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每天都会来给我送饭,虽然被苏婉盯着,但这是我唯一能接触到他的机会。
我摸出随身携带的纸笔 —— 这是我越狱前从看守身上搜来的,快速写下纸条:“苏婉身份有假,后山密会是圈套”。
然后把绸缎和纸条一起,藏在林砚常用的那方砚台底部 —— 那砚台是他小时候最喜欢的,边缘有个不起眼的凹槽,正好能藏东西。
做完这一切,我悄悄溜出祠堂,朝着后山的方向跑去。
我得故意
露行踪,引开那些死士和村民,给林砚留足够的时间发现秘密。
刚跑到后山脚下,就听到身后传来狗吠声和呼喊声:“林墨在那儿!快追!”
我回
瞥了一眼,火把的光芒像一条火龙,朝着我这边扑来。
我冷笑一声,转身钻进茂密的树林。
木灰和香炉灰的味道还在,追踪犬一时半会儿找不到我
确的位置,但它们的速度很快,我必须尽快甩开它们。
我故意在树林里绕圈子,时不时扔出一块石
,引开它们的注意力。
树枝划
了我的脸颊和手臂,火辣辣地疼,衣服也被勾得
烂不堪,但我丝毫不敢放慢脚步。
脑海里全是林砚看到绸缎和纸条时的样子,希望他能醒悟,希望他能相信我这个哥哥。
跑了不知多久,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身后的狗吠声和呼喊声渐渐远了。
我靠在一棵大树上,大
大
地喘着粗气,浑身的肌
都在颤抖,脸上的灰泥混合着汗水和血水,狼狈不堪。
但我心里却燃起了一团火。
半块绣着 “苏” 字的绸缎,就是撕开苏婉面具的第一道裂缝。
林仲山,苏婉,你们等着。
我林墨没死,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等林砚看清真相,我们兄弟联手,定要将你们的罪行公之于众,让你们血债血偿!
我摸了摸怀里的绸缎,眼神坚定如铁。
接下来,就是等林砚的回应了。
只是我不知道,苏婉会不会从中作梗,而林砚,又能不能冲
她的迷惑,相信我这个 “亡命之徒” 哥哥的话。
后山的风越来越大,吹得树叶哗哗作响,像是在预示着一场更大的风
。
我握紧了拳
,做好了迎接一切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