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有句顺溜是这么说的，“听诊器、方向盘、金不换的营业员；粮管所、广播站、电影放映、邮递员；食品所、棉花站，三尺讲台、军工。”

这句顺溜来自农村，套在城市的职业里同样适用。

许大茂经常去农村放电影，每次都是满载而归，那两只老母就是去农村放电影的收获。

这时得了便宜还卖乖，拉拢一下两位大爷，一下周知远，顺着两位大爷说话先讨好在挑拨。

他们三个在外间喝酒聊天吃，娄晓娥坐在屋里的床上看书，听见周知远的名字竖起双耳。

她对周知远的印象极好。

两第一次见面是在聋老太太的屋里，周知远知书达理的形象、风趣地谈吐给她留下极好的观感。

第二次见面是在今天早晨，许大茂叫他“周家二小子”，他叫许大茂“许家二小子”，一句话扳回了被动局面，再给许大茂戴上一顶大流氓的帽子。

然后就是今晚的三堂会审，当周知远说话时，整个会场已被他掌控了。

他用法律说话，这是一种十分新鲜的言语，由此看出他是一个有知识的。

而他的号脉故事，将焦点从她身上转移开来，通过傻柱的密切配合，目标指向了许大茂。

想起这事她就感激周知远，不能生孩子与男不能行房事一样，属于个生理上的极大缺陷。

周知远出面让她避免了这种尴尬，可这里有个问题，想到这个问题娄晓娥的脸红了。

周知远公然袒护傻柱没问题，可公然维护她就让遐想连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