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所有幸存者的颅！

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几具尸体软软地倒了下去，脸上还凝固着惊恐和贪婪的表。

他们至死都不明白，为什么一时的贪念，招致了如此迅捷而彻底的灭亡。

林川面无表地甩掉枪尖的血珠，神力扫过，确认再无活。

“清理净了。”

李锐走过来，语气平淡，仿佛只是拍死了几只苍蝇，“这种渣滓，留着也是祸害。”

林川点点。

在末世，对敌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这些心存歹意且已然付诸计划，一旦放走，后患无穷。

他们或许不敢正面报复，但像毒蛇一样躲在暗处散布消息、引来更麻烦的敌，或者偷袭其他弱小的幸存者，都是极有可能的。

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彻底清除。

两没有再多看地上的尸体一眼，身影再次消失，回到了街道上。

此时，赵灵周围的丧尸已经被清空了一大片，她周身的雷光也终于渐渐黯淡下去。持续高强度的发耗尽了她所有的体力和异能。

她拄着膝盖，大大地喘着气，汗水浸湿了额发，但那双眼睛里的冰冷和恨意，却并未减少分毫。

只是，那滔天的怒火，似乎终于随着这场疯狂的杀戮，暂时找到了一个宣泄，沉淀为了更的决绝。

林川走到她身边，递过去一瓶水和几颗之前收获的白色源晶：“补充一下体力。”

赵灵没有拒绝，接过来默默吃下吸收。

李锐看着满街的焦尸，咂咂嘴：“灵姐，你这波…起码掉了好几百只吧？源晶收到手软。”

赵灵抬起，望向城西的方向，那是磐石避难所的方向，也是离开这座城市的方向。

“还不够。”她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坚定，“前面的，会更多。”

她将空水瓶扔在地上，握紧了拳，雷电之力再次微弱地浮现，却比之前更加凝练。

“走吧。”

悲伤埋心底，愤怒化为力量。回家的路已断，但活下去的路，还在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