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下次回来的时候,她还能捏到小胖墩的软。
唐今慢慢收回手,轻声说了句“我走啦”,便没有再说什么,坐回了马车里。
薛忱留在原地目送着那辆搭载着她的马车远去,许久,还是没忍住用力吸了吸开始泛酸的鼻子,朦胧着泪眼,朝着那辆马车驶去的方向大声喊了起来:
“唐今,你要记得给我写信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