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式来跟唐今冷战反抗的野鬼在安安静静地憋了三十分钟后,还是忍不住又窜出来了。
“我好像是被
杀死的……”
唐今有些惊讶,“是吗?不是老死的啊。”
“……”
“医生,可以把你那个心理科同事的电话给我吗?我突然觉得我可能也需要去看看了。”
“哪有医生跟你这样天天打击
的……鬼也会伤心的啊。”
听见电视机里那因为带上了浓浓的郁闷,而在诡异中透露出一丝诙谐,诙谐中又夹杂着那么一点诡异的白噪音,唐今不由得轻笑了一下。
快速结束完手里的游戏,她也不再逗那只鬼了,“说吧,想起了些什么?”
“……”
某只鬼不由得又憋屈起来。
刚刚才被这个
耍了一番,结果现在这
这么一问他就把事
都告诉这个
……搞得他一点鬼的尊严都没有了。
……
算了。
他大鬼有大量,就不跟这个
计较了吧。
在心底纠结了一小会后,某只鬼便自己劝自己地,抛弃了那点小幽怨,兴致勃勃地跟唐今说起了自己回想起的死前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