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少言仰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开始思考对策。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思考着思考着,就睡着了。
等他睡醒已经是下午三点了。
席闻发了几十条微信消息过来。
【醒了?】
【要我过去?】
【不要我过去了?】
……
【你是不是去找其他
了?】
【呵。】
……
【接我电话。】
宋少言刚看完消息,手机一阵震动,席闻的电话打过来了。
他按下接听键,那边传来席闻冷漠的声音。
“在哪?”
“酒店啊。”宋少言理直气壮,“我刚睡醒。”
席闻沉默了两秒,再次开
时声音里的冷漠淡了很多。
“这么累?你该好好锻炼了。”
宋少言:……
“换你来试试。”
“只费手的家伙没资格说这话。”
席闻顿时来了兴趣。
“你还想其他的?”
宋少言连忙否认道:“不不不,先这样,挂了。”
他得思考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办。
自从昨天审判之后,他的小尾
温度就没降下去过。
他甚至怀疑是不是小尾
去蹭那审判石让审判石改变结果了。
不然怎么从昨天回来他感觉
愫浓烈到他几乎无法维持自己理智了。
明明之前都还能保持理智的。
宋少言揉了揉太阳
,只感觉
疼得厉害。
谁来告诉他这种
况要维持多久啊!
他完全不敢想那些前辈们是怎么熬过来的。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宋少言
吸一
气,找出冰袋又开始敷,同时玩玩手机转移一下注意力。
微信【太好了是富二代】群里,大家聊得很是兴起。
程成还邀请大家去玩他家开的密室逃脱。
宋少言看着聊天记录,脑袋里灵光一闪。
他连忙私聊了程成。
【你家密室逃脱的密室都是多大的?】
程成:【有大有小,你想玩什么类型的?】
宋少言嘿嘿一笑,手里噼里啪啦打着字。
【我想玩那种小房间的,最好有什么监禁啊,幽闭啊的小空间。】
程成:【……】
【有一个密室主题很符合你的要求。】
宋少言眼睛一亮,问程成要了密室本还有地址,又让程成帮自己拍了一下密室里的房间。
照片发过来后,宋少言一看,这种小房间完美符合他的要求!
这个密室逃脱一共分为五个房间,每个房间都不超过两平方米,最小的竟然只有一平方,堪堪够两个成年
站着。
程成说这个密室本是大家最不喜欢的一个,平时都没有
玩。
毕竟密室逃脱都是一群
玩,那么小的房间站都站不下,更别说玩了。
这倒是方便了他。
他只要拉着席闻去玩这个密室,就能完美逃脱诅咒了。
确定好对策后,宋少言联系了席闻,约他晚上一起玩密室逃脱。
还将地址和密室本都发给了他。
晚上六点,宋少言和席闻见了面。
时间匆忙,他都没有跟席闻说两句,拉着他就进
了第一个密室。
第一个密室便只有一平方米,两
光是站在那里便已经没有空间了。
密室三面都是墙,只有正对着席闻的那一面是一扇门。
门是密码锁,他们需要在这有限的空间里找到六位数密码才能进
下个密室。
三面墙上都留有信息,就看他们能不能找到密码了。
当然,宋少言来这里也不是真的为了玩密室逃脱。
他扑到席闻怀里,蹭了蹭他的心
。
“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席闻单手环住他的腰,右手垂在一侧。
他低
看着宋少言,低低笑出声来。
“就这么想要,竟然冒着诅咒被发现的风险约我,嗯?”
宋少言脑子有些晕,他抬
看着席闻,漂亮到极致的瞳眸间氤氲着些许水光。
“什么?”
他忘记了诅咒,也忘记了审判,只记得来自于身体的本能。
席闻嘴角轻勾,凑到他耳边,一字一顿念出:
“在超过一平方米的房间里与同个
共处两个小时以上。”
审判之欲并未升起。
席闻惊讶的挑了下眉。
猜错了吗?
宋少言根本没听清他说了些什么,只是觉得那一张一合的嘴,挺好看的。
这么好看的嘴,应该亲亲才是。
于是在席闻震惊的眼神下,他亲了上去。
席闻喉结轻轻滚动。
一种全新的,从未出现过的念
窜出。
它来势凶猛,轰轰烈烈如洪流,将他一瞬间掀翻淹没。
席闻缓缓垂眸,学着宋少言的动作,轻轻的,小心翼翼的,又似试探般的,亲了上去。
好像一个亲亲并不够。
于是亲了又亲,亲了又亲。
直到这小小的空间里氧气才开始减少,席闻的理智才回笼。
他扫视一圈,确定了密码。
将
圈揽在怀中,大手搂着宋少言的细腰,另一只手去输
密码。
随着“咔”的一声,门开了。
宋少言只感觉空间好像大了些,半挣扎着往前走了两步。
席闻随后跟上,进
了第二个密室。
第一个密室的门随着两
的离开而猛地关上。
这第二个密室比第一个稍大些,墙面上给的信息也很复杂,还有很多都是无用信息。
通往第三间密室的门也是密码锁,不过这次是八位数密码,难度上就提高了很多。
但此时的宋少言完全没心思解密。
他对此也不擅长,只扶着这密室里唯一的一张椅子坐下。
身上的衬衫松松垮垮的,
致小巧的锁骨若隐若现。
昏暗的灯光为他披上一层柔和又暧昧的光,那泛着水光的唇也多了几分艳色。
席闻站在他面前,单手
兜,又居高临下。
唇间甜意犹在。
他一脚踩在椅子边缘,泛着冷光的皮鞋尖
对准了小言。
“有亲过其他
?嗯?”
宋少言长睫微颤,眼尾泛着一抹泪花。
微红的眼尾透着几分惑
的迷离,那双漂亮的眸子也毫无焦距。
眉间的小尾
如熊熊烈火,将他的理智燃烧殆尽。
他在烈火中受尽折磨,早已分不清眼前是什么
况了。
在坚硬的皮鞋下,他发出一声呜咽。
席闻眸中泛冷,说出来的话也咄咄
。
“是不是只亲过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