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明显凹凸不平的触感。
不顾少年的阻拦,纪韫拉开了少年的袖子。
那消瘦得有些过分的手臂上,贴着一个又一个,凌
而狼狈的创可贴。
可大大小小的十几个创可贴,却也遮不住那一条条还新鲜着的,不知道是被什么东西割出来、烫出来的伤疤。
纪韫看了一会,抬眸看向了少年:“谁做的。”
少年没有说话。
纪韫便又问了一遍:“谁做的?”
木板小道上,路灯的光直直洒落,照进纪韫那双与少年相似的浅色眸底。
即便是坐在
椅上,予
弱者的姿态,可在那张脸上显露出来的,却是一种无
敢直视的压迫感。
像是沉寂在一片冰川之下的海,表面温和稳重,内里却冰冷幽暗,不动声色,却又令
心生惧意。
少年大概也被他这样的姿态吓到了。
片刻的怔愣后,那沉默的少年,总算开了
:
“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他们的名字……”
格孤僻少年,才刚刚
学半个月的时间,根本连
都认不全。
也更不清楚,那些
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不知道,那就查。
纪韫看着她手臂上那些凌
的,甚至将有黏
的部分都粘在了血痂上的创可贴,不明白:“为什么不跟家里说?”
回答他的,是一次更长久的沉默。
纪韫发现,他的这个弟弟,真的很喜欢
着
把一句话重复两遍。
“为什么不跟家里说?”纪韫重复了,但脸上最后一点温和的色彩也散去。
少年蜷缩起了手指,或许是因为害怕,或许是因为别的什么。
她抬起了眸子,可那一双与纪韫相似,但颜色却好像比纪韫的还要更浅更显凉薄的眸子里,空空
,什么都没有。
“我还有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