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冲上前一把将廉兮推倒在地，抬脚就往他肚子上踹，敢扔我？给我舔净！

廉兮蜷缩在地上，双手护着，任由拳脚落在背上。他听见自己骨发出的声响，像快要散架的旧家具。我没错...他咬着牙，血腥味在嘴里弥漫开来。

讲台上的值生假装擦黑板，眼角的余光却一直瞟着这边。他手里攥着笔，几次想喊别打了，但看到赵磊恶狠狠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

还嘴硬？赵磊拽起他的发，迫使他仰起，今晚放学，教学楼后巷等着。 ## 第三幕：厕所里的行 周五放学后，廉兮想趁赵磊不注意溜出学校，却被堵在了三楼的厕所里。

钱飞和孙浩分别按住他的胳膊，将他死死抵在满是污垢的瓷砖墙上。

跑啊？怎么不跑了？赵磊晃着手里的跳绳，蓝色的塑胶绳在灯光下泛着寒光。昨天让你舔鞋你不肯，今天给你换个项目。 他突然将跳绳缠在廉兮的脖子上，猛地向后拽。廉兮的舌瞬间吐了出来，脸涨成紫红色，双脚离地蹬着。

说！以后听不听我的？赵磊咬着牙用力，跳绳勒进廉兮的皮里。 放...放开...廉兮的指甲在墙上抓出几道血痕，眼前阵阵发黑。 说！你爸妈是臭打工的！赵磊狞笑着，说你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钱飞在一旁举着手机录像：快说啊，不然勒死你！ 厕所门突然探进来几个脑袋，是刚打完球回来的男生。他们看到里面的场景，有吹了声哨，有转身就走，还有拿出手机加拍摄。没上前阻止，仿佛这只是一场有趣的。 廉兮感觉肺里的空气快要耗尽，意识开始模糊。他胡踹着腿，突然一脚踹中赵磊的裆部。

赵磊惨叫一声松开手，廉兮捂着脖子滑坐在地，剧烈地咳嗽起来，每呼吸都带着铁锈味。 妈的！赵磊捂着下面跳脚，给我打！往死里打！

拳像雨点般落在廉兮身上，他蜷缩成一团，感觉肋骨快要断了。恍惚间，他好像看见妈妈在电子厂流水线上的背影，爸爸扛着水泥袋爬楼梯的样子。对不起...他喃喃自语，眼泪混着鼻血淌下来，我没保护好自己...

第四幕：诬陷与绝望

周一的早自习，教室里原本静悄悄的，同学们都在埋看书或者写作业。突然，一声大喊打了这份宁静：“我钱包丢了！里面有五百块！”这声音来自赵磊，他站在教室中央，满脸焦急。

赵磊的声音引起了同学们的注意，大家纷纷抬起，看向他。只见他一边大喊，一边在教室里打转，最后停在了廉兮的座位旁。“昨天只有廉兮碰过我书包……”赵磊的话还没说完，教室里就像炸开了锅一样，所有的目光都像聚光灯一样，瞬间集中在了廉兮身上。

廉兮被这突如其来的况吓了一跳，他猛地抬起，看着赵磊，一脸的惊愕和委屈。“我没有！”他大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不是你是谁？”赵磊根本不相信廉兮的话，他像饿虎扑食一样，猛地冲过去，一把抢过廉兮的书包。还没等廉兮反应过来，赵磊就哗啦一声，将书包里的东西全部倒了出来。

随着书包里的东西散落一地，同学们都惊讶地看着这一幕。只见地上除了几本旧得仿佛被岁月啃噬过的课本，半包如残花败柳般最便宜的纸巾，还有那皱的三块五毛钱，仿佛是被生活蹂躏过的可怜儿。

“哟，穷成这副模样，见到钱能不两眼放光？”钱飞赶忙附和：“我昨天可是亲眼看见他像只老鼠一样，鬼鬼祟祟地跟着你！”

“我没有！”廉兮气得浑身发抖，如风中残叶，“你这是信胡诌！”“搜身不就真相大白了？”赵磊使了个眼色，钱飞和孙浩如饿狼扑食般立刻按住廉兮。

赵磊的手如毒蛇般在他校服袋里游走，突然，他掏出一张五十块的纸币，如发现了新大陆般，“这是什么？”“这是我妈给我的生活费……”廉兮急得眼泪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上周刚打的钱！”

“还敢狡辩！”赵磊怒不可遏地吼道，他的声音震得整个教室都似乎在微微颤抖。只见他猛地将手中的纸币狠狠地拍在桌上，那纸币就像被抽去了筋骨一般，软绵绵地摊在那里。

“这就是我钱包里的钱！”赵磊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廉兮，“上面还有我做的记号，你抵赖不掉！”他的手指几乎要戳到廉兮的鼻尖，而廉兮则像被定住了一样，完全无法动弹。

顺着赵磊的手指看去，只见那张纸币的角落里有一个模糊的墨水印。那印记虽然不明显，但在赵磊的怒视下，却显得格外刺眼。然而，只有廉兮自己心里清楚，那根本就是赵磊刚才趁自己抹上去的。

周围的同学们开始窃窃私语起来，他们的目光像刀子一样落在廉兮身上，让他感到如芒在背。

“原来是他偷的……”这句话仿佛一道晴天霹雳，在廉兮的耳边炸响。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周围的同学们，心中充满了痛苦和失望。

“看着挺老实的啊……”另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如同一把利刃，直刺他的心脏。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个诚实善良的，却没想到在同学们眼中，他竟然是这样的形象。

“穷山恶水出刁民呗……”最后这句话更是如同一记重锤，将廉兮的自尊心砸得碎。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嘴唇也失去了血色，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就在廉兮感到无比绝望的时候，班主任王老师闻讯匆匆赶来。赵磊见状，立刻收起了刚才的凶狠模样，转而装出一副受尽委屈的可怜相，眼中还挤出了几滴眼泪。

“王老师，廉兮偷我钱……”赵磊的声音带着哭腔，听起来十分委屈，仿佛他才是那个真正的受害者。而站在一旁的廉兮，脸色苍白，心急如焚，他拼命地挥舞着双手，想要为自己辩解。

“不是我！是他陷害我！”廉兮的声音在嘈杂的教室里显得那么微弱，几乎被淹没在同学们的议论声中。然而，没有愿意相信他，大家都用怀疑和指责的目光看着他。

更糟糕的是，廉兮脖子上那道明显的勒痕和身上的瘀伤，在众的眼里都成了他做贼心虚的证据。这些伤痕让他看起来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挣扎，而这一切都被同学们看在眼里。

“廉兮同学，”王老师看着廉兮，无奈地叹了气，“你爸妈不容易，怎么能做这种事呢？”王老师的话让廉兮感到一阵心寒，他没想到连老师都不相信他。

这句话像一把锋利的刀，直直地刺穿了廉兮的心。他只觉得一阵剧痛袭来，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看着周围同学鄙夷的目光，听着赵磊得意的冷笑，突然觉得浑身发冷。原来在所有眼里，穷家的孩子就该被怀疑，被欺负，被践踏。

那天下午，他被叫到办公室谈话。回到教室时，发现自己的课桌被泼了墨水，课本被撕成碎片，书包被扔进了垃圾桶。赵磊坐在他座位上，晃着腿冲他做鬼脸。

廉兮站在走廊里，看着楼下嬉笑打闹的同学，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好陌生。他掏出藏在袋里的信纸，那是写给爸爸的，才刚写了开。

风卷起纸片，吹向教学楼后巷那棵老槐树的方向。 ## 终幕：槐树下的绝笔 周三的午休，廉兮最后一次被堵在后巷。

赵磊拿着跳绳，脸上带着残忍的笑意：最后问你一次，认不认偷钱？ 廉兮靠在槐树上，手里攥着那半张没写完的信纸。他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我认。

赵磊愣了一下，随即得意地大笑：早这样不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