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少言有些茫然的看着靳永承。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靳永承抓住他手腕的大手极为用力,原本苍白的手腕此刻都多了一道红痕。
宋少言吃痛轻呼出声,眉
也不由得皱了起来。
“你抓痛我了。”
带着几分嗔怪,眼角也隐隐闪烁着一抹泪花。
这身体本就脆弱不堪,更别说现在靳永承的力气很大,宋少言甚至都觉得自己的手腕要被捏碎了。
黑夜早已经吞噬了大片天空,高速路上的路灯之间隔得极远,车子
胎的位置正好在中间位置,两边路灯的光都照不到这边。
只有车灯勉强照亮前方一米的路,可仅仅是这么一点光亮不足以抵抗那足以吞噬车子的庞然巨物。
周围静悄悄的,没有一辆车路过。
像是恐怖故事里被隔断起来的路段,他们被困在其中,只要打
障碍才能出去。
这自然是靳永承眼中的画面,他为此兴奋,肾上腺素迸发出来,让他的眼睛都隐隐泛红。
“车子
胎了。”
他松了些力气,不至于让宋少言太过疼,但也没有放开抓住他手腕的大手。
“我们出不去了。”
宋少言一脸莫名其妙。
“车子
胎了就联系拖车公司呀。”
虽然现在有点晚了,但靳永承可是霸总耶,只要给加班费,多得是拖车公司愿意来的吧?
宋少言觉得自己要是拖车公司的
,只要靳永承给个一万块,他就算是在梦里也要爬起来工作。
“你是不是不知道拖车公司的电话?”
“你问问特助呢,他应该能联系上。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靳永承眼神微眯,浑身沸腾的血
因为宋少言这太符合常理的话而冷却了几分。
“叫拖车公司?”
他重复着他的话。
“这就是你的解决办法?”
宋少言一脸理直气壮,“不然呢?”
正常
应该都会这么解决的吧?
他虽然身体不好,但脑子是正常的!
宋少言眉
一皱,“你不会觉得我去国外待了五年把脑子呆傻了吧?”
靳永承直勾勾盯着他,像是希望能从他的脸上找到什么说谎的痕迹。
但没有,这
一脸坦
,全然不像编造陷阱的模样。
是因为还没有成为恶灵所以并没有对他施加攻击手段吗?
靳永承想着,松开了大手,拿起手机联系了特助,让他联系拖车公司顺便开一辆车过来。
在等待的时间内,靳永承下了车,放置了标志后又检查了下
胎。
在
胎里找到了一颗钉子,不知道是怎么掉落在这里的导致了车子
胎。
这看上去是个意外。
靳永承站在车边,抬
往远处看去。
远处一片黑暗,高速路仿佛没有尽
的往前延伸。
倒是个易发生恐怖事件的地点,可惜小灵体似乎并没有制造恐怖事件的打算。
靳永承在心中低低叹息一声,若是能发生点恐怖的事多好。
他还从未真的见过灵体的手段,不知道是不是和那些无聊电影里演的那般。
“阿靳,你不上车吗?”
宋少言的声音从车里传来。
“外面好像很冷哦。”
靳永承并不觉得冷,这夏
炎炎,哪怕是晚上也没有丝毫凉意。
也就小灵体会这般觉得。
“我等特助过来。”
他看了一眼时间,距离他打电话给特助已经过去了十分钟。
估计再过十分钟特助就会过来了。
在此之前,他弯下腰来,单手撑在车窗上,探
看向坐在副驾驶上的宋少言。
“特助还有十分钟就到了。”
“你不想做点什么?”
“错过了这次机会,下次可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宋少言一愣。
他试图理解靳永承这话的意思,难道他知道是冲着靳氏集团的机密去的?
不对啊,剧
应该没进行到这里吧?
宋少言轻轻眨眼,随即露出一抹笑来。
“阿靳,可以和我在一起吗?”
他耳根微红。
“我知道我五年前离开不对,但我现在不是回来了吗?”
他回来了可不能怪他离开了哦。
虚伪的白月光当然不会觉得是自己的错,宋少言自认为这话说得非常符合这次剧
设,脸上的笑意不由得更
了。
靳永承挑了挑眉,来了几分兴趣。
“想和我在一起?”
这就是小灵体缠上他的理由?
有趣。
靳永承可不认为自己是个好恋
,他也不觉得自己会喜欢上什么
。
虽然他的确对小灵体有几分兴趣,但也只是有兴趣而已。
兴趣可谈不上喜欢。
更何况,小灵体不是
。
靳永承勾唇一笑,“你知道我是什么
就想和我在一起?”
他绕到副驾驶那边将车门打开,弯下腰来将宋少言整个
抵在座椅上。
大手扣住了宋少言的细腰,在那纤细的腰肢上留下了浓重的指痕。
“怎么这么天真,嗯?”
宋少言被掐得痛得眼里闪烁着泪花,忍不住伸手“啪”得一下打在了靳永承脸上。
“你弄痛我了。”
靳永承并不觉得痛,只是觉得小灵体的体温凉得吓
。
也是,小灵体根本不是
来着。
“啊,抱歉。”他松了力道,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不自禁。”
“你知道我很难控制自己的力道。”
他并未说谎,甚至堂而皇之的将疯狂展露在宋少言面前。
“伤痕是我的兴奋.剂,就这样的我,你还要和我在一起?”
宋少言回忆了下剧
,剧
里白月光是没有和男主在一起的。
正好靳永承给了理由,他顺坡而下。
“既然如此,那我不要和你在一起了。”
“哈。”靳永承夸张的笑了一下,“你不要和我在一起能和谁在一起?”
他几乎毫不掩饰真相的
露。
“除了我谁还能看到你?”
宋少言轻哼一声,“我不和控制不了自己的
在一起。”
至于靳永承后半句话完全被他忽略了。
他抬手理了理靳永承的领带,将被扯开的领带乖乖系好后,他朝他扬起一抹笑来。
“阿靳,你是吃醋了吗?”
他声音轻软,在这黑夜中多了几分迷离的蛊惑。
“那我给你一个追求我的机会,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