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带着赌坊老板从赌坊后门冲出来,后背就传来一阵刺痛 —— 刚才突围时被家丁的长刀划到了手臂,鲜血已经浸透了藏青色短褂,黏在皮肤上,又疼又痒。发布页LtXsfB点¢○㎡
“林捕
,他们追上来了!” 老板突然大喊,声音发颤。
我回
一看,十几个家丁举着长刀棍
,正沿着赌坊街追过来,为首的是尚书的贴身护卫,手里还拿着一把弓箭,箭尖对着我们,随时可能
过来!
“快跑!往胭脂巷跑!” 我拉着老板就往左边的巷子冲 —— 胭脂巷是京城出了名的窄巷,两边全是绣坊和脂
铺,堆满了晾晒的布料和装脂
的木箱,正好用来阻挡追兵!
老板跑得气喘吁吁,一边跑一边喊:“林捕
,评事大
怎么还没来啊?再这样下去,我们迟早被他们追上!”
我心里也急 —— 出门前就给评事留了信,让他带着官兵在胭脂巷
接应,怎么到现在还没动静?要是拖到天黑,不仅追兵会越来越多,庶
的斩刑也快到了,绝不能耽误!
刚冲进胭脂巷,就听见身后传来 “咻” 的一声,一支箭擦着我的耳边飞过,钉在旁边的绣坊门板上,箭尾还在 “嗡嗡” 作响!
“别回
!抓紧我!” 我拉着老板往巷子
处跑,巷子窄得只能容两个
并排走,两边的绣坊都开着门,五颜六色的布料挂在竹竿上,随风飘动,正好能挡住追兵的视线。
“前面没路了!” 老板突然停住,指着巷子尽
—— 那里堆着十几个装脂
的木箱,把巷子堵得严严实实。
我心里一沉,回
一看,追兵已经追到了巷
,正一步步
近,手里的长刀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别慌!” 我快速扫了一眼四周,看见绣坊门
晾晒的粗棉线 —— 这些棉线又粗又结实,是绣坊用来缝厚布料的,正好能做陷阱!
我立刻爬上木箱,扯下几捆粗棉线,快速缠成一张大网,绑在两边的门框上,调整好高度 —— 正好能套住追兵的脚踝!
“老板,你躲到绣坊里去,捂住鼻子,等会儿不管听见什么都别出来!” 我把老板推进旁边的绣坊,又从怀里摸出烟雾弹 —— 这次是用硫磺和
花做的,点燃后会冒出带着浓烈香气的烟雾,能刺激眼睛,之前在赌坊用过,效果很好。
刚把烟雾弹藏在袖
里,追兵就冲了过来:“别跑!把
出来!”
为首的护卫举着长刀,直扑我而来。我故意往后退了两步,假装没站稳,绊倒在木箱上 —— 护卫以为我没了反抗能力,立刻冲了上来。发布页Ltxsdz…℃〇M
就在他的脚刚踏进棉线网范围的瞬间,我猛地拉起绳子,棉线网 “唰” 的一声弹起,正好套住他的脚踝!
“啊!” 护卫惨叫一声,摔在地上,后面的追兵没反应过来,纷纷被他绊倒,一时间
仰马翻,骂声一片。
“就是现在!” 我掏出烟雾弹,用力捏碎,浓烈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呛得追兵们纷纷捂住鼻子,睁不开眼睛。
“我的眼睛!好疼!”
“什么东西这么香?快拿开!”
我趁机爬上木箱,翻到巷子里侧,冲绣坊里喊:“老板!快出来!跟我走!”
老板连忙从绣坊里跑出来,捂着鼻子,跟着我往巷子另一
跑 —— 那里有个小侧门,能通到刑部方向。
可刚跑没几步,就听见身后传来护卫的声音:“别让他们跑了!快追!就算瞎了眼也要抓住他们!”
我回
一看,几个追兵正揉着眼睛,跌跌撞撞地追过来,手里的棍
还在
挥,差点打到彼此。
“怎么办?他们还在追!” 老板吓得腿都软了,差点摔倒。
我扶着他,继续往前跑,心里暗暗着急 —— 评事怎么还没来?再这样下去,我们迟早会被追上!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马蹄声和官兵的呐喊声:“住手!都不许动!大理寺办案!”
我心里一喜,回
一看 —— 评事带着十几个官兵,骑着马冲了过来,手里拿着令牌,大声喊道:“奉侍郎大
之命,捉拿户部尚书余党!谁敢反抗,以同罪论处!”
追兵们一听是大理寺的官兵,瞬间慌了,有的扔下棍
想跑,有的直接跪在地上求饶。为首的护卫还想反抗,被官兵一脚踹倒在地,戴上了手铐。
“林捕
!你们没事吧?” 评事骑着马跑过来,跳下马来,关切地问。
“没事,就是手臂受了点伤。” 我松了
气,擦了擦额
上的汗,“还好你及时赶到,不然我们就危险了!”
评事不好意思地挠了挠
:“抱歉,路上遇到尚书的
阻拦,耽误了点时间。对了,尚书呢?你们没遇到他吧?”
我心里一沉,突然想起刚才突围时,没看见尚书的身影 —— 难道他跑了?
“刚才在赌坊后院,他被我们围住,后来趁
不见了,” 我连忙说,“他肯定是怕被抓,提前跑了!”
评事脸色变了变,立刻对官兵说:“你们先把这些追兵押回刑部,我和林捕
带着老板去刑部录
供,另外派
去追查尚书的下落,一定要把他抓回来!”
“是!” 官兵们齐声应道,押着追兵往刑部方向走。
我和评事带着老板,也往刑部赶。老板一路上还在不停发抖,嘴里念叨着:“吓死我了!刚才差点就被他们抓住了!林捕
,幸好有你,不然我早就没命了!”
我笑了笑:“现在安全了,到了刑部,你把知道的都告诉侍郎大
,就能洗清你的罪行了。”
走到刑部门
,就看见侍郎站在门
,脸色严肃。看见我们,他立刻迎上来:“林捕
,评事大
,你们可来了!刚才接到消息,说尚书跑了,是真的吗?”
“是真的,” 评事点了点
,“我们已经派
去追了,相信很快就能把他抓回来。”
侍郎叹了
气:“希望如此吧!要是让他跑了,以后肯定会给我们带来麻烦。对了,老板,你跟我进来,把你知道的都录下来。”
老板点了点
,跟着侍郎走进刑部。我和评事站在门
,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都松了
气 —— 只要老板录了
供,侯夫
的罪就彻底定了,庶
也能安全了。
“林捕
,你的手臂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馆看看?” 评事看着我的手臂,关切地问。
“不用了,一点小伤,不碍事。” 我摇了摇
,“等老板录完
供,我们去看看庶
,让她放心。”
评事点了点
:“好,我陪你一起去。”
没过多久,老板就从刑部里走出来,脸上的表
轻松了很多。他走到我们面前,感激地说:“林捕
,评事大
,谢谢你们!侍郎大
说,只要我配合办案,就能从轻发落,不用坐牢了!”
“太好了!” 我笑着说,“以后别再帮侯夫
做坏事了,好好经营你的赌坊,别再私铸铜钱了。”
老板连忙点
:“我知道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我们正说着,就看见几个官兵押着一个
走了过来 —— 是户部尚书!他被绑着双手,
发凌
,脸上满是灰尘,再也没有之前的傲慢。
“尚书被抓住了!” 我心里一喜,连忙走过去,“你们在哪找到他的?”
“我们在城门
找到的,” 一个官兵说,“他想混出城,被我们认出来了,当场就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