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

烈瑕道："谁不在山海关布有自己的眼线？若非通过抢掠诈骗，四周强邻压境的拜紫亭凭何国势增，大兴土木，把龙泉建成小长安？三位如肯与我合作，愚蒙包各位不但可得回八万张羊皮，更可杀掉崔望为世除害。"

顿了顿续道："小小一颗五采石，忽然把大原各方整个形势扭转过来，颉利虽支持拜紫亭立国以牵阿保甲和突利，但亦不愿见拜紫亭统一靺鞨，成为后的劲敌，所以暗许末桓参与夺石行动。最好笑是颉利千辛万苦请得中原第一才尚秀芳，为沉迷中土文化的拜紫亭在立国大典表演，现在演变为只能唱其亡国之曲，白便宜愚蒙这个尚才的仰慕者。"

寇仲失声道："什么？"

不由记起在长安往尚秀芳处道别，因可达志与尚秀芳闭门密斟，累他白等整个时辰，最后不耐烦走了，原来就为此事。

徐子陵见烈瑕提到尚秀芳时，双目立即出渴望迷醉的神色，遂代寇仲问道："尚才怎肯长途跋涉的远道而来？"

烈瑕摇晃脑的道："尚才一向醉心塞外诸族技艺，颉利既担保为她完成这心愿，她当然不肯错过这机会。我恨不得能背生双翼，立即飞到她旁，一睹她仙容，并听仙音，如能一亲香泽，更是虽死何憾。"

三呆看着他，无言以应。心忖这可能是塞外版一个多公子，只是妖异可怕多了。

寇仲面对这位不知是否该认作"敌"并莫测高的回纥高手，知他所言非虚。皆因记起昔在洛阳与尚秀芳同台共宴时，她确曾对塞外创新活泼的舞乐赞不绝时，亦因忆起玲珑娇而想到以乐舞称着塞外的兹国，有机会定要到那里见识。此刻则连兹在哪个方向仍一无所知。

烈瑕忽又回复过来，冷静的道："突利和颉利分裂，使东北形势剧变，除靺鞨外，阿保甲和别勒古纳台兄弟都有统一契丹和室韦的心。谁能趁这时机冒起，就可往向外扩张，安内攘外，故而没有愿见邻国转强。这岂非一场斗谁快统一的竞赛，很久未曾有过这么热闹哩。"

跋锋寒道："拜紫亭变成众矢之的，形势可相当不妙。"

烈瑕摇道："拜紫亭实为东北最有远见和雄材的领袖，他摆出因仰慕中原文化而建设小长安的姿态，实质上却是针对邻国的骑战，以守城代替平原野战。契丹乒曾三次攻打龙泉，均无功而回，能守然后能攻。何况拜紫亭背后有高丽王鼎力支持，否则邻国何用联手来攻他。"

寇仲压下心内因尚秀芳而引起的烦苦恼，道："烈兄合作的提议，我们要考虑一下。"

烈瑕微笑道："这个当然。三位就请在这处歇脚，有什么要求尽管吩咐客勒达明。

不过却不宜考虑大久，必须掌握主动，先下手为强，趁敌未成联手之势前逐个击。

愚蒙最大的作用是眼线广布，对敌势了若指掌。"

寇仲忍不住问道："尚才刻下是否已抵小长安？"

烈瑕的眼睛又亮起来道："该仍在途中，她在可达志亲率高手护驾下，先往访西域吐鲁番诸国，其中尤以兹集汉文化、大原文化、波斯和天竺文化荟萃而成。其乐舞堪称举世无双，乃尚才必访之地。"

虽是随道来，已看出烈瑕识见高明，非同流俗。

寇仲和徐子陵从没想过在塞外会遇上如此物，且是大明尊教五明子之首。

跋锋寒道："美艳夫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五采石如何会落她手上？"

烈瑕苦恼的道："我们到现在仍摸不清楚她是怎么一个，有什么目的。五采石本存在阿保甲的牙帐内，五年前忽然失窃，不知所踪，到最近才盛传在美艳手上。到她在统万当众给三位大哥，才惹得触目，掀起轩然大波。"

徐子陵打定主意不和此合作，趁机问道："烈兄弄不清楚她，为何说起她来就咬牙切齿？"

烈瑕苦笑道："实不相瞒，愚蒙对一向别有兴趣，虽不能说无往而不胜，总能多少有点收获，惟独遇上她，遭到连番戏弄，教我气愤难平。三位切勿误会，我从不对用强，勉强得来的岂有趣可言。哈！愈岔愈远啦！"

跋锋寒举杯道："坦白说，到此刻跋某仍未弄清烈兄是敌是友，但无论如何，先敬烈兄一杯，因为如是敌，亦将是个难得的好放手。"

烈瑕哈哈举杯，大笑道："跋兄快快语，今愚蒙有痛快的感觉，大家喝一杯，今晚绝不会是平凡的一夜，就此预祝三位大哥旗开得胜，威震大原。"

寇仲和徐子陵豪涌起，齐齐举杯。

杯尚未碰，忽然足音骤起，大批战士现身后院，往土台拥来。

四看也不看，迳自碰杯对饮。

数十契丹战士水般从后院门涌出来，各占有利位置，形成半环形的阵势，拉弓搭箭，在离他们两丈外瞄准三。

跋锋寒随手把酒杯摔往地上，发出碎的声音，另一手拭去嘴角酒渍，哑然笑道：

"何须待至今晚，这个黄昏已非常有趣。"

徐子陵无视这五十把强弓劲箭的威胁，油然朝降往地平的红瞧去，心神却落在内袋的五采石去。

这宝物究竟送还是不送？

拜紫亭若与狼盗有关，当然死不足惜。只是若害苦平民，却于心何忍。

寇仲目现杀机，朝敌阵瞧去，缓缓放下酒杯，大喝道："来者何？"

契丹战士往旁移开，窟哥在十多名高手簇拥下步至阵前，双目出刻的仇恨，狠狠道："寇仲你可想过有今天？"

寇仲大笑道："这正是小弟想对你讲的话。"

烈瑕转身朝窟哥笑道："王子在动手之前，请先看身后。"

窟哥色变往后礁去，后院屋顶出现十多名回纥，领的正是客勒达明，手持强弯，全以窟哥为目标。

他们刚才闯进铺来时，铺内的全作鸟兽散，怎想到忽然变成对他们居高临下的严重威胁。

烈瑕好整以瑕的道："王子比之颉利的四万金狼军如何？不若坐下-起吃烧鱼，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嘛！"

窟哥的脸色变得有那么难看就那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