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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刀未凉与路未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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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马奔出河间府地界时,暮色已像墨汁般泼满了天际。发布页Ltxsdz…℃〇M阿柴在前面牵着马,嘴里哼着跑调的小曲,我攥着怀里的木盒,指尖能摸到图谱上凸起的针脚,心里却没了出发时的轻快 —— 总觉得该停下来,好好看看这把陪我走过盐引案的绣春刀。

“前面有驿站,歇脚不?” 阿柴勒住马,指着远处的灯火,“我听说这‘望河驿’的酱牛特香,再打壶好酒,正好给您接风!”

我点点,翻身下马时,绣春刀的刀穗扫过马腹,发出细碎的声响。驿站的灯笼挂得老高,红绸面映着 “驿” 字,风吹过就晃得眼晕,院子里的梧桐叶落了一地,跟六扇门的那棵竟有几分像。

“两间上房,再来斤酱牛、一壶烧刀子。” 阿柴熟门熟路地喊,掌柜的看见我腰间的捕快牌,赶紧堆起笑:“客官里面请!刚收拾好的清净屋子,保准没打扰!”

进了房间,我第一件事就是解下绣春刀,放在桌上。月光从窗棂钻进来,洒在刀鞘上,把缠在上面的红布条照得透亮 —— 这布条还是爹当年的,我补了又补,边角都起了毛。抽出刀身时,“噌” 的一声脆响,刀刃映着我的脸,眼神里的坚定比三年前多了几分,却也藏着不易察觉的迷茫。

阿柴端着酒菜进来时,正撞见我用布擦刀,忍不住笑:“,您这刀比亲儿子还宝贝,一天擦八遍!”

“少贫嘴。” 我没抬,指尖抚过刀刃上的划痕 —— 这是跟沈墨对决时留下的,还有暗旁刮到青砖的印记,每道痕迹都刻着一个案子,一条命,一份正义。

阿柴识趣地没再搭话,只是自顾自倒酒,酒杯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您说江南那案子,会不会比盐引案还难?听说江南的官商勾连得紧,比张万霖还难缠。”

我的手顿了顿,想起总捕信里的话:“私茶案牵涉三任盐铁司主事,密室命案已有三起,死者均握有贪腐证据。发布页Ltxsdz…℃〇M” 又是密室,又是官商勾结,跟河间府的案子如出一辙,可这次没有追风师傅的暗中相助,没有红伶师傅的暗器支援,甚至连熟悉地形的王捕都不在身边。

“难也得查。” 我把刀放回鞘里,刀身的余温透过布传来,暖得发烫,“总不能让那些蛀虫拿着百姓的血汗钱逍遥法外。”

阿柴举起酒杯:“我就服您这劲!不管多硬的骨,您都敢啃!”

我没接酒杯,只是盯着桌上的木盒 —— 红伶师傅的图谱、追风师傅的手册、爹的笔记,三样东西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突然想起刑场那天,沈墨喊 “复仇没完” 时的狰狞,李老栓夫认罪时的绝望,还有百姓欢呼时的热泪。我以前总觉得 “偏执” 是缺点,可若没有这份偏执,暗的石灰查不透,挂绳的秘密揪不出,张万霖的假死也拆不

“阿柴,你说我是不是太较真了?” 我突然开,声音在空的房间里有些发飘,“当年王捕收了一百两,我非要罚他三十大板;沈墨都要问斩了,我还非要跟他辩个是非对错。”

阿柴愣了愣,放下酒杯认真道:“,这不是较真,是规矩!要是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张万霖的同党还在走私,李默的后台还在贪钱,那些被害死的,找谁喊冤去?”

这话像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心里的结。我想起悦来栈的赵满仓,他临死前攥着茶碗的模样;想起庙里的小乞丐,拿着盐引时的惶恐;甚至想起老板娘送的布鞋,针脚里藏着的悔意。我的 “偏执”,从来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那些没机会说话的,为了律法不该有的漏

“你说得对。” 我拿起酒杯,跟阿柴碰了一下,酒辛辣却爽,“较真才对得起‘捕’二字。”

阿柴眼睛一亮,刚要说话,窗外突然传来响动,像是有踩断了树枝。我瞬间握紧绣春刀,示意阿柴别出声,自己悄无声息地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 —— 月光下,一个黑影正往驿站后院跑,腰间挂着的东西晃了晃,竟是枚缠枝莲挂绳!

“追!” 我低喝一声,踹门而出,绣春刀瞬间出鞘。黑影见被发现,撒腿就跑,脚步轻快得像只兔子,专往狭窄的巷子里钻。

“别跑!” 我紧追不舍,藏青短褂的红布条在奔跑中猎猎作响。黑影突然回,甩出一把铁莲花,暗器带着空声直奔我的面门 —— 是偷学的技法,力道虚浮,跟沈墨的路数一模一样!

“就这点本事?” 我冷笑一声,侧身躲开,反手甩出红伶师傅教我的 “旋叶铁莲花”,“噗” 的一声扎进黑影的膝盖。黑影惨叫一声,摔倒在地,我上前一脚踩住他的后背,刀架在他的脖子上:“说!谁派你来的?缠枝莲挂绳哪来的?”

“我、我是李默的!” 黑影吓得魂飞魄散,声音抖得像筛糠,“大让我来杀您,说您知道得太多了…… 挂绳是大给的,说能认出自己……”

果然是李默的余党!我心里一沉,刚要追问,阿柴也追了上来,按住黑影的胳膊:“,这小子还带着毒药,想灭!”

我搜出黑影怀里的瓷瓶,打开一闻,是蒙汗药,跟张万霖用的一模一样。看来江南的案子,跟河间府的盐铁黑幕,根本就是盘根错节的一团麻,我要找的,或许不只是私茶案的凶手,还有当年害死爹的真凶。

“把他绑回驿站,明天给当地官府。” 我收起刀,月光照在黑影的脸上,满是惊恐,“问清楚李默还有多少余党,都藏在什么地方。”

回到房间时,酒菜已经凉了,可我心里的火却烧得旺。坐在桌前,我重新拿起绣春刀,在月光下一遍遍擦拭,刀身的温度越来越暖,像是有了生命。我突然明白,所谓 “偏执” 的边界,从来不是 “不择手段”,而是 “罪有应得”—— 不冤枉一个好,也不放过一个坏;不因为强权妥协,也不因为同手软。

阿柴绑好黑影回来,见我在写东西,好奇地凑过来:“,您写啥呢?”

“规矩。” 我也不抬,纸上写着两行字:“查案不避强权,定罪只凭铁证;追凶可带偏执,护民必守初心。” 这是给我自己的规矩,也是给未来的提醒。

写完把纸折好,放进爹的笔记里,正好夹在 “护民” 那页。木盒合上的瞬间,我仿佛听见了爹的声音,听见了追风师傅的咳嗽声,听见了红伶师傅的斥骂声 —— 他们都在看着我,看着我走这条难走却该走的路。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我们就押着黑影上路了。驿站的灯笼还亮着,掌柜的站在门送行,手里塞给我一包酱牛:“客官慢走!您这样的捕,真是百姓的福气!”

我接过牛,心里暖暖的。快马再次奔驰在官道上,风里带着江南的水汽,清新而湿润。阿柴在前面哼着小曲,我摸着怀里的木盒,感受着绣春刀的温度 —— 刀未凉,心未变,前路就算再难,我也敢闯。

路过一片茶林时,晨雾还没散,采茶的背着竹篓走过,看见我们就笑着打招呼。我突然想起总捕信里的话:“江南百姓苦私茶久矣,盼六扇门能还一片清明。” 这就是我要去做的事,不是为了表扬,不是为了认同,只是为了这些笑脸,这些期待。

红布条在风里飘得更欢了,像是在为我鼓劲。我勒紧缰绳,快马加鞭,绣春刀的刀穗在阳光里闪着光。

我是林晚秋,六扇门的捕

我的刀,为正义而拔,为百姓而亮。

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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