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带着
刚揭锅的热乎味。
“下一站去哪?”艾拉咬着麦饼问,饼渣粘在嘴角,赤晶珠里映着黑色星球的红光,像颗跳动的糖心。而星核投
的星图上,那片泛着陌生酸味的星域旁,突然多出个闪烁的野果标记,标记下方还标注着行小字:“需用跨星麦饼的甜中和”。
林风指着权杖顶端的星核,那里的光点正指向五圣地之外的星域,坐标旁画着个小小的灶台,灶台上还飘着热气:“去有‘新宴席’的地方。”他握紧安卡符印,符印上的衔尾蛇正围着芝麻粒般的光点旋转,吐着信子像是在引路。“星灵要修复星轨,缺不了百味炉的烟火气;甜星要给新发现的糖霜星云送糖霜配方;望归岛要往黑色星球寄麦饼,让中转站的味道更地道——咱们啊,得去当‘宇宙传菜员’,把每道该赴的宴席都送到。”
食灵船的帆再次鼓满,帆布上的螺旋纹与星核的光芒共振,载着满船的混合香气驶向星空。甲板上的灶火炖着跨越星轨的
,
香穿透云层,引得路过的星鸟盘旋不去;麦饼的热气模糊了船舷,凝结成带着甜味的露珠;雪影狐叼着块饼蹲在船
,偶尔掉下去的饼屑掉进海里,竟长出带着星纹的海藻,随波
漾像绿色的丝带。
林风靠在船舷边,看着陶锅里缓缓旋转的酱豆渍,突然明白:对抗虚无的从来不是力量,是三百年不熄的灶火,是代代相传的食谱,是“记得”本身——记得谁
吃甜,谁
吃咸,记得等待的滋味,记得分享的温暖。就像这麦饼,只要有
揉面、有
添柴、有
等着品尝,再远的星空,也能闻到家的味道。
远方的星轨上,香气洪流还在流动,像无数根看不见的线,把黑色星球、望归岛、甜星、香料沙漠……所有等待与被等待的地方,都缝成了一张温暖的宴席长桌。而长桌的尽
,那片散发着酸香的星域里,某株巨大的野果树正抖落熟透的果实,果实砸在星岩上裂开的声响,竟与望归岛石灶的敲击声完美同步——那里,一场需要“甜咸平衡”的野果宴,已在星核灶火的映照下悄然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