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今点点,“这多半是个细作。正好国子监生涯无趣,我便跟她玩玩。”
自她后来调查到那个跟自己欲言又止的书生就住在藏莺楼所在的后街的时候,就带上了警惕心。
唐今说着说着,轻笑了下。
贺云清晃神,抬手按了按自己的心。
不知为何,他的胸倒是不堵了,只是脉搏突然有些加快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