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秦洛问道。

“因为我知道病需要什么。我愿意为他们做一些事。”王九九很坦然的说道。确实，她的心地善良，不嫌弃，不放弃，是具备一个好医生的资格。

“你不是。”秦洛否定着说道。

王九九的小脸一下子苦了起来，说道：“秦老师，不带你这么打击的吧？怎么说我也是班里的班长，要是让小花他们听到了非要笑死不可——”

秦洛摇了摇，说道：“你告诉我，病最需要什么？”

“医疗的机会。医生的抚慰。认真的工作态度。”王九九回答道。

“不是。”秦洛说道。“他们最需要的是医术。能够缓解他们痛苦治疗他们疾病甚至救于生死一线的医术——这些才是最重要的。是一个好医生应该具备的第一要素。”

“——那你觉得，我的医术——很不怎么样？”王九九小心翼翼的问道，生怕秦洛会说出更加绝的话。

“不算差。”秦洛还算是给她留了一点儿面子。“但是绝对不算好。你有资格成为一名医生，但是你不能像我这样——成为一方名医甚至一代名医。”

王九九无奈的靠在椅背上，叹息着说道：“好吧。秦老师，你到底想要说些什么？直说吧。我扛得住。”

“医体是小治，医生才是大治。”秦洛一脸认真的看着王九九，诚肯的说道：“善良。忠诚。这些都不能让你成为名医，也不能让你成全自己的理想——如果你愿意改行，放弃医治体，去医治生，给患者医疗的机会，给他们全行业医生的抚慰和认真的工作态度——这才是你应该做的事。”

王九九眼神灼灼的盯着秦洛，接着，扑哧的大笑出声。越笑越激烈，最后都喘不过气来。

“秦老师——你——你太可了——这样的理想——要是说出去的话，会被笑死的。”

秦洛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说道：“我知道。有一大半会以为我疯了，另外的一小半认为我是个傻。”

“不过，我愿意陪你做个傻。”王九九趁机握着秦洛的手，说道。

那一刻，秦洛不确定王九九是遵从自己的理想还是想趁机揩油。

但是，那个时候的王九九，真的好美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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