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话。
他确实是第一次玩,前两局只是在熟悉规则。
然而,从第三局开始,场上的风向就变了。
罗弈仿佛瞬间打通了任督二脉,出牌的时机、牌型的选择都变得
准无比。他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候,用一张看似不起眼的牌,瓦解掉赵磊
心组织的攻势。有时候,他甚至能提前预判出赵磊手里剩下的是什么牌。
赵磊的额
开始冒汗了。
他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那些算牌技巧,在罗弈面前就像是小孩子的把戏。对方似乎根本不按常理出牌,却总能打在他的七寸上,让他有力无处使。
“你......你怎么知道我手里有对K?”当罗弈又一次
准地用一对2压死他最后的希望时,赵磊忍不住问了出来。
“猜的。”罗弈淡淡一笑,说道。
他确实是猜的,只不过他的猜,是建立在强大的记忆力、逻辑推演和对几
微表
的细微观察之上。
这种程度的脑力运算,对他来说,比吃饭喝水还要简单。
对付这种小喽啰完全都不用
神力。
牌局继续,赵磊的心态彻底崩了。
他越是想赢,就输得越惨,手里的牌像是跟他作对一样,怎么都凑不顺。到了最后,他甚至连叶菲菲和林月都打不过了。
下午,当火车准时抵达陕城站时,赵磊看着记分纸上自己那遥遥领先的负分,脸色比窗外的天色还要
沉。
五千多块钱,对他一个还没毕业的学生来说,虽然不至于伤筋动骨,但也足够让他心疼好几个月了。
“那个吃饭就算了吧?”罗弈看着他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笑了笑,“就是打发时间,别当真。”
赵磊一听,心里顿时松了
气,但脸上还要硬撑着面子:“别啊,罗兄弟,愿赌服输!我这就订座!”
他说着就掏出手机,装模作样地就要搜索饭店。
“我晚上还有点事。”罗弈摇了摇
。
“哎呀,算了算了,我晚上也不想出去吃了,坐车好累。”林月也打着圆场。
叶菲菲自然也跟着说算了。
赵磊这才如蒙大赦,嘴上却还惋惜道:“那太可惜了,本来还想请大家好好搓一顿呢。这样,等下次,下次有机会我一定请!”
这个时候车也到了,几
也互相加了微信,这才一起走下火车。
关乎面子和钱包的危机,总算是有惊无险地度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