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她把躲开,“我根本不需要补偿你什——”
话还没说完,后背的力量慢慢压了上来,握着她的手突然松了。
“谈屿臣?谈屿臣?”
孟九轶觉得古怪,叫了几声都没反应。
她赶忙将车停在路边,男闭眼埋在她颈侧毫无意识,一摸才发现他身上全是血。
她顿时大骇——
刚才那颗本该击中她的子弹,被他自己用身体挡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