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是刺激,简直就像是行走在高空之上。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每一句话,每一个字,甚至每一下停顿都仿佛在被压缩的时间里沉淀了很久。
这看似短短几句对话,实则是在大脑中演练无数次的结果。
这种感觉实在是刺激,就像是在商场上的极端谈判,有一种拉锯的无限爽感。
“很刺激。”
他声音压低,握住了宋少言的手。
“我想我做了最正确的决定。”
跟着小灵体,果然会遇到很多从前不会遇到的事
。
“我很爽。”
他毫不掩饰因为刺激感带来的身心愉悦,半眯着眸子,眉间划过一抹兴奋。
“阿言果然早就看透我了。”
其实现在才明白靳永承想要什么的宋少言:……
行叭。
“对了,你公司那边不去可以吗?”
靳永承笑道:“没事,我的助理会处理好一切的。”
一个集团若是少了总裁就完全无法运转了,那一定是集团结构有问题。
只是有些重要的文件需要他处理,他会跟赵五说一声,到时候那些文件会送到他手上的。
靳永承并不担心集团的事
,比起这个,他还是更
心宋少言的身体。
虽然有孙老在,他不需要像昨天那般过多的传达信息,但小灵体的身子骨那么弱,长时间待在实验室里也不好。
他想着不由得将宋少言抱到了怀里。
“他们还没开始,你先睡一会?”
他轻拍着他的背。
“我抱着你。”
宋少言懒洋洋打了个哈欠,靠在靳永承心
,声音轻软。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好。”
“那开始了后叫我哦。”
靳永承应了下来,看着宋少言在自己怀中睡着了。
一个小时后,
员到齐,设备到齐,实验室重启,就等着靳永承这边了。
靳永承抱着宋少言来到了实验室。
刚到没多久,宋少言便醒了。
他打了个哈欠,朝两位等了些时间的院士点
,轻轻一笑。
“开始吧。”
实验室里很快忙碌起来。
——
郑极已经有一个月没看到靳永承了。
他一直念着要给宋少言办葬礼的事
,距离飞机失事都过去两个月了,大众几乎都忘记这件事了。
虽然还没查明原因,但这件事也算是尘埃落地了。
郑极想着好歹当年也是白月光,无论怎么说,还是得举行个葬礼吧?
郑极联系靳永承却联系不上,他又去了靳氏集团,却得知靳永承已经一个月没去了。
平时若是有重要文件也是专
来取,就算要开会也只是语音会议。
总之,靳永承好像藏起来了?
这可把郑极急坏了,他想不出发生了什么大事竟然能让堂堂靳氏集团的总裁藏起来。
难道要末
了?
郑极看过不少小说,又连着观察了最近的天气,总觉得最近的天气不好,天天都是大太阳。
这太阳这么毒,不简单,肯定不简单!
郑极开始偷偷摸摸囤货了。
刚囤一个仓库呢,就被官方的
找上了。
官方严厉批评了他这样囤货的行为,还罚了他款。
郑极心中有苦说不出,但庆幸的是第二天他就收到了靳永承的信息。
【听说你囤货被罚款了?】
郑极:【……】
【靳哥!你藏哪去了?带兄弟一个啊!】
【是不是末
要到了?靳哥你老实说你是不是重生的?】
【我们是什么末
?丧尸还是
旱?还是海啸?】
【靳哥你不带上兄弟我是不是因为我在末
第一天就变成丧尸了?你知道我没救了?】
…………
靳永承对这个好友实在是无语。
但他的
况不容许他对郑极多说,所以他随手回了条消息。
【在闭关搞重要项目,不会有末
,哪凉快哪呆着去。】
郑极看到这条消息才松了
气,没有末
实在是太好了!
实验室里,宋少言也看到了郑极发来的这些消息。
在看到【丧尸】两个字时,他眸光微闪。
“阿靳,你觉得丧尸是真是假?”
靳永承将手机收起来,大手搂着他的细腰,沉声道:
“真的。”
他相信
类的幻想并非空
来风,只不过是时空流转之下意识的残留。
“但我还是希望这个世界不要有。”
靳永承抓住宋少言的手腕,摊开他的掌心,脸凑过去轻轻蹭了蹭。
“虽然杀丧尸很刺激,但丧尸很丑,会吓到阿言。”
宋少言扑哧一笑。
“也不一定哦。”
“也有好看的丧尸。”
低级丧尸自然是丑的,但进化到高级丧尸后,他们便更像是
类了。
天启联盟的丧尸族可都是高级丧尸,是有自己意识会思考的丧尸。
就是他们身上的毒有些无差别攻击,虽然高维世界已经掌握了解毒剂,但丧尸族总是喜欢对隶属于联盟的小世界投毒,让不少种族很是讨厌。
不过丧尸末世是小世界完成进化的最主要的方式,也算是某种讽刺了。
宋少言难得想到了自己在快穿局听到的那些流言,笑声更大。
“说不定比你还好看呢。”
靳永承眼神微眯,眉间难得泄出些许危险之意。
“在阿言眼中,丧尸会比我好看?”
他不在乎丧尸真正的样子,是不是真的好看也和他无关。
他只在乎在小灵体眼中,他是不是最好看的那个。
他低
,咬了宋少言耳垂一下。
“不可以这么说。”
“我在阿言眼里才是最好看的。”
宋少言轻哼一声,摸了摸他的脑袋。
“是啦,你在我眼里是最好看的。”
靳永承这才满意了。
今天他们难得有了休息时间,这一个多月的努力已经有了成果。
赵五等
已经去实验了,估计回来后又会开始忙碌了。
两位院士不愧是伟
,那脑子里的知识完全可以改变一个世界。
靳永承甚至觉得他都不需要靳氏集团赚钱也能一辈子吃喝不愁。
宋少言也是这么想的,谁让两位院士太厉害了呢。
他靠在靳永承怀里,任由暖洋洋的太阳晒在自己身上。
阳光铺洒在他身上,却又那么巧妙的穿过了他的身体。
靳永承低
看着他,只见那冷白色的肌肤之上隐约多了几分金色。
他抬手轻抚而过,那一抹金色便消失了。
宋少言被他摸得有些痒,疑惑开
。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