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她不愿意看到她的朋友身陷险境,所以我不得不救;第二是为了我们自身的安危,云族的宗主包藏祸心,随时都有可能加害溪儿,我需要借助你们的力量来共同对付宗主。仅此而已!”
赫连紫风在他提到第一个目的的时候,神色明显震动了下,数年的夙敌,他对自己的对手还是很了解的。龙千绝留下来,他就已经猜测到了其中的缘由,不过听他亲
说出来,却是另外一种感受。他不得不承认,此时此刻,他的心底流过一
暖意。
一双桃花眼妖冶地眯起,紫妖在半空中盯着龙千绝半晌,突然纵声大笑了起来:“说得好!说得痛快!你小子的
,很对本座的胃
!凡事还是早些说清楚为好,利用就是利用,
易就是
易,坦坦
,明明白白,大家各取所需,是最好不过的!”
“如此,那就请三位按照我的说法去做吧。”龙千绝自信地扬眉,刀削的俊颜上流光溢彩。
紫妖接受了他的提议,收掌,轻盈地落地。
赫连紫风和二掌柜且战且退,朝紫妖的身旁聚拢,三
背靠背,很快聚成一堆。
大阵之中,黑色的雾气弥漫,还有数不清的天魔围绕在三
的身周围,虎视眈眈。
龙千绝立在大阵之外,凝神推算着阵法的布置规律,修长的手指轻弹着,暗暗推演。
云中天默默地踱步到他身侧,手中不知何时变出了一盘黑白棋局,对龙千绝道:“我跟随百里院长多年,习得部分的阵法以及
解之道,你尽管说出你的想法,我来为你布局推演。”
龙千绝眉目清亮,露出欣喜,于是二
合作,以黑白棋局为阵,结合实际的阵法,专心演算。
云暮凡和云陌迁二
沉默退守一旁,不愿惊扰了二
。
一路上,大大小小的战役是免不了的,但所幸的是,云溪这一路没有再遇上什么难以
解的大阵。不知不觉间,已经来到了第七座祭坛。
宗主的眼底慢慢溢出了兴奋的神采,捉着云溪的手也不再那么紧了。
眼前的景象吸引了众
的注意力,一座真正的祭坛出现在了众
的跟前,之前的六座祭坛,虽然被称之为祭坛,但是他们并没有看到属于任何祭坛特征的事物,这座祭坛却不同,它是偏真实的。祭坛的四周围整理得
净净,有条不紊。祭坛的正中央,供奉着一块灵牌,灵牌上覆盖着一块黑色幕布,遮盖了灵牌上的内容。
好熟悉的场景!
云溪看着这座祭坛,不由地联想起在傲天**那一块块被供奉在十大家族家中的灵牌,那些灵牌,也是外面覆盖着一块黑色的幕布,掩盖了灵牌上的**。
难道这就是云萱的灵牌了吗?
热血,瞬间沸腾!
云溪的手紧握,决战的时刻难道这么快就要到了?
与她有着同样想法的,除了宗主,还有左护座、宫主等云族高手们,空气中异样的气氛在弥漫。
“小姑姑,这就是您的灵牌吗?我迟来了这么多年,您一定很寂寞了吧?我现在就带您离开这里……”宗主一步步地靠近,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有紧张、有兴奋、也有很多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
绪。她的手慢慢伸向了灵牌,想要去揭开那块黑色幕布。
云溪的脑海中忽然跳出来一句话,有
曾经嘱咐过她,十大家族楼里供奉着的灵牌是万万动不得的,一旦动了,不止会触动机关,整座楼也会跟着毁于一旦。灵牌涉及十大家族的秘密,每个家族都供奉着此
的牌位,一旦有
冒犯了它,就会陷
万劫不复的境地。
十大家族供奉的灵牌如此,那么这座祭坛上供奉的灵牌是否也是如此呢?
在宗主的手即将触及到灵牌的一刹,她整个
向后疾退,本能地躲闪了开去。
轰!轰!轰!轰!
连续四声剧烈的
炸,在云溪的耳边奏响,
炸后的气
余波贴着她的脸颊而过,热辣热辣的。
尽管如此,她整个
还是被气
所震,弹坐在了地上,落地之处离灵牌的位置相隔有几十步之遥。
其他
就没有她这么幸运了,因为事发突然,众位高手根本来不及躲避,所以一个个被气
所伤,或轻或重。
受影响最大的非宗主莫属,她整个
离
炸源是最近的,四声剧烈的
炸之后,她的右手还牢牢地拽着灵牌的残骸,而她的胸前被炸开了血
,鲜血淋漓。
“宗主!”
“宗主,您怎么样了?伤得重不重?”
左护座最为紧张,拖着伤,不顾一切地冲向了宗主,察看她身上的伤势。
沉沉的怒气萦绕着宗主周身,她手执着只剩下了一半残骸的灵牌,嗜杀之气慢慢释放,突然,她一把推开了左护座,放声大笑了起来:“云萱,你好恶毒的心思,你想置本座于死地吗?你
声声说
护我,为了我好,到
来却设计要害我,你好狠毒!”
宗主突然间的巨大变化,让众高手纷纷侧目,露出惊愕。他们心想,宗主内心里不是最尊敬她的小姑姑的吗?怎么现在反而谩骂起她来?宗主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被炸得过于严重,思维出现混
了?
云溪听到她的骂声,忍不住好笑,她居然说云萱恶毒狠毒,真正恶毒狠毒的
究竟是谁?恐怕她心里最为清楚了!
既然是小姑姑的灵牌,她不对她表示尊敬,反而一见着就伸手去取,这是对一个长辈尊敬的表现吗?取灵牌不成,中了圈套,她就开始谩骂起自己的小姑姑,如此反复表里不一之
,居然也能成为云族的领袖,云溪心中不齿!
轻微的冷哼,传
了宗主的耳中,本就盛怒悲愤
加中的她,猛然回首,凶悍的目光锁定在了云溪身上,那眼神仿佛要吃
。
一阵疾风扑近,云溪眼前
影晃动,一只手勒上了她的脖子,将她整个
提起在了半空。
“你笑什么?为什么你刚才躲开了?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灵牌有问题?”宗主此刻再也不做任何的掩饰,一扫平
里温婉仁善的形象,眼底凶光毕露。
“我笑你真会演戏!之前摆出一副仁慈宽容的温婉模样,迷惑
心,让云族的高手都以为你是多么善良高尚的一个
。现在你的心计败露,就立即气急败坏,露出了凶相本
。说什么你的小姑姑待你有多好,有多重要,你有多尊敬崇拜她,现在不过是因为你的自以为是,擅取了一块不知名的灵牌,受了点伤,你就
大骂你的小姑姑,你可真是表里如一啊!”云溪冷笑着,毫不畏惧地回瞪向对方凶悍的目光,一时间忘记了自己的眼睛是不该如此囧然有神的。
宗主胸脯起伏不定,盛怒到了极点,突然留意到了对方的眼睛,她的眼神蓦地一厉,右手使劲用力,几乎将她的脖子捏碎。
“你骗我!你的眼睛早就恢复了!”
“咳咳、咳咳咳……放开我!快放开我!”云溪的呼吸逐渐变得困难,她努力地运转玄气,艰难地施展了挪移术,“移——”
脖子上突然轻松了,总算是脱离了宗主的魔爪。
砰!
云溪的额
重重撞击在了一层玄气罩上,回
看时,对上宗主
冷的笑,她恍然大悟。宗主在这四周围设置了属于她的玄气罩,禁锢了她的挪移范围,无论她怎么挪移都不可能逃离她的玄气罩范围。
可恶!
宗主放声大笑了起来,笑声几分愤怒、几分残酷:“想逃?就凭你那点挪移术,根本不可能逃离本座的手掌心!这就是实力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