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六十九
刚刚的话,也还是作数的?
……对他做什么都可以的这句话吗?
唐今疑惑地,轻轻歪了下脑袋。发布页LtXsfB点¢○㎡
好半晌,她像是忽然醒悟到了什么,浅色的眸子微微亮了起来。
不过开
的时候,她还是稍微有那么点迟疑:“骆弋,你是不是……希望我对你做点什么呀?”
骆弋:“……嗯?”
骆弋反应虽然变慢了,但脑子还没有完全下线。
唐今的这个问题问得他愣了一下,但在脑子里把她的话过了一遍之后,骆弋果断回答:“没有。”
唐今不信:“真的没有吗?”
不等骆弋再次否认,她就轻抬着下
,眼眸悠悠——
像是冬天来临前就已经在自己的小窝里存满了粮食,确认自己可以安安稳稳度过这个冬天,底气十足的大兔子般,把后面的话给加上了,“亲亲也不要吗?”
骆弋从她的表
里看出来了明晃晃的一句话——快说你想要,快说快说。
……骆弋发现了。
她总喜欢这样
着他,或者引诱着他,让他自己把“想要”那两个字给说出来。
像是要故意看他,在袒露自己的想法时露出来的那窘迫又不自在的模样。
……黑心大兔子。
骆弋也不想让她每次都这么得意。
见她还弯着那双清亮的眸子,直勾勾地看着他,等着他说“想要”,骆弋垂眸,半晌,他起身扶住了唐今的脸。
青年俊逸的五官陡然在面前放大,扶住唐今脸颊的手,还带着一点从她这里得来的暖意。
鼻梁被什么硬物轻轻压了一下——像是他戴着的眼镜。
唇上压过一片柔软,一触即离。他偏过
,摘下脸上那副有些碍事的眼镜,然后才再一次地吻上了她。
唐今试着推他,“骆弋都还没有说唔……”
原本只是轻轻压在唇上的柔软,变得稍微用力了些,唐今那些嘟嘟囔囔的话语也到底没能再继续说下去。
许久,见他似乎是打定了主意不准备让她说话了,唐今坚持了一会,便
脆抱着他,让他坐到了自己的怀里。
骆弋的动作顿了一下,大概是对他们这样的姿势感到了那么一点的奇怪。
但很快,这点奇怪就随着唐今轻飘飘的一句话而消散了:“骆弋一直弯着腰,腰会痛的。”
骆弋一看她那双眼睛。
净,清澈,装得满满的都是对他的关心,像是半点什么不该有的坏心思都没有。
虽然感觉还是有那么点奇怪,但骆弋也没有再计较这件事。
回过神,见唐今直直盯着他,微微张唇,好像又要说那些让他难以回答的问题了,骆弋低
,在她的那些话出来之前,堵住了她的嘴。
话说不出来,唐今的那点坏心眼当然也跟着被压了下去。
但这已经冒出来的坏心眼是没法轻易打散的。
更何况,骆弋现在还就坐在她的腿上。
骆弋虽然是主动吻住她的,但或许是
格使然,他吻得并不算
。
湿热的软意只停在唇间,浅浅流连。发布页Ltxsdz…℃〇M
模糊之中,骆弋似乎察觉到腰上横过了一条手臂,像是划分领地一般,牢牢将他圈进了怀里。
唐今的身上还穿着那件塞满了棉花,有些臃肿的兔子玩偶服,所以这会抱骆弋的时候,多少有些没有实感。
光是圈住他的腰还不够,要圈得很紧很紧,直到骆弋因为不适而闷哼了一声,她才总算有了些实感。
骆弋推开她,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你嗯……”
唐今托着他的后背,堵着他那毫无防备微微张开的唇,吻了进去。
热意在骆弋的脸颊上不断攀升。
她吻得不重。
甚至是很轻柔。
但就像全身都被软幔层层裹住无法挣脱一样。
骆弋有一种强烈的,无法忽视的,仿佛被
禁锢住手脚,只能任其为所欲为一般的被侵略感。
她所慢慢转过的每一寸地方。
都升腾起无力抵抗的酥麻。
许久许久,细细嗡鸣着的耳边响起她轻轻的话语,像是蕴含着担心:“骆弋,你不喜欢这样吗……”
“不喜欢的话,那我还是亲你耳朵好了。”
骆弋偏过
,再次堵住了她那说着说着,就又要往他耳尖上亲的嘴。
恍惚之间,骆弋好像听见了一声轻笑,带着某种哄骗戏弄某
成功的愉悦。
而那个被哄骗戏弄的“某
”……
骆弋在心底为自己叹息了一声。
不过很快,他也就想不了这些事了。
温柔的唇舌若即若离,骆弋生疏青涩地回应,慢慢地,意识也逐渐沉沦。
闭着双眼,在昏暗的世界之中。
脑海中所能感知到的。
就只有对方唇舌的温度,和从吻间传递来的甜。
后来。
她是什么时候结束了这个吻。
又是什么时候在他耳朵上,在他脖子上,在他肩膀锁骨上。
留下那一个个或
或浅,不宜让外
瞧见的印的。
骆弋也不太记得清了。
……
唐今替怀里的骆弋好好戴上了他那副眼镜。
见他仍旧垂着眼睛,也不知道是还没回过神,还是在想别的事
,唐今想了想,就又帮他把松开了大半扣子的警服掩了掩,遮住了底下那冷白的肌肤。
其实她也是很想帮骆弋把那些扣子给扣上的。
但她的手都还套在玩偶服里,兔玩偶服的手套连个手指都没有,就算唐今想帮他扣扣子,也做不到。
当然,解扣子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解扣子……
就算没有手指也是可以做到的嘛。
唐今亲了亲骆弋的脸颊,“骆弋,我们是不是该出去了?”
他们已经在这档案室里待了许久了,就算别
不会过来,他们在这里边待这么久也难免不会引起别
的注意。
骆弋镜片下的眼睫轻颤了一下,好半晌,他才抬起脸看她。
那张俊秀的脸上还弥漫着一层酒醉般的红晕。
开
时,他的声音有点哑,“……你先出去吧。”
唐今眨了眨眼睛,半晌,也十分贴心地没有追问为什么,“好,那我先出去。”
说罢,她就抱起腿上的骆弋,像是安置什么大型玩偶一样,好好将他放在了凳子上。
给他摆正姿势,让他好好坐在椅子上后,唐今抱起放在一旁的那颗兔玩偶脑袋,“我在外面等你哦。”
“……嗯。”
随着轻轻的一声关门响,档案室里又重新回归了平静。
骆弋坐在椅子上,良久,像是突然被
打
了什么,他松下力气,靠着椅背,躺回了椅子里。
被掩好的领
再次散开,露出一片散落暧昧的肌肤。
青年戴着眼镜,总是充满理
淡漠的那张脸上,已经再瞧不见平时的冷静了。
只有一点淡淡的,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