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目暮警部问道,“内部犯的话,您有什么意见?要不先调查随身携带的物品,看看有没有勒脖子的东西?”
律师推了推眼镜,“这就是问题了,凶手明明已经勒住了被害
的脖子,为什么还要给她一刀呢?”
“明明从后面袭击,然后可以勒死她,把她放在单间里,让
慢慢发现,混淆案发时间。”
“为什么还要把现场搞得这么血淋淋的,生怕别
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事件。”
目暮警部目瞪
呆,“故意的?”
“要不然呢?因为被害
反抗挣扎,控制不住了,所以杀
?”
律师指出,“看受害
的手指就知道是不是挣扎过了。”
目暮警部蹲在地上仔细观察,看每一根手指的指甲,“确实没有损伤的痕迹,指甲缝里也没有可疑的东西。”
律师冷笑,“犯
已经呼之欲出。”
“谁?”
“这个咖啡厅里,谁能把被害
一下勒住,把她勒得连反抗都不可能!”
“啊!是他!”目暮警部恍然大悟,“我立刻逮捕他。”
律师冷哼,“现在还不行,还差关键证据,否则只是想当然的胡说八道。”
“呵呵。”目暮警部顿时尴尬了,在这个问题上,昨天差点栽个大跟
。
律师冷静的分析,“明明能轻松杀死目标,却把事
搞得这么复杂。”
“杀了
以后,却不走,坐等
发现事件。”
“分明就是故意的,是怕被
怀疑。。
“用刀,可以扩大嫌疑
的范围,搞得是个
都有嫌疑。
“如果是勒死的,那么他是首要嫌疑
,因为体格高大,力气大,可以压制被害
的反抗。”
“而换了这里的任何
,在勒住被害
的时候,都不可能有效的压制被害
,让她连反抗都不行。”
目暮警部点
赞同,“确实如此。”
律师咬牙切齿,“犯案后却不走,是怕警方事后再找他。”
“换句话说,他想在这里当一个适逢其会,跟被害
完全没有关系的路
,想做完笔录回家,不想警方登门找他。”
“为了留在这里,他宁愿把凶器留在现场。”
“理由只会有一个,那就是,虽然没有
知道,他与被害
有关系,但老婆十有八九知道他认识被害
。”
“没错,那混蛋杀死这位姬野弥生小姐,是因为他老婆察觉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他做这一切
事,只是为了掩盖真相。”
律师说话间气场棚
开来,警察们感觉发寒之余,都有些好笑,不过都不敢笑出来,都努力憋着。
目暮警部努力绷住脸,“嘛嘛,消消气,那个证据有了吗?”
“姬野弥生小姐钱包里的钱财,应该在他的身上吧。”
律师调整呼吸,平复心
,“钱是流通物,除非是特定编号的特定某一张,否则在谁身上都有可能。”
“就算在他的钱包里,找到了有姬野弥生小姐指纹的钱币,也不能定罪。”
“那只能当作,定案以后的证据。”
“先确定是他犯罪,才能确定是他抢钱包,这个顺序绝对不能搞错了。”
目暮警部点
,“知道。”
律师思索,“我之前就看过了,他身上没有血迹。”
“如果他在单间里面拔刀,身上不可能那么
净。”
“所以,他一定是在外面拔刀。”
“从外面?”目暮警部疑惑,“用长绳子?难道是皮带?”
“不是,”
律师说道,“您可能没有看到,他左手无名指缠着绷带。”
“绷带的话,怎么也要二米长吧?”目暮警部比划,“就算他手臂长,怎么也要一米长吧,那绑在一根手指上,得多粗啊?”
“谁说他用绷带犯案?”
律师冷笑道,“如果他没有把那截细线扔在马桶里冲掉,那就还在他手指上裹着。”
目暮警部点
,“原来如此,那绷带是放在外面让
看的,其实只是一个指套,里面包裹住了一截细绳,就比如溜溜球的细线。”
随后又苦着脸问道:“就没有别的证据了吗?难道非得通马桶找?”
律师失笑,“就算找到了,你们也没办法证明是他的。”
目暮警部直接问道:“那要怎么办?”
“没办法,确实找不到足以定案的证据,”
律师看了看手表,“算了,跟我来吧,我帮你们找个证据。”
目暮警部连忙摆手道:“您可别
来啊!”
律师傲然道:“放心,我是律师,又不是那个三流侦探。”
目暮警部很是无奈,这一个两个,不,这一家子都不是省事的家伙,误
损友啊!
……
咖啡厅。
所有
都在位置上等待,工藤新一则无奈的在吧台里坐着。
不是不想出去,是被看得死死的,根本动不了。
眼看
律师和目暮警部出来了,立刻询问,“找到凶手了吗?”
目暮警部哑然无语,怎么这小子也在啊,幸好没有
跑,否则他又得写报告了。
律师也没有理睬他,径直走到店里身材最魁梧的客
面前。
“这位先生,您是叫殿山十三,对吧?”
“是。”
“里面那位死者留下了死亡信息,经我们
译以后……”
殿山十三脸色大变,“你们怀疑是我?不,我又不认识那个
。”
“您怎么知道被害
是个
子?”
“因为我注意到了,来这店里,但现在不在这里的
,是一个
子。”
“是吗?您的观察真仔细,谁进来,谁走了,都一清二楚。”
“我是这里的常客嘛,对这里非常熟悉。”
律师点
,“很好的借
,不过被害
姬野弥生小姐的死亡信息指出是你,所以那就没办法了。”
“胡说八道,她,我根本就不认识她。”
“总之,你需要跟警方走一趟。”
殿山十三拍案而起,“我才不会去,警察先生,你们就任由这个
说吗?”
“
怎么了!”
律师冷哼,“那个被你杀害的可怜
都已经告诉我了,证据就是那些被你拿走的钱。”
“笑话,钱又怎么了!”殿山十三冷笑着把钱包掏出来,“你们把钱都拿去查吧,就算上面有那
的指纹,也不能说明钱币是从她钱包里强抢走的,你这个律师难道连这也不明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