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郝凡眨眨眼，竖起一只手装模作样掐算一番，说道：“照你这么说，我就算30次吧，688乘以30，那就是20640元，打个五折等于10320元，去掉零……”

郝凡往服务台一趴，笑嘻嘻问道：“一万块对吧？”

接待员美眸连闪，向郝凡竖起大拇指，赞道：“郝先生真厉害，您一定是数学老师吧？了不起！”

马拍的毫无质量可言，郝凡送给她一个呵呵哒。

“我特么是算命先生！言归正传，既然你也承认我没算错，那么，请帮我折现吧，零我不要了，VIP优惠卡你们自儿个留着，或者卖给其他更需要的，给我折现一万块，现在就要！”

接待：？？？

折……折现……？

要求听上去很合理，但是总觉得……哪里不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