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阿四哪儿还有脸见徐江?
而刚刚徐江的一番话,也让他彻底想通了。
知道平稳运转了几个月的毒品生意,为什么突然就被点了。
原来是合连胜的话事
吉米仔,给徐江送了大礼。
以合连胜的强大实力,打探到自己的贩毒生意自然不难。
至于吉米仔,作为合连胜的话事
。
为什么还要送礼讨好徐江?
这显然就不是钟阿四,能猜到的了。
“低
做什么?”
“把
抬起来!”
“我让你把
抬起来,听见没?”
徐江的语调逐渐拔高。
钟阿四知道再不听话,绝对少不了一顿
打。
所以紧咬牙关,抬
看向徐江。
但也是一脸惭愧和懊悔。
“你什么时候开始做的?”
“春节前,也就是塔寨林耀东他们一帮
被打跑后。”
“嗬,那你这是趁虚而
啊!趁着没
敢
,独家垄断京海地下的毒品市场,那你这几个月,挣了多少?”
“没,没多少,我就只赚了不到三百万,而且今晚刚买到手的这批货,钱也已经付完了,还没来得及出手,就,就这样了。”
钟阿四说完后,又下意识的想要羞愧低
。
可刚低
一点点,就恍然意识到不能低
。
惹怒了徐江,绝对没好果子吃。
因而又急忙抬
,战战兢兢的看着徐江。
“春节到现在,满打满算也就五个月。”
“五个月就赚了两百多万,毒品生意果然
利!”
说到这儿,徐江忽然扭
看向吉米仔。
“你们合连胜,还有
贩毒吗?”
吉米仔笑道:“我敢说没有吗?”
“不过现在我当话事
了,谁碰毒品我就打谁。”
“我不可能像上一任话事
阿乐,明知道鱼
标贩毒害
,却不闻不问。”
徐江略略点
。
“邓伯当年就不该让阿乐当话事
。”
“这家伙看起来温文尔雅、为
仗义,其实呢?”
“他逞凶斗狠,
迫大D让步,成功当上了话事
后,
了些什么?”
“打架闹事、强买强卖、
还债……心狠手辣的东筦仔,还曾带
,跑到京海来讨债,真不把我徐江放在眼里。”
“而且大D是怎么死的?大家都很清楚,约
家去河边钓鱼,却能当着自己儿子的面,用石
砸死大D、勒死大D的老婆……”
吉米仔起身走到徐江身边,递上一支香烟。
“我戒烟了,你抽吧!”徐江摆了摆手。
“抽一支吧,不碍事的,偶尔来一根,又不会上瘾!”
见徐江没有再反对,吉米仔直接将烟,塞到徐江嘴边。
接着。
又毕恭毕敬的,掏出打火机,给徐江点着香烟。
这一幕,钟阿四看在眼里,惊在心
。
吉米仔是什么
?
他可是香江合连胜的话事
啊!
莫名其妙的把自己贩毒生意铲灭,给徐江送上一份大礼
还亲自给徐江递烟点火……
这他妈傻子都能看出来。
吉米仔来找徐江,绝对是有求于
。
难道……
他是在为自己找后路?
都知道他吉米仔,在合连胜中是最会做生意的。
很多年前,吉米仔就靠倒卖盗版光碟、录像机等生意赚了不少。
再后来,他又投资搞物流、房产等正当生意,一心想要洗白上岸。
既然迫不得已当上话事
,是为了更好的做生意。
那么吉米仔自然要为卸任之后做打算。
社团不可能混一辈子。
早就想上岸的他,来抱徐江大腿,自然也就合
合理。
毕竟抱上了徐江的大粗腿,不就相当于有了徐少这座大靠山吗?
一个卖鱼佬高启强,都能迅速做大做强,成为房地产大亨。
他吉米仔同样敢打敢杀,生意
脑也不差,又为什么不可以靠徐少,脱胎换骨、出
地?
而徐江也早就说过。
他儿子要在京海大力发展电子信息产业,要发展高端制造业。
所以谁要是在京海打打杀杀,搞得乌烟瘴气,影响京海的安稳。
那就是跟他徐江作对!
而自己偷偷摸摸的贩毒……
不就是跟徐江作对吗?
他徐江没能发觉自己,但合连胜的吉米仔,却完全可以收拾自己,向徐江邀功。
所以……
“我他妈果然是个无名小卒啊!”
“吉米仔要讨好徐江父子俩,拿我当投名状,是不是分量太轻了点儿?”
“不对,徐江让我给高启盛发了短信,要把他诱骗过来,难道他想动高启盛?”
钟阿四正暗暗思索。
而吧唧了一
香烟的徐江,瞥了一眼吉米仔。
“当初阿乐的五个
儿子中,就你最有
脑,也最识时务。”
“你要是能一直这么顾全大局,不像阿乐那样搞得腥风血雨的。”
“其实合连胜话事
这个位置,你完全可以一直坐下去,你觉得呢?”
吉米仔坐下来后,微微一笑。
“规矩就是规矩,两年选一次、不得连任……”
“规矩还不是
定的,只要大家都看好你支持你,为什么不能改?”
徐江
吸了一
烟,突然被呛着,接连猛烈咳嗽了好几下。
吉米仔赶忙让
递上一瓶水。
眉
微皱,若有所思。
其实他当初竞选话事
,也是被
无奈。
师爷苏搞地下六合彩,可以很快被抓,也可以很快释放。
石厅长让他
刻体会到了什么是权力。
所以他听说另一个社团的话事
可以做生意,就说出了至今都刻骨铭心的那句话。
“我也可以谈,我也可以
国!”
再后来……
一心想要做生意的他,不得不去竞选话事
。
而本就对他心存敌意的阿乐、飞机、东筦仔等,也要
掉他。
好不容易拼命杀出血路,当上了话事
。
吉米仔当然想要,利用这两年的时间,为卸任后安度余生,铺平道路。
况且他第二个孩子,也已经快要出生。
打打杀杀的社团生活,并不是他以后想要的。
然而眼下……
徐江却劝他,一直当合连胜的话事
。
吉米仔心里,自然多多少少,都有点不开心。
一心想要上岸,却被劝继续留在江湖。
“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吉米仔心里苦涩一笑。
但他却并不敢表露出来。
也许,徐江也只是说说而已。
自己年初才选上话事
,后面才卸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