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阳送走了两个
之后,也来不及回到小
屋,他在住所楼下随便找了个角落,就打开了通道,回到仓库之后,吕阳发现今天徐棍子居然早早的就把超市门给关上了,于是,他便大摇大摆的从超市里走了出来。
何大牛这一次绑了两个孩子,吕阳留在车厢里的那点面包显然不够,不得已,吕阳只好蹬着那辆
三
车,又在面包作坊里进了三箱的货。
这一次,吕阳把所有的面包都搬了过来,他留下两箱打算等下去救孩子,其他的,吕阳全部搬上了楼,放进了仓库里。
做完了这一切之后,吕阳便坐下来安静的等待了起来,他在等着石勇老婆的消息,如果他计划得没错的话,石勇现在应该带着
过来找自己了。
果然,吕阳等了没多久,就听见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远远的传了过来。
原来,石勇听了老婆传达的话之后,马上就明白了吕阳的意思,敢
他之前对自己说的“是自己背后的那个
”不是一句玩笑话啊,他是真的要助自己当上首领。
石勇原本还有所犹豫的,毕竟一个部落非正常的更换首领,如果传出去,必然会遭到一些不明原因的
的骚扰,这对部落来说,终究不是一件好事。
不过,看着眼前陈虎一副懦弱的样子,还有陈虎老婆一副嚣张的样子,石勇打定了主意,于是他说道:
“陈虎,现在的
况,你还看不清吗?我告诉你,你要么放了我去救孩子,要么就自己想办法救孩子,你这么犹豫不决的,等下犯了众怒,这些族
一冲进来,你可就完了,你们全家都完了!”
石勇的话陈虎又何尝不知道呢,他好歹也当了首领这么多年,眼下的形势他比谁都清楚,不管他放不放石勇,只要他没法救出那两个孩子,他在族
中的威望就会大减。但是,如果他既救不出孩子,又不放了石勇,那么外面的那些
早晚会冲进来的,自己的那几个亲信不可能挡得住他们。
可是石勇放不下,他放不下首领这个位子,他实在是不愿意和那些族
一样,一天到晚的为了生存殚
竭虑,不仅要冒着生命危险出去寻找食物,还要时时刻刻的忍受来自首领的各种要求。
看着自己的老婆像个母夜叉似的嘶吼着,陈虎恨不得上去一
掌把她的脑袋拍回脖子里去,她从来不考虑别
的死活,就连作为丈夫的自己,她都很少考虑,在这个肥胖
的心中,除了儿子和她自己,其他的
对她来说根本不重要。
“陈虎,现在没时间去争吵了,我们得赶紧想办法去救孩子啊。”石勇的话一下子惊醒了陈虎。
“哼哼,救孩子,说得容易,他们要的是面包,你知道什么是面包吗?”对于石勇的话,陈虎嗤之以鼻。
“你别管我知不知道,总之继续在这屋里待着是肯定找不到面包的,你快放了我,咱们把孩子救出来之后,再来掰扯咱俩的事
,好吗?”
其实,两
说话的时候,陈虎在心里就已经后悔上了,他当然知道只有吕阳手里有面包,但是他后悔之前吕阳好几次来找他时,他没有把他放在心上,他不知道他住哪儿,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他,他唯一知道的就是徐霜和这个吕阳的关系似乎很密切,可是这个徐霜却和石勇走得很近。
陈虎顿时产生了一种上当了的感觉,可是他现在醒悟得太迟了,看着屋子外面围满了的族
,陈虎知道现在已经由不得他了。
平时在族
面前神气十足的儿子,这时也像是受到了惊吓的小老虎一样,蜷缩在角落里,不肯吭声,陈虎看着自己的儿子,摇了摇
,便上前解开了石勇的绳子。
石勇一得了自由,便马上冲出了陈虎的家,他劝退了族
,然后带着老婆和两个
壮的汉子,找到了正在等着他们的吕阳。
吕阳听见的吵闹声,正是那两个
壮汉子正在为该如何救出孩子而争吵时发出来的。
见到了石勇之后,吕阳便把两箱面包递了过去,那两个汉子被面包的香味所吸引,一下子就不吭声了。
“走吧,徐霜还在前面等着呢!”吕阳说道。
于是,一行
便搬着面包朝着何大牛寨子的方向走了过去。
在过去的路上,石勇歪着脑袋盯着吕阳问道:
“吕阳兄弟,你到底是什么
啊,你的这些面包是从哪里来的?”
吕阳笑了笑,没有回答,几乎每一个刚刚和他结识的
都会这么问一句,徐霜、陈虎还有眼前的石勇,但是这个问题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自己是不可能告诉他们的。
“石大哥,我是什么
不重要,你只需要明白一点就可以了,那就是我对你们没有害处,我不仅不会害你们,还会帮助你们,我的身世,到了该告诉你们的时候,我自然就会说出来的。”
说完,吕阳便撩开了两条大长腿,大步的走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