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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慈涧会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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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们的座骑,要比其他队伍的战马安详整齐,这是突厥观马的要诀,马儿有敏锐的触觉,若主紧张不安,它会清楚感应,更在行动与神态反映出来。正因这队马是锐的锐,久经战阵,所以神凝意舒,不像其他般心紧张,遂经马儿反映出来。"

张志定神细看,叹服道:"果是如此,少帅的眼力真高明。"

王世充道:"我们该如何应付?"

寇仲淡然道:"敌方最强的一点,正是弱点绽所在,假若我们顶得住他们,李世民在今仗将无所施其惯技,至于下一仗,留待下一仗再算吧!"

往王世充瞧去,沉声道:"圣上最锐的部队是否我们身后的亲兵团?"

王世充无奈点道:"应是如此!"

寇仲笑道:"没有牺牲怎能有收获?圣上只要分出五百给我指挥,我可对李世民这支钉子般有穿透力的奇兵迎痛击,杀他娘的一个落花流水。否则如让这队由阵前杀到我方阵后,又回冲杀返来,我们就阵不成阵,军不成军!"

"咚!咚!咚!"

战鼓齐呜,喊杀连天,唐军终发动攻击,漫山遍野却又阵形完整的奔杀过来。

双方大军,终正面锋。

※※※

徐子陵于黄昏时分进长安城,今趟他打醒十二个神,施展种种撇敌手段,以防被高手如石之轩或婠婠之辈跟踪在背后,潜往侯希白的多窝。

侯希白见他回来,喜道:"早猜到你今晚该是时候回来,所以不敢到上林苑去,况如何?寇仲肯否听你的话?"

徐子陵在书斋一角坐下愣然道:"听我的甚么话?"

侯希白赔笑道:"我是不知该问甚么才好,所以顺来这一句,只要寇仲提高警觉,杨虚彦该难逞谋。李世民又有甚么打算?"

徐子陵苦笑道:"他的打算就是管他娘的长安事,先掉寇仲再说其他。"

侯希白呆鸟的在他旁坐下,茫然道:"这算甚么打算?"

徐子陵叹道:"此事多想无益,不如搁下不想。有和雷大哥联络过吗?"

侯希白点道:"他们昨天城,住进崇仁里的华宅去,一切似乎颇为顺利,雷大哥他们摆出力求低调的姿态,不过司徒福荣来长安的消息已暗地传开去。不过由于唐郑战,又有寇仲参与,吸引了唐室的注意力,现在碰撞面的话题都是与此有关,没有有闲去理会一个发户的出没。"

徐子陵问道:"见过纪倩吗?"

侯希白摇道:"这几天她都以抱恙为由没有返上林苑,至于显鹤仍未有消息,他会否遇上不测之祸?"

徐子陵叹道:"我们不必胡猜测,免徒闹得心烦意。"

侯希白道:"婠婠来找过你两趟,该怎样应付她才好?"

徐子陵道:"她再来找我,请代我和它的个时间在此处会面。我还要去找胡小仙,还有你那幅《寒林清远图》,对吗?"

侯希白神大振,喜道:"对极!在下还怕陵少忘掉此事。你甚么时候去偷,我就甚么时候到上林苑制造不在场的铁证。"

又压低声音道:"石师全无动静,看来你真的牵发他的伤势,使他必须密藏潜修,希望这段好子何以拖长一些。"

徐子陵想起石之轩立即痛,问道:"你的百美图进展如何?"

侯希白道:"只差十来个美儿,画美一点不难,难就难在那百首美诗,百首不同,累得我差点要放弃。"

徐子陵拍拍他肩道:"今晚到上林苑去花天酒地吧!我要去和雷老哥、宋二哥会合,弄清楚况后再行事,今晚会是非常忙碌的一晚。"

※※※

激烈的攻防战,从上午延续至黄昏。

唐军主攻,郑军主守。

在李世民的指挥下,唐军将士对郑军发动一波又一波持续不断的狂攻猛击,从远距离的箭到近身的搏,此起彼继,无休止地进行着。

马蹄军靴踢起的尘土,遮天蔽,双方互有伤亡,血染原,尸横遍野,战况惨烈。

寇仲以奕剑术的心态面对这场等若由他指挥的剧战,王世充反成他的传令将军。

在这一刻,他变成只求成功的指挥者,每一名将士,都是他放在棋盘上的棋子,以冷眼去作出判断,哪子该留,哪子该弃,作为争取最后的胜利。不如此,郑军早抵不住唐军的撼击,被迫退回营里城内。

号角声起,接战中的唐军水般退却,寇仲下令追击,却给迅速补上的唐军硬以强弓劲箭迫回来,双方再成对峙之局。

寇仲暗责自己疏忽,唐军退而不,连死伤者亦全部送返后方,可知是有秩序的退却,不宜追击,就是一念之差,累得百多命丧敌手,身为主帅的确足责任重大。

敌我两阵燃起千百计的火把,战转为夜战,又是另一番气氛景。

王世充沉声道:"李世民究竟尚有甚么鬼主意!"

这是郑军一方每一个都急欲晓得的事,战场上的李世民指挥若定,策略变化无穷,如非有寇仲这军事上的天纵之才冷静应付,一一化解,郑军肯定不能像目前般不失寸土。

双方重整阵脚,移走死伤。

寇仲身上多处负伤,他却像个没事般不以为意,甚至拒绝包扎治理伤。别以为他英雄了得,不畏伤痛,他却自家知自家事,长生气比任何圣药更有疗效。

他和王世充分派的五百亲卫多番出击,碎敌连番猛攻,他的弓发出的连珠箭,更使敌心寒胆丧,否则战局会变成由唐军全部控纵的发展。

王世充的二千亲卫锐,分作四批让他统率调遣,故每趟都是以生力军勇不可挡的姿态反击唐军,屡创奇功。

张志道:"真奇怪,李世民为何仍不出动他的天兵?"

直至此刻,那一千被寇仲法眼看的天兵骑士,只曾佯攻两趟,仍在养蓄锐,等待时机。

寇仲微笑道:"大将军累吗?"

张志叹道:"除非是铁铸的,怎能不累?"

寇仲道:"所以大家都累哩!李世民就是等候此刻,他的天兵才可发挥最大的效用。"

话犹未已,唐军留在后方从未参与过攻击的一队步骑兵,开始推进,其中正包括天兵骑队在内,退回去的两万步骑兵重整阵势,按兵不动,不过若在李世民一声令下,他们可随时再投身战场。

不住迫近。

寇仲拔出井中月向身后休息充足的五百骑兵嚷道:"成功失败,就看我们的本领。"

五百战士轰然响应,寇仲在他们心中建立起无敌的领袖地位,乐意追随他,为他效死。此事虽招王世充之忌,但寇仲已顾不得那么多,否则他将横尸此地,洛阳、少帅军全不关他的事。

前方中军步兵依鼓声旗号的指示,往两旁懂移裂出去路缺,让寇仲领军冲出,迎击首次杀到的玄甲天兵和以万计的唐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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