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真凶怕周砚说出实话，所以杀灭！”

秦默的脸色越来越白，赶紧说：“林捕，您可不能说啊！周砚是自己上吊的，还有血书为证，怎么会是他杀呢？”

“说？” 我走到秦默面前，盯着他的眼睛，“秦助教，你早上还说周砚是凶手，现在他死了，你又这么着急替他‘证明’是自杀，你就这么怕别知道真相？”

秦默被我问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往后退了退，眼神躲躲闪闪的。

我没再理他，而是让把周砚的尸体放下来，找块布盖好，然后对捕快说：“把柳氏带到正厅，我要亲自问她话。另外，看好秦默，不许他离开我的视线！”

捕快们应了一声，押着秦默，跟着我往正厅走。

正厅里，柳氏坐在椅子上，喝了点热茶，神好了不少。

我坐在她对面，从怀里掏出青铜残片，放在桌子上：“柳氏，我知道你有难言之隐。但现在周砚死了，你要是再不说实话，真凶就永远抓不到了。”

我指了指青铜残片，“你认识这个吗？这是当年我爹和沈山长共掌秘阁的信物，他们当年保管的孤本，现在不见了，你知道在哪里吗？”

柳氏看到青铜残片，身体一下子就僵住了，眼泪 “唰” 地流了下来，再也忍不住了。

“我认识…… 这残片…… 沈山长也有一块……” 她哽咽着说，“孤本…… 孤本被秦默拿走了…… 他说那孤本里藏着秘阁的秘密，能换很多钱……”

我心里一动，赶紧追问：“你跟秦默到底是什么关系？他为什么要杀沈山长？”

柳氏捂着脸，哭得更凶了：“我跟他…… 我跟他有私…… 沈山长发现了，要休我…… 秦默说，只要杀了沈山长，他就带我走，还说要把孤本卖了，跟我过好子…… 我一时糊涂，就信了他的话……”

“那你知道孤本里藏着什么秘密吗？” 我追问。

柳氏摇了摇：“我不知道…… 秦默没跟我说…… 他只说那孤本很重要，不能让别知道……”

我叹了气，虽然没问到孤本的秘密，但至少确认了秦默的作案动机，也知道了孤本在他手里 —— 只要找到孤本，这案子就有希望了。

“林捕！不好了！” 一个捕快突然跑进来，“秦默趁我们不注意，跑了！还留了一张纸条，说要把孤本烧了，让您永远找不到证据！”

我心里咯噔一下，猛地站起来，手里的青铜残片差点掉在地上。

秦默跑了？还要烧孤本？

不行！绝不能让他把孤本烧了！

那孤本不仅是查案的关键，还可能藏着爹娘旧案的线索！

“小李，你带着，在书院周围搜查，一定要把秦默找回来！” 我对小李说，又转对其他捕快代，“你们看好柳氏，别让她出事。我去秦默的住处看看，说不定能找到孤本的下落！”

众应了一声，赶紧分行动。

我拿着绣春刀，往秦默的住处跑。

心里又急又怒 —— 秦默真是太狡猾了，竟然趁逃跑！

要是让他把孤本烧了，之前的努力就全白费了！

爹娘的仇，沈山长的冤屈，还有周砚的死，都不能白算！

秦默的住处很简陋，只有一间屋子，里面摆着一张床，一张桌子，还有一个书架。

我推开门，里面空无一，桌子上放着一个打开的箱子，里面的衣服扔得七八糟，显然是匆忙逃跑时留下的。

我仔细搜查着房间，书架上的书摆得整整齐齐，没有被动过的痕迹。

床底下也空的，什么都没有。

难道孤本不在这里？

我蹲下身，看着地面，突然发现墙角的砖缝有点松动 —— 像是被动过。

我用绣春刀的刀背，轻轻敲了敲那块砖，里面传来 “空空” 的声音。

有戏！

我用力把砖撬下来，里面果然有一个小小的木盒，打开一看，里面放着一本泛黄的书 —— 正是失踪的孤本《南华经注》！

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 “孤本在手，天下我有 —— 秦默”。

我拿起孤本，心里又喜又怒。

喜的是终于找到了孤本，怒的是秦默竟然这么狂妄，还敢留下纸条挑衅！

我赶紧翻开孤本，想看看里面藏着什么秘密。

翻到中间的时候，突然发现有几页纸是被粘住的，我小心翼翼地把纸揭开，里面竟然夹着一张泛黄的字条，上面的字迹，是我爹的！

“敬之兄，秘阁账目已核对清楚，秦某（秦默父亲）私吞赈灾银一事属实，若他敢反扑，便将此字条公之于众 —— 林某（我爹）”

我的心脏 “咚咚” 跳得飞快，手里的孤本差点掉在地上。

原来如此！

秦默的父亲当年私吞赈灾银，被我爹和沈山长发现了，他们留下了字条，藏在孤本里，作为证据！

秦默杀沈山长，不仅是为了私和钱财，更是为了销毁这张字条，掩盖他父亲的罪行！

那我爹娘的 “意外”，会不会也是秦默的父亲的？

他们怕我爹把字条公之于众，所以才制造了 “意外”，杀了我爹娘？

我紧紧攥着字条，指节都泛白了。

爹娘，原来你们的死不是意外！

是秦默的父亲害了你们！

秦默现在跑了，他肯定知道字条的事，说不定还想杀我灭！

不行！我一定要找到秦默，把他抓回来，让他和他爹一样，为自己的罪行付出代价！

“林捕！我们找到秦默了！他在城外的渡，想坐船逃跑！” 小李突然跑进来，气喘吁吁地说。

我心里一喜，赶紧把孤本和字条揣进怀里，拿起绣春刀：“走！去渡！绝不能让他跑了！”

两个匆匆忙忙地往渡跑，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地上，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知道，这一战，不仅是为了沈山长和周砚，更是为了爹娘，为了所有被秦默父子伤害过的！

秦默，你跑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