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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凡事都要提前很多去想。

但这依然是赌命，谁知道这以子之矛攻子之盾会是什么结果，可能真是要死的。

但已经不想再想那么多了，她已经压抑了太久。

赵长河低吻上她的唇，抽了自己最后一点力量，注她体内：“笨蛋……”

天空闪过金光。

“十月，赵长河习武二周年整。与四象教玄武、圣夏迟迟共战海皇，玄武以伤换命，赵长河箭杀之。”

“海皇陨落。”

“是役，博弈绵延十六载、牵涉千万众，海平澜绝其祀，夏龙渊伤其身，赵长河灭其魂，本纪元首次神之战，尘埃落定。”

没有排行，没有判词。

字越少，事越大。

所有世仰首望天，张大了嘴，目瞪呆。

这是世书认定的神灵，不是以前血兀多罗那种伪神。之所以能被世书真正认可为神灵之称，肯定有超过其他御境的地方，比如不死、比如在某一项法则上登峰造极成为掌控者。

但在这一天，神也陨落了。

祂在纪元崩塌的灭世大难之中活了下来，苟到了如今，刚刚冒试图重现辉煌，却陨落于凡之手。

屠神者那“习武两周年”虽然刺眼得让们想骂娘，但们纠结的不多，也很清楚世书通报的意义。世书想说的是海皇并非陨落在一个区区修行两年的类身上，只不过是他给了最后一击拿到了而已……前两天也刚闪过一次的，说是海皇自身躯，恐怕此刻是伤得很重的状态。

实则此战从十六年前就开始了，是当世无数英豪前仆后继，众志而成，玄武还以伤换命，那可是新晋天榜第七。

当然，屠神者的名字还是很耀眼的，耀眼得让艳羡，也让惊惧，几乎没有能理解是怎么办到的。

此外……本纪元首次，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其实上个纪元的很多神魔，就是有屠神而来的是么？

没有谁是天生的神祗是么？

神也会死是么？

只要在一定条件下，地榜实力就可以拿祂们是么？

昆仑山。

酿酒中的玉虚那双天下前四的稳定之手，失态地一抖，手中酒坛跌落在地，打得碎。

他顾不得心疼美酒，呆呆地仰首看天，低声自语：“原来……真可以。”

无数渊之中，传来了类似的低语：“矣……最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