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苏亦凡来说，周末这么忙碌其实没什么，他平时的周末反正也没什么事做，最近欧拉又消失了，连锻炼身体的活动都中止。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不过听说今年一高中好像打算跟去年教育系统下发的文件对着，又打算重新启刚刚装死了一年多的补习班。这可不是个好消息，苏亦凡一点都不觉得自己需要不断地做模拟考试卷然后每天只睡四个多小时，他更希望把时间均匀地分配开。所以在周一学校里开始风言风语地传这个消息之后，苏亦凡直接去办公室找王琴。

高三的学年组办公室里常年没什么，各科老师都忙得不行。像王琴这种班主任更是如此，苏亦凡选了个中午吃完饭还没开始午休的时间去，办公室里有三三两两的老师在谈论最近的经济况。学校虽然说不受经济风影响，诸位老师还是有点额外投资的，平时休息的时候多半就会说这个。

谈钱是够俗的，但不俗的通常会死得很惨，饱读诗书的老师们比任何都懂这个道理。

王琴上个学期因为自己宝贝儿子损失惨重，现在还没缓过气来，最近又忙着带高三班，没有进行票和基金方面的投资，损失反倒不那么惨重。此时王琴就没有参与讨论，正在低看教案。

平心而论，王琴在教学方面还是很有水平的，至少对的起她现在的职称。

苏亦凡敲门进来，表自然。他的到来让王琴略微吃惊，赶紧起身。

“王老师，我有点事找您。”苏亦凡气平稳得听不出什么起伏，在王琴看来却有点惊心动魄。

“去班上说吧。”王琴带着苏亦凡往外走，走到脱离了其他老师的视线立刻变得气有点心虚，“又有什么事了？”

苏亦凡笑道：“没什么，我就是来确认一点事，咱们过一段时间真的要开始周末补课？”

王琴没想到苏亦凡问自己的问题居然这么简单，点道：“差不多，学校原则上已经批准了。”

苏亦凡又问：“那就是说，周末基本上不休息了？”

“有半天休息。”王琴带多了高考班，对这种事早习以为常，“前年的高三也是这么安排的，学校方面象征收点补课费，周末老师们也挺辛苦。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去年整个教育系统大检查，学校偃旗息鼓了一年，今年卷土重来，苏亦凡立刻明白了这才是常态。“薛定谔的遵守上级要求”意思就是说，有检查就给他们看看，没检查就继续。

这种事是个天朝就懂，尤其是这种本地教育局也睁一眼闭一眼的问题。补课不是收钱那么简单，它的确影响高考成绩，谁也不愿意去当那个恶。

若有所思地点点，苏亦凡对王琴说：“谢谢老师，我知道了。”

王琴有点警觉，又不知道应该怎么开问苏亦凡，只能说：“你不用担心，学校会安排好。”

苏亦凡嗯了一声：“我知道。”

王琴还想说什么，又觉得自己说什么似乎没用，只能看着苏亦凡跟自己行礼离开。

苏亦凡看着王琴的背影远去，心有点复杂，转决定去班上找杨冰冰和程水馨一下。

“我有件事想做。”苏亦凡说，“你们看看对不对。”

程水馨目光扫视了一圈周围，组成新的文科班之后，班上很多同学都发生了变化。程水馨和杨冰冰经常并肩而坐的景象依然很吸引目光，这也就让总跑过来跟两聊天的苏亦凡备受瞩目。当初狂追杨冰冰的那个王子玮现在分到了理科班，他自从家姐被苏亦凡当面羞辱过之后一直比较低调，却依然说了不少关于杨冰冰的坏话。

学校里就是这样，流言蜚语总是成长得比这些学生的身心更茁壮，没多久之后就有开始相信杨冰冰是个拜金。

现在班上那些自诩家庭条件不错的，都有点想打杨冰冰主意的意思。

三个在班上说话备受瞩目，程水馨脆站起来，拉着杨冰冰和苏亦凡下楼。

楼下苏亦凡经常和杨冰冰讨论问题的林荫长廊里，程水馨这才有机会询问：“你有了什么想法，危险吗？”

苏亦凡略不好意思地挠挠，笑着说道：“是挺危险的，我想去举报咱们学校补课的事。”

程水馨愣了一下，她完全没想到从苏亦凡嘴里说出来的居然是这么件事。

“为什么？”这个问题脱而出之后的瞬间程水馨就领悟了，“学校补课，耽误咱们的时间？”

苏亦凡点点：“主要就是这个原因，另外一个原因你也应该知道。”

程水馨了解地呵呵一笑，问杨冰冰：“你知道吗？”

杨冰冰毫不犹豫地说出答案：“应该有自主选择权。”

学校补课这种事上，每个的态度都不一样，但上级部门和学校都只用一刀切的方式解决。上面就是坚决反对，谁补课也不行，结果去年成全了家教行业。高考家教在滨海几乎是一夜之间身价翻倍，好多学生家长看学校不管了都去请家教老师回来替学校完成这部分额外工作。今年学校重新组织补课，学生就没得选，一个都不准不参加。苏亦凡所说的自主选择权就在这里——既然有喜欢有讨厌，有的家庭支持有的家庭反对，自然应该是大家各取所需，而不是现在这样让不爽的继续不爽。

两个孩都能明白苏亦凡的意思，她们也都不是拘泥于形式的，但十几年的学校生活仍是让两产生了一丝丝的迷惑，不能第一时间给苏亦凡答案。

毕竟这是关系到很多未来一生命运的事，如果真的做不好，也许会让很多包含终生。

沉默了半晌，程水馨先开问苏亦凡：“你觉得这件事应该怎么办？”

苏亦凡说：“我也在想两全其美的办法。”

“还没找到？”

苏亦凡点：“还没完全找到，有个办法，但有一定危险系数。”

程水馨看着苏亦凡，笑着摇摇：“我觉得哪怕自私一点，只出于自身利益去做某些事也没什么问题。你做的事于于理于法都很正常，没有必要纠结。”

苏亦凡不敢直视：“这样也说得通？”

“有什么说不通的？”程水馨理所当然地说，“你问问杨冰冰，她见过多少为了自己利益不管别死活的例子？你现在这样已经能当道德模范了。”

杨冰冰这次倒是很赞同地点，其实苏亦凡想做的这件事从她充满正义感的角度来看也是毫无问题。学校组织补课这种事每天都在发生，真有力阻止的反倒不多。

中午的阳光透过那些林荫落在身上，苏亦凡在这阳光中微微闭上眼睛想了一会，对身边的两个孩露出笑脸。

“看来有问题找你们就对了。”

“想通了？”程水馨抬手帮杨冰冰摘掉一片落在她发上的叶子，动作温柔又娴静，简直能当摄影模特教材。

苏亦凡看着这一幕，心中微微感慨着生的美好，点道：“想好怎么办了。”

“那就去做。”程水馨大有意地看了身边的杨冰冰一眼，“既然年华留不住，就要抓紧时间。”

苏亦凡笑了：“那你们的快闪活动怎么样？”

“还在完善流程细节，这几天应该会在软件平台上发布吧。”程水馨想起这个又多说了一句，“我觉得时间树的局限太小，索就用公司的名字，直接把平台改名叫轻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