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只是师父选中，用来保管金丹，用来做实验的一个工具！

“为什么......”张玄风的声音里，充满了崩溃的意味，“为什么要杀那个拳师......为什么要嫁祸给我！”

“我说了，你需要磨砺。”老的回答，依旧平淡得可怕。

张玄风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他终于明白了。

用一个无辜拳师的命，来磨砺自己的心。

用一个“偷师杀”的罪名，来走自己，让自己带着金丹远走高飞，与世隔绝。

好一个磨砺！

好一个师父！

“振国......”张玄风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振国他知道吗？”

“他不知道。”

老摇了摇，“我终究是有愧于他。这孩子心太软，不适合走这条路。所以......”

“振国的毒，是我下的。”

“若是他不来北方自然无事，可是他偏偏来了，唉，就让他安安稳稳做个普通，了此残生吧。”

这句话，成了压垮张玄风的最后一根稻。

他双目赤红，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老，这个披着师父外皮的魔鬼！

“你这个疯子！你这个畜生！”

老对于他的咒骂，无动于衷。

“对了，听说振国收了个徒弟？”

他仿佛想起了什么，饶有兴致地问道。

“听说天赋，不下于你年轻之时。我很感兴趣，想见见我这个徒孙。”

“如果合适的话，就让他来做你的继承吧。”

“到时候，我需要你来帮我。”

“你，好好想想吧。”

说完，老不再看他，背着手，转身缓缓离去。

只留下张玄风一个，被绑在椅子上，在空旷的庭院里，发出野兽般绝望而压抑的嘶吼。

老走在一条幽的长廊里。

走了没几步，他的身体，突然毫无征兆地抽搐了一下。

他猛地停住脚步，抬手扶住了墙壁，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张平静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痛苦的神色。

一个截然不同，充满了冷和戾的声音，从他嘴中响起。

“这个徒孙......也要好好磨砺一下。”

片刻之后，那抽搐感缓缓平复。

老直起身，原本平静的脸上，多了一丝玩味的邪气。

“先不急。”

“陪他耍耍，看看成色先。”

他喃喃自语着，从宽大的袖袍里，拿出了一部手机。

“先给他个惊喜，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