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颉利的放的？"

菩萨双目杀机现，狠狠道："那是吐谷浑的游营，我们赶到时，吐谷浑男老少七十多全遭毒手，我们一气尽歼金狼军五十余，到金狼军一个千队朝我们迫来，才往这边逃跑。"

寇仲冷然道："颉利的残，天理难容。菩萨兄请继续上路，我们要与颉利决一死战。"

菩萨与众手下同告愕然，露出不能相信的神色，凭他们三之力，去对抗无敌于大原的金狼军的千军万马，等似膛臂挡车，自寻死路。

菩萨皱眉道："三位不是说笑吧"

徐子陵神坚决的道："我们非是只逞匹夫之勇，而是必须把颉利牵制于此无定河区，否则从统万逃生的，将遭吐谷挥同一的命运。"

菩萨肃然起敬，喝道："好汉子！我菩萨今晚就你们三位朋友，你们的事迹，将会千秋百世的被大原的歌颂。"

接着与手下同施敬礼。动作划一整齐，登时生出"风潇潇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壮烈气氛。

跋锋寒哑然失笑道："菩萨兄放心，我们必能保命去和你喝酒聊天。请吧！"

三屹喝声中，在中分而开的战土间穿过，朝只剩下火烬余芒的火场赶去。

美丽的大原变成修罗屠场的劫后景，十多个帐篷尽成灰烬，骸兽尸散布四处，令不忍卒睹。远处火把逐渐迫近，显示金狼军正朝这方向推进。

跋锋寒目注其中一个身首异处的金狼兵遗骸，叹道："无论是侵略者或受害的，死亡就是死亡，没半点分别，这或者是老天爷唯一公平处。"

寇仲的目光注在不住接近的敌上，不解道："颉利和他的不用休息的吗，就算能捱得住，马儿亦要累死。"

跋锋寒道："这是颉利名震原的战略，每迫近战场，就把战士分作数组，番作战。保持在全盛全攻的状态下，令敌对者没片刻休息的时间。此种战术在平野之地功效卓着，配合他派出四处扰敌的小队，所到之处，像蝗虫般把一切吞噬蚕食。我虽是突厥，对他这种残的手段，亦引以为耻。"

徐子陵道："难怪菩萨如此痛恨突厥。"

跋锋寒道："直至处罗可汗袭击和抢掠回纥的部落，回纥才不肯再当东突厥的走狗，在那时之前，突厥一直通过回纥控制北方广阔的地区。"

寇仲问道："但我看菩萨却是个好汉，回纥究竟在什么地方？"

跋锋寒遥指西北方，答道："回纥分为两支，韦绝分布于独洛河北，另一支鸟护则在伊吾之西，大概在天山山脉东段北麓处，两支合起来可战之土达五万之众，是可左右大局的武装力量。现在两支均统一在时健侯斤之下，侯斤等若大汗。照我看菩萨之所以被时健放遂，极可能与菩萨反对颉利的立场有关。颉利得势后，千方百计地与时健修好。"

此时金狼军来至曳许远处，蹄声隐传，尘蔽星月。

寇仲舒一气道："果然只有数百，颉利死不改．千许二千还要分成四组，我们该采什么战略？"

跋锋寒沉声道："最快意当然是迎痛后，不过面对三四百金狼军，就算没有高手助阵，寇爷自问应付得来吗？"

寇仲苦笑道："我们亲如兄弟你也来耍我，若我能以一挡百，就不用向你老哥虚心求教。"

跋锋寒掣出亡月弓，大笑道："我们先来个长距离迎箭击，然后再施且战且逃之术，引得他们穷追不舍，到他们疲马倦，就以回马枪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徐子陵道："小弟有个健议，如可将他们诱至赫连堡，我们不是更可立于不败之地？"

寇仲取出灭弓，哈哈笑道："联就封你作军师，老跋为大将军，如能宰掉颉利，大原上谁敢不把我们当神佛般膜拜。"

徐子陵左手握拓木弓，右手上箭，晒道："去你的少帅国，锋寒兄请看清楚来的是否金狼军，勿要错杀好。"

跋锋寒功聚双目，用劲把弓弦拉成满月，柔声道："在大原上，小弟从未认错过敌，子陵可以放心。"

号角声起，敌骑在不到半里外停住，重整队形，排成阵势。

寇仲讶道："他们想什么？"

跋锋寒道："他们猜到是我们，故不敢掉以轻心。"

徐子陵道："会否是等候其它呢？"

跋锋寒摇道："他们即将发动攻势。颉利的金狼军是全攻形的军队，充分发挥骑兵灵活的机动，惯用的手段就是长途奔袭，出奇制胜，正面攻来的是攻中带守的环形阵，真正的杀着是分由两边侧翼攻至的冲锋队，教我们无法集中应付从单一方向冲来的攻势。"

寇仲咋舌道："这种原战术确难以应付，既可以寡击众，以少胜多，何况现在对方数百倍于我们。"

跋锋寒露出一丝充满自信的笑意，道："若没有马如一之术，我们今晚必死无疑，现在则大胜可期。兄弟。他们来哩。"

号角声遍传大地，蹄声轰天而起，敌阵冲出百多骑，以环形的阵势水般推进迫近，弯弓搭箭，蓄势以待。敌中锋阵推迸千来步后，号角再起，余下的二百余骑分作两组，从左石翼弯出，沿着弧形的推迸路线先往外绕，攻击时将变成从左行两侧至乎后侧杀至，纵使他们记挡着对方的中锋军，最终亦要变成陷于混战的劣局。三组敌军，不住调教速度，互相配合，战术之，教叹为观止。

徐子陵道："少帅终亲身体验到大原骑战的威力。"

跋锋寒喝道："先马，放箭！"

箭矢在跋锋寒和寇仲手上连珠发放，正面杀来的骑兵仰马翻，徐子陵的拓木弓程较近，专寻漏网的敌招呼，正面锋全线开展。

中锋队改变战术，在号角指挥下散开，迸攻速度丝毫不减。两翼的敌驰至左右两方，两片乌云般往他们掩至。眨几下眼的高速下，敌方中锋军近三十骑东倒西歪，可是余下的八十多骑已越过他们的安全距离，还箭反击。

跋锋寒大喝道："走！"

三策马掉，边走边以箭矢还击。

敌保持三组的阵势，衔尾穷追。

寇仲突然叫道："不妥！"

两骇然下环目扫，只见前方和左右原边际，全是火把的光芒，以此推测，敌的兵力当在万以上。

跋锋寒色变道："我们中伏哩！"

徐子陵一箭穿追兵胸膛，大喝道："趁敌合围前，我们必须赶至赫连堡。"

三那顾得杀追兵，全力展开马如一之术，朝或者可令他们有一线生机的赫连堡亡命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