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沙无静，“我们调整方向，不再直接冲击那些被严密守护的核心禁忌。我们要做的，是构建证据。”

“苏晓，温如意，你们的任务是，将我们目前所有关于系统损耗、异常能量流、古老记载线索、月老提供的气运观察等信息，进行度整合与叉验证，形成一个逻辑严密、数据支撑强大的《天庭潜在系统风险初步评估报告》 。这份报告，要不涉及任何具体指控，只陈述客观发现的数据异常与潜在风险。”

“沙无静，你负责联络所有可能争取的、对天庭现状抱有忧虑的仙神，如月老、以及我们之前办案中结识的、尚有正义感的低阶仙官，建立一个非正式的‘信息网络’，广泛收集各类异常征兆，无论多么细微。”

“那组长您呢？”李长庚问道。

齐风雅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我需要在合适的时机，将这份《风险评估报告》，连同我们所有的发现与担忧，以最正式、最无法被拦截的方式，直接呈送凌霄殿，面呈玉帝。”

她要进行一次豪赌。赌玉帝对天庭根基的重视，赌那至高无上的存在，是否也察觉到了那潜藏在光辉之下的腐蚀能量，是否愿意为了天庭的长远存续，去面对那可能动摇现有权力结构的、令不安的真相。

绩效中心，这个原本只为考核绩效的部门，此刻已然站在了一场关乎三界未来命运的巨大风的边缘。他们手中的武器，依旧是数据与规则，但这次，他们要挑战的，可能是规则本身都无法完全约束的、源自世界本源的黑暗。

无声的战场，战线正在扩大。而齐风雅的判官笔，即将再次落下，这一次，划向的将是更、更暗的未知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