戌时初,朱有建早早便回了寝宫,仿若一只疲惫的倦鸟归巢。
简单洗漱后,便躺上了床榻,他知明又到朝会之时,虽说心中料想朝会上大概率也不会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发生。
但该走的流程还是得走,仿若既定的轨道,不能偏离。
且先睡个好觉,等朝会结束,回来再补个回笼觉便是,在这世之中,能睡个安稳觉。
于他而言,已然是难得的奢侈了,仿若沙漠中的一泓清泉,珍贵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