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柳城辉说道：“柳部长，你可以告诉外界，我是749的，但我不会接受任何正式的调遣。合作可以，前提是不涉我的自由。”

柳城辉也站起身，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伸出手：“当然！感谢你的信任，江流同志。希望我们合作愉快，遇到任何困难，随时可以联系我。”

江流点了点，没再多说，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柳城辉看着江流离去的背影，长长舒了一气，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