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
线索终于有了进展!
可还没等我高兴多久,新的问题又冒了出来 —— 柳氏离开佛堂那半个时辰,在库房到底做了什么?有没有
看到她?
我想起库房周边有个杂役房,里面的杂役说不定见过柳氏。
我赶紧往杂役房赶,路上买了些点心,还准备了二两银子。
杂役房里很热闹,十几个杂役正围在一起吃饭。
我走进来,杂役们都停下了筷子,警惕地看着我。
“大家别紧张,我就是来打听点事。” 我把点心放在桌上,拿出二两银子,“谁要是知道案发当天傍晚,有没有见过一个穿素衣的
子在库房附近徘徊,这银子就给谁。”
杂役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
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一个
发花白的老杂役颤巍巍地站了起来:“林捕
,我…… 我见过。”
我心里一喜,赶紧走过去:“老
家,您跟我说说,您是在哪儿见的?她当时在做什么?”
老杂役接过银子,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才慢慢说道:“案发当天傍晚,我在库房后面打扫卫生,就看到一个穿素衣的
子在库房外徘徊。她时不时往库房窗户里看,好像在找什么东西,脸色还特别难看。”
“您看清楚她的脸了吗?是不是靖王府的侧妃柳氏?” 我追问。
老杂役摇了摇
:“那天傍晚光线太暗,我没看清楚脸。不过听您说她是侧妃,而且穿素衣,应该就是她了 —— 我之前远远见过侧妃几次,她总穿素色的衣服。”
虽然没看清楚脸,但结合时间、穿着和地点,基本可以确定,那个
子就是柳氏!
她果然在案发当天傍晚去了库房,还在库房外徘徊,肯定是在跟什么
见面,或者在做什么见不得
的事!
“老
家,您还看到别的什么了吗?比如她有没有跟
说话,或者进库房?” 我又问。
老杂役想了想,摇了摇
:“我看了一会儿,就被管事叫去
活了,后面的事就不知道了。不过我敢肯定,她没进库房,一直就在库房外徘徊。”
没进库房?
那她在库房外做什么?难道是在等什么
?
还是说,她跟总管的死,只是间接关系?
一个个疑问在我脑海里盘旋,可现在至少能确定,柳氏跟库房命案脱不了
系。
我谢过老杂役,转身离开了杂役房。
夕阳已经落下,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我攥着怀里的绣样图谱,心里又有了新的方向。
接下来,我要做的就是确认柳氏是不是柳国公府的遗孤,还要查清楚她在库房外徘徊的原因,以及她跟总管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
只要查清这些,总管的死因就能水落石出了!
我加快脚步往六扇门赶,心里充满了
劲。
虽然前路依旧充满危险,但我不会放弃。
为了真相,为了公道,就算遇到再多阻碍,我也要查下去!
刚回到六扇门,就看到陈风在衙署门
焦急地等着我。
“师姐!你可算回来了!” 陈风看到我,赶紧跑过来,“我查到柳氏的身世了!还有佛堂里的东西!”
我心里一紧,赶紧问:“快说,你查到什么了?”
陈风喘了
气,压低声音说:“我去查了柳氏的户籍,发现她的户籍是十年前才迁到京城的,之前的记录一片空白。而且我从佛堂的柜子里,找到了一个前朝的玉佩,上面的纹样,跟你手里的图纸一模一样!”
前朝玉佩?
我心里猛地一震!
这就更能确定,柳氏就是柳国公府的遗孤了!
“还有,我监视刘看守的时候,发现他偷偷跟柳氏院的一个丫鬟见过面,两
不知道说了什么,刘看守还给了丫鬟一袋银子。” 陈风接着说。
刘看守跟柳氏的丫鬟有联系?
难道刘看守也是柳氏的
?
库房的机关,会不会是刘看守帮柳氏弄的?
现在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柳氏和刘看守。
只要能找到他们勾结的证据,还有柳氏杀
的直接证据,这案子就能
了!
我拍了拍陈风的肩膀:“
得好!接下来,我们重点监视刘看守和柳氏的丫鬟,一定要找到他们勾结的证据!”
“好!” 陈风点了点
,眼神里满是坚定。
我看着陈风,又看了看怀里的绣样图谱,心里充满了信心。
真相已经离我越来越近了,我一定能在三
之期内,查清真相,还总管一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