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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意识的深渊与现实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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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用生命保护他们、给予他们前所未有安全感的大,产生了如同雏鸟认亲般的、刻而无法割舍的依赖感。在被吴佳怡和林薇暂时安排到统一的、相对陌生且拥挤的儿童安置区后,那种强烈的分离焦虑与对未知环境的本能恐惧,让他们无法忍受,这才鼓起天大的勇气,手拉着手,一路询问摸索,找到了这处看起来就很重要、很严肃、大们经常进出的地方。

“苏晴姐姐……”小雅的声音细弱蚊蚋,带着明显的哭腔和无法抑制的颤抖,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我们……我们想和唐宝哥哥、黄浩哥哥,还有林薇姐姐他们在一起……我们不想分开……那里好多……都不认识……我……我害怕……”

小虎也用力地点着,小拳在身侧攥得紧紧的,指节都有些发白,仿佛在给自己打气,声音比小雅稍大,却也带着颤音:“我们保证!保证会很乖很乖的!不吵也不闹!我们可以帮忙活!捡柴火也行!打扫卫生也行!”

小豆芽则比较直接,他怯生生地看了看屋子里那些神色严肃、气场强大的大们,尤其是骷髅的黑骨和一脸凶悍的王猛,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但还是鼓起所剩不多的勇气,带着点委屈和倔强说道:“那边……那边都是不认识的……睡的地方也好挤……味道也不好闻……我们……我们想和熟悉的待在一起……”

孩子们纯真而直接、不加任何掩饰的感表达,与会议室里正在讨论的生存、资源、防御、杀戮等沉重而冰冷的议题,形成了无比鲜明而强烈的对比,如同在一幅色调郁沉重、描绘着战争与废墟的宏大油画上,突然滴落了几滴鲜明而柔和的、代表着生命与希望的色彩。这突如其来的、带着稚哭腔与无助的曲,让原本凝重肃杀、仿佛铁板一块的气氛,瞬间被撕开了一道子,多了一丝格格不的、却无法被任何理、铁腕与生存法则所轻易忽视的柔软与温度。

“这是怎么了?孩子们和吴姐怎么跑到这儿来了?伙房那边不是开始放饭了吗?我老远就闻到香味了,勾得我肚子咕咕叫,唱了半天空城计了!” 未到,声先至,唐宝那特有的、带着点大大咧咧和天生乐观的嗓门从走廊传来,打了这瞬间的凝滞。紧接着,他便一把将虚掩的房门彻底推开,胖乎乎的身影几乎堵住了整个门。他身后,林薇和影蛇也一前一后地跟了过来,显然也是来告知苏晴饭已经备好了。“额,苏姐,这是……发生什么了?你不是在听黑骨他们给你汇报工作嘛?孩子们怎么也挤在这儿啊???”唐宝看着门这阵仗,尤其是孩子们红红的眼圈和泫然欲泣的小脸,不由得挠了挠他那糟糟的短发,圆脸上满是疑惑和关切。

小雅一看到熟悉的、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林薇,立刻像是找到了最可靠的主心骨,挣脱开小豆芽的手,小跑着扑到了林薇身上,紧紧抱住了她的腿,把小脸埋了进去。林薇顺势温柔地弯下腰,将小丫轻轻抱了起来,用脸颊贴了贴她冰凉的小脸,安抚地拍着她的后背,低声道:“乖,不怕,姐姐在呢。”小虎和小豆芽见状,也像是找到了坚实的依靠,立刻朝着唐宝和影蛇跑去。唐宝哈哈一笑,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弯腰轻松地将小虎抱起,让他坐在自己结实如柱的手臂上,还掂量了一下:“嘿,小虎子,几天没抱,好像重了点啊!”;影蛇虽然依旧没什么表,仿佛一座冰山,但动作却并不生硬,默不作声地将小豆芽也抱了起来,只是姿势略显僵硬,显然不太习惯与孩子如此亲近,但那小心翼翼的动作,却透露出他内心的细致。

“好啦,黑骨,剩下的这些事,下午再继续说吧。”苏晴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她很快便恢复了平时的冷静,对着黑骨等挥了挥手,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示意会议暂停。黑骨、王猛几立刻识趣地起身,没有任何异议,恭敬地行了一礼后,便安静而迅速地鱼贯离开了房间,将空间留给了苏晴和这些突如其来的、代表着脆弱与希望的“小麻烦”。

苏晴走到孩子们身边,目光自然而然地柔和下来,那层属于领导者的冷硬外壳悄然褪去。她弯腰抱起了其中身体看起来最弱、胆子也最小、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小玲,让她坐在自己的臂弯里,感受着那轻飘飘的、几乎没有重量的分量。“孩子们,走吧,我们先去吃饭。天大地大,吃饭最大。你们想说的事,想待在一起的想法,等我们吃饱了肚子,身上暖和了,再慢慢聊,好不好?”她的声音放缓了许多,带着一种让安心的、如同春水般的力量,“走吧,吃饭喽!”

聚集地的公共用餐区域很大,是由一个旧时代的机械仓库改造而成,但空间足以容纳很多同时进餐。粗木钉成的长桌长凳排列得还算整齐,此刻已经坐了不少前来吃饭的居民,空气中弥漫着食物朴素却真实的香气,以及们低声谈的嗡嗡声,构成了一幅废土中难得的、充满生活气息的画面。

苏晴几带着孩子们来到了用餐的地方。她目光扫过今天供应的饭菜——中央是一大桶热气腾腾、看起来颇为浓稠、漂浮着零星油花的蘑菇野菜炖汤;旁边长条铁板上是烤得表皮微焦、油脂滋滋作响、散发着诱焦香的熊排,那是他们带回来的战利品;还有一大盆虽然刀工粗糙、大小不一、但分量十足的土豆丝炒熊丝,熊被后勤员尽可能地切得细细的,与淡黄色的土豆丝混杂在一起,显得很实在。

他们各自拿了碗筷,打了饭菜,找了一处相对安静、靠近角落的位置坐下。吴佳怡细心地帮孩子们安排好位置,确保他们能坐稳、够得到桌上的饭菜,并帮他们夹好菜,放在他们面前的小木碗里。苏晴则将一份和自己一样的、盛得满满的饭菜,轻轻放在吴佳怡面前的桌子上。“辛苦你了,吴姐。”苏晴的声音很诚恳,带着真挚的谢意,“你的心灵安抚异能,在这一路上,尤其是在岩那生死攸关的时刻,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甚至不亚于任何强大的攻击异能。如果没有你持续而稳定地安抚孩子们的神,平复他们内心的巨大恐惧,我们或许很难让他们在那种极端环境下保持相对平静,撑到找到避难所。孩子们的神世界远比我们想象的更要纤细脆弱,很容易在那种环境下留下难以愈合的创伤。好好休息一下吧,吃点热乎的,接下来可能还需要你多费心,帮助他们适应这里的新环境。”苏晴坐到吴佳怡旁边的空位上,看着她,眼神清澈而真诚。

吴佳怡接过饭菜,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带着些许释然的笑容,她看了看周围虽然简陋粗糙却充满了顽强生活气息的环境,以及那些正在安静或小声谈着吃饭的、面容疲惫却眼神坚韧的居民,轻声道:“嗯,毕竟当初答应了你,要尽力保护好这些孩子,让他们能活下来,看到不一样的明天。而且……从某种意义上说,你们摧毁了翡翠梦境,也算是间接帮了磐石壁垒、帮了这片区域一个忙,那个地方……确实有很多做法,早已偏离了的底线,有失道。”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看透世事的淡然与的疲惫,“当然,在这种命如芥的末之下,谈论‘道’这两个字,本身或许就有些奢侈和天真了。所以,这些孩子,才是真正的未来和希望,值得我们去守护。之后……等我缓过劲来,打算在启明四处走走看看,更地了解一下这个地方的风土和运作方式,可以吗???”她看向苏晴,眼神中带着坦诚的询问。

“当然可以,吴姐。”苏晴毫不犹豫地点了点,语气肯定而带着欢迎,“启明,从我们决定带你一起离开翡翠梦境开始,就已经也是你的家了。这里或许不完美,充满了各种问题,资源匮乏,未来也充满未知,但我们会尽力让它变得更好,更安全,更适合生存。你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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