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颀长身影反问一句,然后冷冷地说道:“三篇信纸不到一千字,错别字就达到六十四个,病句二十三个,整篇‘自述’前言不搭后语狗
不通。”
听他否定这篇‘自述’,张全义腾地一声跳起身伸手去抓信纸,嘴里嚷道:“你是谁?有什么资格批评我?”
他要拿回这份“自述”,却见颀长身影卷起信纸扬起手,于是这卷信纸敲在他的脑袋上。
瞬间的功夫挨了一击,张全义的五脏六腑也瞬间燃起熊熊烈火,右手握紧一拳击出,随即感觉肚子一痛,这一拳还没击出一半就缩了回来。
他的肚子太疼了,不由自主地用双手捂着肚子蹲在地上,然后感觉这卷信纸再次敲在自己的脑袋上,听颀长身影呵斥道:“怎么上的学?叫你上课不好好听讲。”
颀长身影一边呵斥着,手里的这卷信纸再次敲下来。
而张全义咬牙挺着,还有功夫想件事:“不好好听讲关你
事?你等着。”
他后悔了,刚才不该打出一拳,应该给他一劈掌。
但他还有机会,等这
疼劲过去就给他一劈掌,刚才自己太客气了,这次绝对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