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快走！”萧凌强忍着
痛和瞬间的虚弱感，急促地低声道。
苏晴虽然没直接感受到那“凝滞”力场，但她清晰地看到了萧凌身体瞬间的僵硬和脸上掠过的痛苦，以及那只怪物诡异的、突然改变注意力的行为！她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没有丝毫犹豫，她立刻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再次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出！
萧凌紧随其后，强忍着不适。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两
以最快的速度，如同两道融
夜色的疾风，紧贴着墙壁
影，绕过倒塌的报刊亭，冲过最后几十米的街道空地，一扎进了“惠丰超市”那
碎的玻璃门！
超市内部一片狼藉，伸手不见五指。浓重的灰尘味、食物腐烂的酸馊味、以及淡淡的血腥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作呕的气息。货架东倒西歪，各种商品散落一地，被踩踏得不成样子。远处隐约传来几声压抑的、仿佛野兽啃噬骨的“咔嚓”声，在死寂中格外清晰。
“有东西……在
处……”萧凌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剧烈地喘息着，痛稍稍缓解，但
神消耗带来的疲惫感更重了。他的感知艰难地探向黑暗处，捕捉到了几个模糊而冰冷的“场”，带着初堕者特有的混
气息，似乎正在啃食着什么。
“数量不多……暂时没发现我们……”萧凌低声补充，声音带着疲惫。
苏晴迅速适应了超市内微弱的光线（来自碎的窗户和外面燃烧残骸的反光）。她警惕地扫视四周，确认近处没有威胁后，立刻指向旁边一个相对完好的食品货架。“先补充体力！动作快！”
两立刻行动起来，动作迅捷而无声。苏晴直奔散落在地的瓶装水和能量饮料区域，抓起几瓶塞进背包。萧凌则快速扫过倒塌的货架，他的感知如同准的探测器，轻易避开了被污染或压碎的食物，准确地从废墟下“捞”出几包真空包装的牛
、巧克力
和几罐密封完好的午餐罐。
“那边……冷柜后面……有几箱压缩饼……没开封。”萧凌指着角落。
苏晴立刻过去，果然发现了目标。两如同两只高效的工蚁，迅速将找到的高热量、易携带的食物塞满了背包和萧凌手中的旅行袋。
饥饿感早已如同野兽般啃噬着他们的胃。苏晴撕开一包牛，递给萧凌一大半，自己也狠狠咬下一
。硬的在中咀嚼，咸香的味道混合着灰尘的气息，在此刻却如同珍馐美味。萧凌也狼吞虎咽地吃着，冰冷的能量和着矿泉水囫囵咽下，补充着身体巨大的消耗。
超市处传来的啃噬声似乎停歇了，紧接着是几声低沉的嘶吼和拖沓的脚步声，似乎有东西在移动。
两立刻停止了咀嚼，屏息凝神，握紧了武器，身体紧绷如弓。
脚步声渐渐远去，似乎朝着超市更处走去。
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两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借着货架的掩护，抓紧时间补充能量和水。
黑暗中，只有两轻微的咀嚼声和吞咽声。
“你的伤……”萧凌咽下最后一牛，目光落在苏晴的后背方向，虽然隔着冲锋衣什么也看不见，但他的感知隐约能“感觉”到那里新生的组织比周围皮肤略显活跃的生命气息。“完全好了？”
苏晴喝了水，点点，声音很轻：“嗯。那
暖流……很神奇。集中神引导它覆盖伤，能感觉到细胞在快速生长、连接。止血和愈合皮伤效果很好，但消耗神。像刚才那种撕裂伤，完全愈合大概需要集中力引导十几分钟，中间不能被打断。而且……”她微微蹙眉，“感觉有极限。如果是断肢或者内脏大出血……我不知道能不能行，或者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已经很惊了。”萧凌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后的沙哑，“关键时刻能救命。”他顿了顿，似乎在感受自己体内那沉重的核心，“我的‘回溯’……短时间……绝对不能再用了。会死。”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沉重。“刚才那种‘凝滞’……你也看到了。”
“嗯。”苏晴想起街道上那一幕，眼神锐利，“你突然僵住，很痛苦的样子，然后那只怪物就莫名其妙被别的东西吸引了。那是……时间暂停？”
“不是暂停。”萧凌摇摇，努力寻找着准确的描述，“更像……把我自己的脑子……强行加速运转到极限……然后……把周围一点点空间里的东西……在我眼里……变慢。范围很小……最多一米……时间很短……一秒左右。消耗很大……会痛欲裂……但……比回溯的代价小得多。”他揉了揉依旧隐隐作痛的太阳
，“用来……在关键时刻……看清危险……或者……在极短的时间内……做出反应。但不能连续用……神跟不上。”
“看清危险……预判动作……”苏晴咀嚼着这几个词，眼睛在昏暗中亮得惊，“这能力……太有用了！尤其是在这种地方！”她指了指周围黑暗的、危机四伏的超市。
“嗯。”萧凌应了一声，目光警惕地扫过黑暗处，“代价是……每一次使用……都像是在透支……某种……根基。”他指的是灵魂处那沉重如山的负荷感。“而且……范围太小了……只能自保……或者……保护紧贴着我的。”
“足够了！”苏晴语气果断，“总比没有强！我的能力也是，治点小伤还行，遇到致命伤或者被围攻，一样白搭。”她拿起一根新的能量，却没有立刻吃，目光变得有些悠远，“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夜之间……怪物……还有我们这……莫名其妙的能力。会不会……像那些科幻电影或者小说里写的那样……全球进化？异能觉醒？以后满大街都是会
火放电的‘超’？”
萧凌沉默地吃着能量，冰冷的甜味在中化开。他听着苏晴的话，眼神在黑暗中明灭不定。他没有任何关于“未来”的记忆碎片，只有那几次回溯带来的、如同噩梦般的片段。但苏晴的猜测，却像一颗投死水的石子，在他心中激起涟漪。
“不知道。”萧凌的声音低沉，“但……可能
很大。”他想起了那个幽蓝光点，想起了冰冷的金属墙壁和闪烁的符号，想起了那个最终审判般的“清除指令”。“那些初堕者……是被某种东西……‘制造’出来的。而我们……可能是……意外的产物？或者……是某种……对抗机制？”他无法确定，只觉得迷雾重重。“不管是什么……力量本身……没有好坏。关键在……用它的。”
“你说得对。”苏晴点点，眼神恢复了冷静和务实，“管它是怎么来的。现在它是我们活下去的工具。我的能力能治伤，能让我们保持行动力。你的能力能预警，能争取关键的零点几秒。这就够了。”她撕开能量的包装，狠狠咬了一，含糊地说，“至于以后会不会遇到其他‘异能者’……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只要脑子不进水，别以为有了点能力就天下无敌，总比那些只会吼咬的怪物强。”
萧凌看着苏晴在昏暗中依旧显得练冷静的侧脸，听着她毫不拖泥带水的分析，心中那根紧绷的弦似乎也稍稍松弛了一些。是啊，在这地狱里，能活着，能有并肩作战、脑子清醒的同伴，能有保命的手段，已经是莫大的幸运了。奢望更多，只会带来危险。
“吃完了吗？”苏晴几将能量吞下，拍了拍手，握紧了武器，“补充得差不多了。这超市处的东西……是个隐患。我们得走了，趁着它们还没被惊动。”
萧凌也迅速将最后一点食物塞进嘴里，灌了一大水。感知再次艰难地探向黑暗处。那几个冰冷的“场”似乎又回到了原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