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扎进三个护卫的马腿。
马嘶鸣着摔倒在地,护卫们滚落在地,还没爬起来就被我撒出的 “追魂散” 迷了眼睛,捂着脸惨叫起来。
为首的刀疤脸见状不妙,掏出铁莲花就往我这边甩 —— 是偷学的技法,力道虚浮得很。我早有准备,侧身躲开,反手甩出一枚铁莲花,正好打落他手里的暗器,再趁他愣神之际,绣春刀直劈他的肩膀。
“啊!” 刀疤脸惨叫一声,从马上摔下来,我勒住马,刀架在他的脖子上:“说!李默让你们来
什么?他是不是想跑?”
“李大
…… 李大
已经带着金银财宝往京城跑了,让我们抢回奏折,再杀了你灭
……” 刀疤脸吓得魂飞魄散,哆哆嗦嗦地说。
“跑得了吗?” 我冷笑一声,把他绑在路边的树上,“等我到了京城,第一个抓的就是他!”
重新上马时,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我望着东方的曙光,心里充满了力量 —— 不管李默跑多远,不管盐铁司的黑幕有多
,我都要把他们一个个揪出来,绳之以法。
快马奔驰在官道上,风吹起我的
发,藏青短褂的红布条在晨光中猎猎作响。怀里的奏折仿佛有了温度,那是正义的温度,是传承的温度,是无数百姓期盼的温度。
我想起爹的笔记,想起追风师傅的教诲,想起红伶师傅的暗器图谱,还有那些淳朴百姓的笑脸。这些,都是我前进的动力。
三天后,京城终于出现在眼前。高大的城墙在阳光下闪着光,六扇门的旗帜在城门楼子上飘扬。我勒住马,
吸一
气 —— 李默,你的末
到了。
我握紧绣春刀,催马向城门冲去。刀身的温度透过刀柄传来,坚定而滚烫。
盐铁司的黑幕,该揭开了。
正义的刀,绝不会让罪恶逍遥法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