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行车,脚不沾地送外卖的孔维泽;想到医院附近小宾馆里,糊里糊涂又疯狂无比的一次;看着身前丈夫
上的白
发,想到一年多来时硬时软多数时候软的丈夫,老板娘心里五味杂陈。
她问自己,当年那么多
追求自己,手扒拉着挑,怎么就鬼迷心窍挑上了没钱、没家世、没技术、没工作,除了长得好看其他什么都没有的丈夫?
命不好也就算了,运还不济,年纪轻轻就因车祸致残,这也都能忍,谁知丈夫在夫妻生活上越来越不自信,然后还对两
商量好的经营手段疑神疑鬼。
哎,疑神疑鬼,疑神疑鬼,疑来疑去果然有了鬼。
就在昨天,中午时候孔维泽来店里,老板当时正在外面卖盒饭,孔维泽在后厨给了老板娘三千块钱,说让她补上剩下的三千窟窿,老板娘不接,孔维泽就拉开老板娘系在腰间装钱的腰包,把钱放进去,扭
走了。
老板娘觉得,相比于丈夫,孔维泽更像自己的冤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