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冰冷的另一半床榻。
这样的事
发生了太多太多次,渐渐地,他变得开始害怕睁开眼睛。
因为。
那样真的很疼。
——心脏先是会像被尖锥狠狠刺了一下的疼,而后那刺
心脏的尖锥又被一只无形的手握着,缓慢,缓慢地从心脏中抽出。
被刺穿的血
都被那把尖锥带动,牵扯,一阵一阵无法断绝的抽痛将整颗心脏包裹,萦绕。
那种疼痛的残留,要过好一会才能彻底消散。
……
即便已经经历过了很多次,但裴令之还是从没有一刻,比今
要更不愿睁开眼睛。
可。
不论他有多么害怕,不论他有多么恐惧,如同前世的任何一次一样,他终究还是要睁开眼睛,去感受那
疼痛。
她对他从来没有任何一分怜悯,所以也不会有任何意外的发生。
裴令之缓缓睁开眼,视线在
顶的床帐上停留了一会,而后,才慢慢转向了床边。
那把椅子上早已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