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下去、活得更好的掌舵。我相信，你有这个潜力，有这个能力。”

高耀愣住了，眼中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让他…做帮主？

萧凌没有给他消化震惊的时间，目光转向王猛和孙守田：“王猛，孙老。你们是铁锈城真正的‘老’，熟悉这片废墟的每一寸土地，了解周边区域的所有危险和资源点。你们的经验和威望，是启明扎根于此的基石。”

接着是莫三娘和石岗：“莫三娘，石岗。你们曾是翡翠梦境的收集者，熟悉他们的运作模式和部分手段。你们的‘弃暗投明’，为启明带来了重要的信息和生存技能。物资流通，后勤保障，离不开你们。”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如同影子般侍立的黑骨身上：“黑骨。你曾是翡翠梦境的监察者，你额骨中的‘时之锚’，是你对我忠诚的束缚，也是你存在的证明。” 提到时之锚，黑骨的魂火猛地一缩，那种冰冷刺骨、生死尽在他一念的感觉再次清晰地浮现。

“我、黄浩、唐宝、林薇、影蛇，明将启程进翡翠梦境。”萧凌的声音斩钉截铁，“此去，凶险莫测。我们可能凯旋，也可能…永远回不来。”

室内一片死寂，沉重的压力让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启明，是我们在铁锈城废墟上建立的家园，是数千活下去的希望。它不能垮！”萧凌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磐石壁垒，是国家力量的代表，他们终将抵达这片区域。启明需要被他们接纳、收容，而不是被视为一盘散沙的流寇！我无法保证他们何时到来，但我以我萧凌之名保证，只要你们守住启明，团结一心，磐石壁垒到来之，启明必将获得接纳！这是我对所有启明成员的承诺！”

他顿了顿，血色的眼眸中寒光一闪，目光扫过五：“所以，启明，需要一个新的核心，一个能在我们离开后，也能稳住局面、带领大家活下去、等待磐石壁垒的核心团体！就是你们五！”

“高耀，为启明新任帮主，负责统筹全局，规划发展，决策大事！”

“王猛，负责战斗防御、治安巡逻、营地安全！”

“莫三娘，负责物资调配、贸易流通、内部协调！”

“石岗，负责后勤保障、种植生产、民生安排！”

“孙守田，孙老，你经验最丰，眼光最毒，负责监督、建言、稳定心！”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黑骨身上：“黑骨，你的职责不变。守护启明，监察内外，执行命令！你额骨中的时之锚，既是约束，也能帮助你力量的延伸。它与启明存亡绑定！启明在，你存！启明若因内或你们五失职而覆灭…你清楚后果。”

黑骨躬身，魂火剧烈摇曳：“黑骨明白！定以启明存亡为己任！绝不敢有丝毫懈怠！” 时之锚的冰冷感如同跗骨之蛆，时刻提醒着他背叛和失职的代价就是永恒的寂灭。

萧凌的目光重新扫过神色各异的五：“我知道你们心中所想。惧我，怕我，担心自己能力不足，担心无法服众…这些我都清楚。” 他的声音缓和了一些，却带着一种更加沉的压迫感，“所以，为了确保在我离开期间，你们能真正同心协力，为了启明，而非各自的小心思…我会在你们身上，种下与黑骨类似的‘印记’。”

他抬起手，指尖萦绕起极其微弱、却令心悸的血色光芒，如同流淌的时间长河被截取了一小段。那光芒带着一种掌控生死的冰冷意志。

“此印记，名为‘时之誓约’。它不会像黑骨的时之锚那样直接掌控生死，但它会铭刻下你们此刻的誓言与职责。若你们尽心竭力，为启明谋存续，印记将如影随形，无碍分毫。但若有背叛誓言，为一己之私危害启明，或者玩忽职守导致重大损失…” 萧凌的血色眼眸如同冰冷的探照灯，扫过每个瞬间变得苍白的脸，“无论我在天涯海角，此印记都将引动时间的惩罚，剥夺其生命本源！时限…至磐石壁垒正式接收启明之，或我归来亲解除为止。”

这是赤的威慑！是悬在顶的利剑！

王猛握紧了金属拳，眼神复杂；莫三娘脸色微白，手指下意识地绞紧了衣角；孙守田吐出一悠长的“烟”，浑浊的老眼地看着萧凌；石岗则挺直了腰板，眼神坚定；高耀身体微微颤抖，眼中既有恐惧，也有一种被赋予重任的激动。

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萧凌的意志，就是此刻的铁律。

“现在，告诉我你们的决定。”萧凌的声音如同最后的审判。

短暂的死寂后。

王猛第一个踏前一步，金属义肢重重顿地，发出沉闷的声响：“我王猛，以铁颚之名起誓！守卫启明，至死不渝！愿受印记！”

莫三娘吸一气，平复下翻涌的心绪，脸上重新浮现出明与决断：“我莫三娘，以锈水商会信誉起誓！必殚竭虑，盘活资源，护启明周全！愿受印记！”

孙守田拿下嘴里的空烟斗，声音沧桑却沉稳有力：“老子我，半截身子土的，能看着启明走到今天，不容易。为了这些娃娃们能活下去，为了这块好不容易有的安生地儿…这印记，老子接了！愿以残躯，护佑启明！”

石岗憨厚的脸上满是郑重：“萧帮主，石岗这条命是你给的，启明这个家是大家建的！我石岗没啥大本事，但种地、管后勤、让大家伙儿吃饱穿暖，我一定拼尽全力！愿受印记！”

高耀看着眼前几位前辈都立下誓言，胸中涌起一前所未有的责任感，他挺起胸膛，眼神变得锐利而专注：“我…高耀！以超忆刻录之名起誓！必竭尽所能，规划周全，带领启明在末中寻得生机，等待磐石！不负萧帮主所托！愿受印记！”

“好！”萧凌眼中血芒一闪，指尖萦绕的血色光芒瞬间化作五道极其细微、几乎不可见的流光，如同拥有生命的时间之丝，准地没五的眉心！

五身体同时一震！一冰冷而玄奥的意念瞬间烙印在他们的灵魂处，清晰地铭刻着他们刚刚立下的誓言与职责。没有疼痛，只有一种沉甸甸的、不容违背的契约感。

印记已成，束缚已定。

萧凌看着眼前神色肃穆、气息已然不同的五，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极其微弱的、带着疲惫的释然。他对着五，地鞠了一躬。

“启明…就拜托诸位了。”

***

翌，晓时分。

铁锈城废墟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寂静之中，寒风依旧刺骨。然而，在启明营地通往外界的主通道，却已悄然聚集了密密麻麻的影。

没有喧哗，没有送别的呼喊。莫三娘、王猛、石岗、孙守田、高耀五站在最前方。他们的身后，是黑骨那沉默的漆黑骨架。再后面，是铁颚帮的汉子、锈水商会的成员、拾荒者联盟的幸存者、普通的启明帮众…老、、甚至一些半大的孩子。所有都静静地站着，目光聚焦在通道那五个即将远行的身影上。

萧凌、黄浩、唐宝、林薇、影蛇。五皆是一身便于行动的色作战服，背负着必要的行囊。萧凌的灰色长发束在脑后，血色的眼眸在晨曦中亮得惊，他身边只带着那柄普通的制式直刀。赵翊被黑骨亲自押着，脸色苍白，眼神躲闪，如同惊弓之鸟，站在队伍稍后的位置。

黄浩腰间鼓鼓囊囊的飞刀包和唐宝背后那面若隐若现的冰霜虚影，是他们最醒目的标志。林薇吸着清冷的空气，努力平复着激动的心跳。影蛇则如同一柄归鞘的利刃，气息收敛到了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