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怎么感觉那么像是小时候大吓唬小孩的那种河里的水鬼？河边、小孩声音、黑灯瞎火，要素很齐全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何止是齐全？感觉这大爷没有直接撒腿跑路都算是心理素质强大了。＞

＜年纪那么大了，而且还敢大半夜待在外面，胆子大点也正常。＞

＜不对！我记得这个时候大秦是有夜市的。天黑了还在外面不正常吗？＞

＜拜托，动动脑子，这大爷是在咸阳城外的，明摆着就是不在咸阳城里面生活，子一旦过的不好，是很容易起歪心思的，羊肠小道的，大半夜你敢走？＞

关于治安不好的问题，崇尚严苛律法的秦君和秦臣纷纷皱眉。

“后世大秦的治安怎么能松散成这样？”商鞅灵魂拷问。

——天下一统之后可能要重新改革，他可以理解，但是改革成这样……请恕他不能苟同。

嬴炎：“世才当用严法，世之后自然就需要逐步放松。更何况你们严苛成那样，国内就没有匪了吗？”

商鞅斩钉截铁：“没有。”

嬴炎张嘴就来：“我不信。”

商鞅变法彻底影响全国的时候他倒是勉强能相信匪患，可是商鞅本还在世的时候……任何变法都是需要时间沉淀的。

他嬴炎！是那么好忽悠的吗？

双方大眼瞪小眼。

嬴渠梁拍桌子：“好了！一个两个的像什么样？”

商鞅和嬴炎：“……”

主君/列祖，你之前都是偏心我的！现在你居然凶我？不可置信.jpg

商鞅还要脸，但嬴炎不要。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他幽幽的呵一声，转过了——看到了没？我生气了！！

另一边，唯物主义者吕雉正在思索那个什么水鬼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你们说这世上真的有水鬼吗？”

刘季立刻接茬：“鬼？那玩意儿都是吓唬的！但凡真的有鬼，子孙不孝的时候，怎么不见有哪个鬼从坟里爬出来索命？”

一句话，冒犯在场不少。

皇室或者王室，子孙孝顺的可没有多少。

但他眼珠子一转，又笑嘻嘻地补充，“不过嘛，这黑灯瞎火河边小孩叫救命，是挺瘆的，那老没跑，说不定是年纪大了耳朵背，或者……嘿嘿，心里有鬼，想点别的？”

这话意有所指，让原本有些走偏的话题又绕回了对那赶车老叟动机的怀疑上。

萧何是个好脾气，非必要况还是愿意相信本善的。

“子不语怪力神。然民间笃信鬼神者众，此类‘水鬼’之说，无非是乡民对江河险恶、孩童溺亡等悲剧的一种解释与警示。那老叟或许并非胆大，只是淳朴，见稚子落难，心生怜悯罢了。”

范增年纪大了，也有嬴寰这般年纪的孙儿，一时间难免有些忧愁：

“若那老叟真是歹，扮作慈祥模样，将这落单的富贵小郎君骗回家中，后果不堪设想。依老夫看，这七皇子此番脱困，实是才出虎，又险境。”

观影间里一时议论纷纷，从律法得失到鬼神有无，再到心险恶。

【这是嬴寰脱离宫廷后，第一次与未知的外接触，是福是祸，全然不知。

握紧了袖中那片仅存的、边缘已经钝了的碎瓷片，将它藏得更。

然后，在老拨开芦苇的瞬间，抬起了一张苍白、湿漉、沾满泥污，却依旧能看出姣好廓，眼神里充满了惊惧与恳求的小脸。

“老伯……”他瑟缩了一下，眼泪适时地滚落下来。

小模样好不可怜。

老叟举着随车的小风灯，看清了嬴寰的模样。

虽然狼狈不堪，但这孩子的皮肤、五官、乃至那即使惊恐也掩不住的仪态，绝非寻常农家或市井孩童能有……

但看着孩子冻得发紫的嘴唇和单薄颤抖的身体，终究还是心软了。

“哎哟，这造的什么孽！快，快起来！怎么一个掉这儿了？家里大呢？”老叟连忙上前，想扶他，又看他一身湿透，不知如何下手。

“我……我跟家走散了……不小心滑进河里……”嬴寰含糊地解释，顺势被老叟半扶半抱地拉出了芦苇丛。

“走散？这大半夜的，城外可不太平！”老叟打量着他，眉紧皱，“你先上车，裹上这个！”

他从车上扯下一块旧麻布，虽然不是净衣服，但至少能裹住湿透的身体挡风。

嬴寰没有拒绝，顺从地被扶上马车，缩在堆着麻袋的角落，用麻布紧紧裹住自己。

马车里有一谷物和尘土的味道，但比起冰冷的河水和无遮无挡的荒野，已经是天堂。

“老伯……您这是要去哪儿？”嬴寰小声问，牙齿还在打颤。

“俺？俺是给城里酒肆送完黍米回去，家在城西二十里的柳树屯。”

老叟坐回车辕，挥动鞭子，马车重新缓缓启动，“先带你回俺家吧，你这娃儿得赶紧换身衣裳，烤烤火，不然非得大病一场不可。”

柳树屯……城西二十里……嬴寰默默记下。暂时安全了，至少有了一个落脚点。

……

马车在崎岖小路上颠簸了一阵后，终于抵达了一个小小的、灯火稀落的村落——柳树屯。老叟将马车停在村一座简陋的土坯院前。

“娃儿，到家了，快下来，屋里暖和。” 老叟先跳下车，又将冻得有些僵硬的嬴寰扶了下来。

院内闻声出来一个发花白的老妪，举着一盏昏暗的油灯，看到老叟带回来一个湿漉漉、狼狈不堪却相貌致的孩子，吓了一跳：“老子，这……这是哪家的娃？咋弄成这样？”

“河边捡的，说是跟家走散了掉水里了，怪可怜的。快去烧点热水，找身净旧衣裳给他换上。”

老叟吩咐着，又对嬴寰道，“别怕，这是俺老伴儿，你先进屋。”

嬴寰裹着麻布，小脸苍白，警惕地观察着这个陌生的农家小院。

土墙、茅顶、杂的农具，空气中弥漫着柴火和牲畜的味道。老妪的眼神惊讶中带着质朴的善意，暂时看不出恶意。

他微微躬身，用尽可能符合“落难走失孩童”身份的语气，细声细气地说：“多谢阿公，多谢阿婆。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