时间长不长，我有其他伙伴战友么？千万别派什么漂亮的特工给我！”

老白不笑：“现在不光是我在跟你通话，还有来自军和外部门的几位首长也在听。”

克呀一声：“你不是说不会泄密么？”

老白可能在翻白眼：“好了好了！不要耍宝放松调节绪了，其他首长都坐在信息室和我一起等待你的消息，现在整个欧洲所有国家的特工员都在朝着乌克兰东部靠近，我们亚裔出现在那边还是很刺眼的，所以其他员全部按兵不动，只有你一个，我再说一遍，只有你一个，除了这支电话，你得不到任何其他支持，你明白没有？”

让老白没想到的是克居然庆幸：“那就好，我只需要管好自己就行，不会有其他拖累我，OK，没有具体的指示和线路，只有一个模糊的目标，对吧？”

老白停顿一下：“你在空中航班飞行了十六小时，而事件发生过去不足十八小时，现在得到的最新公开消息是机上一共297，156为荷兰，其他分属澳洲、马来西亚、印尼跟个别欧洲国家乘客，没有华国，而刚刚美国已经迫不及待的宣布这起事件很有可能是俄罗斯方面用导弹击落的，现在除了在顿涅斯克一个比较确切的坠机地点，其他一切都由你自行处理安排，明白没有？”

挂上电话的时候，汽车已经靠近波兰边境，克没有驾驶这辆车越过边境线，而是在边境城市归还了车辆，利用欧洲申根国之间边境对员的宽松管理，登上一列国际火车穿过了整个波兰全境，他也抓紧时间在车上打盹调整时差，数小时后，从白俄罗斯境乌克兰，身上没有携带任何武器设备，除了那部超级先进又无比低调的自电话。

对于熟悉的顿涅斯克，克没有按照以前的线路，顺着乌克兰东北面的国境线沿首都跟哈尔科夫一线前往，因为很明显这是政府军跟俄方以及反政府武装剧烈摩擦火的地带，经历过上次跟古瑟夫大游历大半个混战乌克兰的旅程，克很清晰自己得避开这条危险线的必要，更何况这条最直接的道路上肯定布满了其他特工员，所以克垂直由北向南穿过乌克兰，抵达另一才顺着海岸线靠近顿涅斯克，这就兜了个巨大的圈子，但开车并不耽搁时间。

大半年的时间，克再次回到自己的第二故土，他都没有想到来得这么快，原以为自从带走金雕以后，他将会很难再返回这个灾难重的国家，可是就好像他在行动局里面拥有对乌克兰最为便利的行动条件成为首选一样，乌克兰作为最靠近俄罗斯又是最大最有变数的国家，也就成为了这一切灾难的首选。

这就是小国的命运，平时看起来的确是舒心美好，却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只要大国之间产生碰撞，包括马来西亚、甚至岳兰这样的小国都会成为角力的战场，不管大国孰胜孰负，甚至可能握手言和，却留下小国的满目苍夷。

所以克无比庆幸自己还有个伟大的祖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