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垒最高处的指挥室内，虹站在巨大的全息地图前，目光凝重地扫视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光点标记。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那些是十到二十五小队的位置信号，如同撒茫茫雪原的星辰，有的稳定闪烁，有的微弱波动，还有几个……已经黯淡到几乎看不见了。

“派出去这么多，让方圆百公里内的小聚集地知道磐石壁垒的存在，选择加或者不加……”虹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心啊，有时候比怪物更可怕。别没死在初堕者手里，倒被自己害死了。”

云歌坐在旁边的控制台前，左臂上的终端屏幕不断滚动着新的信息。她的手指快速划过，批复着新进壁垒居民的居住申请、物资分配、工作安排……繁杂的政务在她手中被处理得井井有条。

“千米范围内的聚集地应该不会拒绝。”云歌也不抬地说，“能活到现在的幸存者都不傻，知道背靠大树好乘凉。二十和二十五小队再过几天就能回壁垒，已经有一些小聚集地的跟着他们来了。十到十九小队在更远的地方，况……不太好说。”

她停顿了一下，终于抬起，推了推眼镜：“那些小队成员虽然都是瀚海境初期或中期搏斗没什么，但如果在外界放松警惕……”

“会死。”虹接过话，语气冰冷，“所以不能让他们放松。也不能让那些聚集地的觉得，加壁垒是理所当然的施舍。”

他转身看向云歌：“有你在，我能瞬间抵达任何一个小队所在的位置。所以，给我吧。”

云歌沉默了片刻，从随身的小包里取出一个银色的金属圆盘。圆盘约手掌大小，表面布满细密复杂的纹路，中心镶嵌着一颗幽蓝色的晶石。她摩挲着圆盘边缘，眼神复杂。

“喏，给你。”她将圆盘抛给虹，“我的传送阵盘只能存放两次传送能量，用完就得重新充能。而且传送落点只能是我预先设好的固定坐标——目前只在小队常去的几个主要区域有布置。”

虹稳稳接住阵盘，感受着掌心传来的微凉触感和其中蕴含的空间波动。他点了点：“够了。”

“你到了之后，别一见面就用你的雷霆把都劈死。”云歌忍不住叮嘱，“还有，你自己明明能飞，为什么非要用我的传送阵？”

“速战速决。”虹将阵盘小心收进怀里，“谁不想早点回家？而且……”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后面的话没有说完。

云歌看着虹，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她笑了笑，没有追问，只是重新将注意力转回地图：“对了，研究院那帮对我的传送能力研究得怎么样了？如果能让每个外出小队都配备一个这样的阵盘，以后的救援和撤退效率会大大提高。”

虹沉默了几秒，摇：“我不同意那么做。”

“为什么？”云歌有些意外。

“不值得考验。”虹走到窗边，望着窗外茫茫的雪原，“传送能力是把双刃剑。如果每个小队都有，确实能提高生存率。但万一……万一有哪个小队叛变，或者阵盘被敌对势力夺取，他们就能瞬间出现在壁垒内部任何有传送坐标的地方。”

他转身，目光锐利：“到时候，后悔就来不及了。”

云歌愣住了，随即苦笑：“你说得对。是我考虑不周。”

“不是你的错。”虹的声音缓和了些，“你总是想把最好的给每个，这是你的善良。但作为壁垒的领导者，我必须考虑最坏的况。”

他走回地图前，手指划过屏幕上的边界线：“我们现在掌握的消息太闭塞了。只知道占据着中部和北方部分地区，南方的崇山峻岭几乎成了禁区——哪怕陨石坠落时的冲击波，也没能完全摧毁那些山脉。北方的几座山据说‘有了灵’，五岳也被我们保护起来了，但西北、西南、南、东南……这些地方的况，我们一无所知。”

虹的手指停在东北区域：“幸好钢铁苍穹一年前平定了东北那边，那边的已经开始重新种植粮食。但能坚持多久，能不能形成稳定的产出，还是未知数。”

他收回手，叹了气：“国外的况更是一团迷雾。五年了，没有任何跨国通讯恢复的迹象。我们甚至不知道，这颗星球上还有没有其他国家的类幸存。”

云歌站起身，走到虹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六十年。是师父们能活的最后年限。我希望在那之前，我们至少能给孩子们一个相对和平的国家。”

她顿了顿，继续说：“好啦，我去处理公务了。壁垒内的事越来越多——多，麻烦就多。分配要公平，裁决要公正，安排要合理……这些可比打打杀杀累多了。”

虹点了点，目光重新投向窗外：“是啊，那群孩子们……应该有个好未来。”

云歌笑了笑，转身离开指挥室。门关上后，虹从怀中取出那个银色阵盘，指尖轻轻摩挲着表面的纹路。

阵盘中心的幽蓝色晶石开始泛起微光，空间波动逐渐增强。

“雷霆……”虹低声自语，“该响了。发布页LtXsfB点￠○㎡”

他按下阵盘中心的晶石。

幽蓝色的光芒骤然发，吞没了他的身影。下一秒，指挥室内空无一，只有窗外的风雪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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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居所。

“开饭喽！”徐伯洪亮的声音在石廊中回，“丫，别光顾着想治疗方案了，身体健康也要注意！哪怕你生命能量再雄厚，不吃饭也得饿！”

他端着两个食盒，推开苏晴房间的门。房间里，苏晴正伏在案前，专注地在一张复杂的体经络图上标注着什么。萧凌坐在椅上，手里抱着一篮刚洗好的蔬菜，正笨拙地尝试着择菜。

“徐伯。”苏晴抬起，揉了揉酸涩的眼睛，“辛苦您了。”

“不辛苦。”徐伯将食盒放在桌上，“喏，这是你俩的。那小子我就给你带回来了，吃的在这儿，你们慢慢用。我得去给那十几个老家伙送饭了——一个个都跟大爷似的，得伺候到位。”

他拍了拍萧凌的肩膀，转身离开了房间。

苏晴放下手中的笔，走到萧凌身后，推着他的椅来到桌边。萧凌将菜篮放在一旁，打开食盒——里面是简单的三菜一汤，但色香味俱全，显然是徐伯用心准备的。

“治疗方案思考得怎么样了？”萧凌一边摆餐具，一边问。

苏晴在对面坐下，脸上露出一丝疲惫但坚定的笑容：“差不多了。等几位前辈午休结束，就可以开始尝试。先从楚前辈开始——怹的木系异能温和，经脉损伤相对较轻，作为第一个治疗对象最合适。”

萧凌点点，拿起筷子，却发现自己握筷的手还是有些颤抖。他咬咬牙，用力握紧，慢慢夹起一块土豆。

“除了杨老，其他前辈都能正常行动，只是不能动用异能。”苏晴继续说，也拿起筷子，“邢老的金锋劲失控，一旦运转就会伤及自身经脉；韩老神混，认不清；周老一直盘膝打坐，神波动异常……”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认真：“治疗方案基本确定了。等会儿就要开始尝试。你也准备好——按照我的计划，不需要你长时间运转异能，但关键节点需要你的‘刹那永恒’来锁定。”

萧凌咽下中的食物，认真地问：“具体要我怎么做？”

苏晴从桌上拿起笔记，翻到某一页，推到萧凌面前：“你看这里。我的思路是，先用我的生命能量温养并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