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全得死!”
“你没机会了。” 我冷笑一声,故意卖个
绽,沈墨果然扑上来,我侧身躲开,刀鞘狠狠砸在他的后脑勺上,他 “咚” 地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阿柴赶紧上前绑住他,捂着流血的胳膊说:“
,账本在布包里!还有这个!” 他递过来个铁盒,里面装着缠枝莲挂绳和铁钩,跟之前的一模一样。
我打开布包,里面果然是私盐账本,上面记着李默每次走私的数量和分赃记录,甚至还有他给张万霖的贿赂明细,字迹跟暗器图谱上的批注完全吻合。
“太好了!” 我握紧账本,心里的石
终于落了一半,“把沈墨押回去,严加看管,这次再跑了,我拿你们是问!”
刚要走,柴房外突然传来马蹄声,王捕
的声音带着急惶:“林捕
!不好了!老板娘被
劫走了!李老栓也不见了!”
我心里一沉,猛地转
看向沈墨 —— 他虽然晕着,嘴角却挂着一丝诡异的笑。
“中计了。” 我咬牙骂了一句,绣春刀的刀鞘砸在门框上,“沈墨越狱是假,引我们来悦来栈才是真!他的同伙趁机劫走老板娘和李老栓,想彻底灭
!”
“那现在怎么办?” 阿柴急得直跺脚,“账本虽然有了,但没有证
,李默肯定会狡辩!”
“证
不是只有老板娘。” 我冷笑一声,拿起账本翻到最后一页,上面记着李默下次走私的时间和地点,就在三天后的渡
,“沈墨想拿副本威胁李默,肯定会去渡
见他,我们守株待兔,既能抓李默,又能救回老板娘。”
“可王捕
那边……” 衙役犹豫着说,“他肯定会去知府大
那儿告状。”
“让他告。” 我把账本收好,眼神坚定,“等抓住李默,所有问题都迎刃而解。”
带着沈墨往回走时,月光已经西斜,把地面照得发白,远处传来
叫,天快亮了。王捕
果然在知府衙堂等着,见我回来,立刻扑上来:“林晚秋!你把老板娘弄丢了!还抓不到李默,你……”
“闭嘴。” 我打断他,把账本扔在案上,“三天后,在渡
抓李默,
赃并获,到时候你再告状也不迟。要是不敢去,就留在府衙里待着。”
知府拿起账本翻看,脸色越来越沉,猛地拍案:“好!就按你说的办!晚秋,需要多少
手,尽管调!”
王捕
的脸瞬间涨红,张了张嘴没敢再说话,只能悻悻地站在一边。
走出衙堂时,东方已经泛起鱼肚白,晨光把云层染成橘红色,照在绣春刀上,泛着温暖的光。阿柴跟在我身边,揉着受伤的胳膊:“
,你说沈墨为什么要留着账本副本?他就不怕李默杀他吗?”
“他不是不怕,是想跟李默谈条件。” 我握紧刀柄,眼神里闪过一丝冷光,“他想让李默帮他逃出去,再杀我报仇,可惜他算错了一步 —— 他没想到我能这么快找到账本。”
阿柴点点
,又问:“那老板娘和李老栓,会不会有危险?”
“暂时不会。” 我摇摇
,“李默还需要用他们要挟沈墨,拿到副本才会灭
,我们还有三天时间。”
回到六扇门,我把账本和暗器图谱放在爹的笔记旁,三者摆在一起,像是完成了一场跨越多年的接力。爹当年没抓住的蛀虫,如今终于要浮出水面了。
追风师傅不知何时站在门
,手里拿着个药瓶:“给阿柴的金疮药,红伶那丫
配的,止血快。” 他顿了顿,又说,“李默的
在河间府布了不少眼线,三天后的行动,要小心。”
“我知道。” 我接过药瓶,心里暖暖的,“师傅,这次要是能抓住李默,爹的在天之灵,也能安息了。”
追风师傅点点
,拍了拍我的肩膀,没说话,转身走进了晨光里。
我站在院子里,望着天上的流云,手里的绣春刀泛着冷光。沈墨的越狱,老板娘的被劫,李默的
谋,像一张无形的网,把所有
都缠在里面。
但我不怕。
因为我是林晚秋,六扇门唯一的
捕
。
我的刀,只为正义而拔。
三天后的渡
,就是收网的时候。李默,沈墨,还有那些藏在暗处的蛀虫,一个都跑不了。
晨光洒在身上,暖融融的,驱散了所有的疲惫和
霾。我握紧绣春刀,刀身的温度透过刀柄传来,那是责任的重量,也是正义的力量。
这场仗,我必须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