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还能说什么呢？

电话回到沈馥手里，边学道清楚听到沈馥跟沈老师和护工代了几句，走出房间。

边学道问沈馥：“你还好吗？”

沈馥：“嗯。”

听到沈馥这一声仿佛包含丝丝幽怨的“嗯”，边学道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想我了吗？”

沈馥：“……”

边学道连忙说：“我刚才胡说八……”

沈馥：“嗯。”

边学道能感觉到，沈馥“嗯”的是上一句，不是他解释的后一句。

边学道说：“过阵子去欧洲，我去看你。”

沈馥：“嗯。”

………………

边学道过阵子要去欧洲吗？他自己都不知道。

他去欧洲什么呢？

除了买酒庄，他想不出自己去欧洲还有什么事可做。

买德国的那个机场？大哥，咱能不闹吗？

在边学道的忍耐近于极限的时候，祝植淳来见他了。

“走吧，我爷爷想见见你。”祝植淳站在门说。

边学道从床上坐起来，边穿鞋边问：“终于揭开谜底了？”

祝植淳平静地说：“换我也肯定不爽，见了这一面你就自由了。我得先提醒你，我爷爷不能说话。”

“啊？”边学道穿好鞋站起来看着祝植淳说：“老爷子病了？”

“不是。”祝植淳摇：“闭禅。”

“闭禅？”边学道知道闭禅是什么，所以他更糊涂了，修了闭禅，不能说话，还见他嘛？

走到半路，祝植淳忽然小声跟边学道说：“我爷爷修佛多年，他让我带你来，是因为……他说他定神游时见过你，他说你身上的光跟别不一样。”

定神游？

身上的光？

边学道的眼睛立刻有些发直……

把边学道送到祝海山静修的小屋门，推开门，示意边学道进去，祝植淳在身后关上门，听脚步声是走了。

小屋里一床一桌一椅，没有他物，一览无余。

床上盘腿坐着一个浓眉大眼的老和尚，似笑非笑地看着边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