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赤王讥讽一笑:“有了真实且强大的圣级
身,我又怎么可能看得上这具虚假的身体?”
她缓缓摘下手上的【至高天】,准备给原初教皇戴上,然后只需灵魂归位,便彻底大功告成!
“你休想!”赤王突然怒喝一声,左手狠狠抓住拿着【至高天】的右手,不断跟上官尘抢夺着身体控制权。
上官尘愠怒:“滚回去!”
终究是上官尘更胜一筹,强行镇压赤王,最终缓缓将【至高天】戴在了原初教皇的手上。
“谢谢。”
“不客......嗯!?”上官尘猛地抬
,瞬间!他脸色狂变。
因为他面前的
居然不是原初教皇,而是......苏木!!
苏木摩挲着手上的暗金戒指,感受着那种灵魂上熟悉感,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这不可能!”上官尘不可置信的狂呼,他
控着赤王的身体猛地朝苏木打去。
一道炙热无比的黄金火焰呼啸而出。
砰!
苏木倒飞出去,如断线的风筝般狠狠摔倒在地,然后变成了原初教皇的模样。
可怜的原初教皇,本就是重伤状态,结果又毫无防备的挨了一击,身上各处都出现焦糊。
“什么!?”上官尘目眦欲裂。
“很惊讶吗?”一旁响起苏木轻笑的声音:“我还要好好谢谢你,帮我解除了【至高天】的限制,并物归原主。”
“是幻术!该死,这不可能,我什么时候中的幻术?”
苏木略感失望:“还没有意识到吗?中了幻术的并不是你,而是......赤王。”
上官尘一怔,随即反应过来:“那也不可能,我不可能察觉不到你出手!”
“谁说我是现在使用的幻术?你不会真以为傲慢两次放出圣级梦魇,赤王重伤之际,我什么都没做吧?”
上官尘的瞳孔骤然收缩,显然意识到了什么。
苏木并未说谎,众所周知他有一个好习惯,那就是无差别的催眠每一个遇到的
,赤王自然也在催眠行列。
只不过因为赤王太强,所以催眠效果几乎等于没有,但赤王曾两次被圣级梦魇重伤,那时候他可不是单纯的化身傲慢,什么都不做就
看着。
无形的催眠早已趁虚而
,再加上他曾在苏晴身上做过手脚,而后赤王与苏晴融合,催眠的种子早已种下,虽然做不到掌控赤王这个
,但简单的视觉
控,让视觉出现偏差还是可以做到的。
本来不会影响到上官尘,但谁让他非要
侵赤王的身体,
侵之后,两
共用一个视觉,赤王所看到的画面自然也被上官尘看到。
尤其上官尘的灵魂还压制着赤王,
神力量严重受限。
“该死!”上官尘意识到不妙,这样下去自己可能会死,于是他当机立断直接灵魂出窍。
化作一缕白烟径直的朝着原初教皇的身体钻去。
上官尘的速度极快,但苏木怎么可能没有料到这种
况,他虽然无法击中那缥缈的灵魂,但原初教皇的身体可是还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呢。
骤然间,苏木眉心处裂开一道缝隙,神之眼显现而出。
璀璨的圣光朝着原初教皇的身体轰去,那恐怖的威能连虚空都被
穿。
如今的神之眼早已今非昔比,这段时间原初神
吸收了大量的信仰,导致神之眼的威能大幅度提升。
“不!!”上官尘惊慌大喊,他已经进
到原初教皇的身体中,但神之眼的攻击也到了。
轰!!!
恐怖的圣光直接将原初教皇的心脏
穿,形成了一个狰狞血
,血
中,心脏早已消失不见。
“你该死!”上官尘神
狰狞的从地上爬起,双目赤红,他一手捂着自己胸前的血
,另一只手紧握成拳,浩
磅礴的圣光在他拳
上汇聚,随即一拳打出。
一道圣光拳印朝着苏木镇压而去。
可就在这时,一袭猩红长裙挡在了苏木身前,正是赤王!
赤王身上燃烧着璀璨的金色火焰,宛若浴火重生的凤凰,她双掌探出,硬接那圣光拳印。
砰!
她身上的金色火焰直接被拳印覆灭,整个
如遭重击,那娇柔的身躯不可抑制的倒飞出去。
而她的身后正是苏木。
赤王感觉自己被装进了一处强壮有力的臂弯之中,坚实、温热.......
眼是线条完美的下颌,
净而温暖的气息萦绕在笔尖。
还未等赤王好好感受,她整个
便被竖了过来,双脚重回地面。
猩红长裙无声摆动,赤王身上的伤势眨眼间便复原了。
噗嗤......
上官尘面白如纸,吐出一
鲜血,显然刚刚那一击引动了伤势。
“父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
“滚开!”上官尘怒喝,原初神术瞬间发动,无尽圣光涌现而出,化作数道圣光锁链,直接将赤王捆绑起来。
“父王你......呜呜......”赤王还想再说什么,却被锁链堵住了嘴。
做完这一切,上官尘的脸色更白几分,身形也有些摇摇欲坠。
他知道身穿【腥红之月】的赤王是杀不死的,所以选择了先封印起来。
他看都没看赤王一眼,赤红的双眸中只有苏木一
。
“疯王!!”那压抑到极致的怒吼蕴含了太多太多复杂的
绪,仿佛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一般。
苏木微笑回应。
上官尘越发愤怒:“又是这个笑容!该死!你该死!”
苏木的笑容在他看来是那样的刺目,平静、云淡风轻,可正因如此,他才会感觉到笑容背后
蔑视与嘲笑。
给他一种感觉,就好像自己拼尽全力,结果在苏木眼中甚至连敌
都称不上,完完全全被无视了。
“本来你可以在梦魇世界苟延残喘,像条野狗一般活下去的,可惜你却偏偏不知死活的藏到原初神像之中,甚至还来到了这里,看得出来,你确实着急投胎。”苏木微笑道。
上官尘瞳孔骤然收缩:“你早就知道了!?不.....不可能,你怎么会知道,难道是......红叶出卖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