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能找到地窖里的账本,就能彻底扳倒李嵩,还能挖出三年前的旧案!
仵作很快就来了,检查后说:“林捕
,他是被
下了慢
毒药,看来是有
想让他闭嘴!”
我拳
攥得咯咯响 —— 肯定是李嵩的
!在牢里都能下毒,这六扇门里还有他的眼线!
“立刻去悦来客栈挖地窖!”
我对下属吩咐道,眼神里满是杀气,“另外,彻查六扇门的所有
,找出李嵩的眼线!”
下属们领命而去,掌印官凑过来,脸色担忧:“林捕
,这李嵩势力太大,我们会不会……”
“怕了?” 我瞥了他一眼,“要是怕,现在就把案子
出去,我一个
查!”
掌印官连忙摇
:“我不是怕,我是担心你的安全……”
“我的安全不用你担心。” 我拔出绣春刀,刀刃在阳光下泛着寒光,“只要能把这些蛀虫拉下马,就算拼了我这条命,也值!”
刚走出牢房,就看见下属押着一个牢卒进来,脸色慌张:“林捕
,找到了!是他给沈厉下的毒,他是李嵩的
!”
那牢卒 “噗通” 一声跪倒在地:“林捕
饶命!是李大
我的,他说要是我不照做,就杀了我全家!”
“李嵩还让你做了什么?” 我刀尖抵住他的喉咙。
“他…… 他让我盯着沈厉的动静,要是沈厉招了,就下毒杀了他…… 还有,王贵的死,也是他让
的,说要斩
除根……”
我心里的疑云终于散了一些 —— 李嵩为了掩盖三年前的罪行,真是丧心病狂,杀了王贵,还想杀沈厉灭
!
“把他关起来,严加看管!”
我对下属吩咐道,转身往外走,“我去悦来客栈,看看地窖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刚到悦来客栈,就见下属们正在后院挖坑,尘土飞扬。
“林捕
,挖到东西了!”
一个下属兴奋地喊,手里举着个铁盒。
我走过去,打开铁盒 —— 里面全是账本,还有一沓书信,上面记着三年前官药的去向,还有李嵩和其他官员勾结的证据!
“太好了!”
我攥紧账本,心里激动得差点跳起来,“有了这些,李嵩就算有十条命,也不够赔的!”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一个下属跑过来,脸色发白:“林捕
,不好了!李嵩带着刑部的
杀过来了,说您滥用私刑,还私藏证物!”
我冷笑一声,把账本往怀里一塞,拔出绣春刀:“来得正好!我正想跟他算算总账!”
阳光照在刀刃上,反
出刺眼的光芒。
李嵩,你的死期到了!
我站在客栈门
,看着远处尘土飞扬的方向,心里没有半点害怕。
绣春刀在手里发烫,腰间的铜质捕快牌碰撞作响。
沈墨的玉佩、王贵的字条、地窖的账本……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李嵩,这一次,我一定要让他血债血偿!
马蹄声越来越近,李嵩的身影出现在视线里,他骑着高
大马,穿着绣金官服,身后跟着密密麻麻的刑部差役。
“林晚秋,你可知罪!”
李嵩在马上大喊,声音里满是嚣张,“私闯民宅,滥用私刑,还敢藏物证,我看你是活腻了!”
“知罪?” 我冷笑一声,举起手里的账本,“我看该知罪的是你!”
“这些账本上记着你私吞官药、勾结官员的罪证,还有你杀王贵、毒沈厉的证据,你敢说不是你做的?”
李嵩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里满是惊恐:“你…… 你怎么找到的?”
“要想
不知,除非己莫为!” 我往前一步,绣春刀直指他的胸
,“李嵩,今天我就替天行道,拿下你这个蛀虫!”
“拿下我?” 李嵩突然狂笑起来,“你以为你有账本就能奈何得了我?我背后有
,你动不了我!”
“背后有
?” 我挑眉,“是当今丞相?还是太子?不管是谁,今天我都要带你走!”
话音刚落,我挥刀大喊:“六扇门的
听令!拿下李嵩及其党羽,反抗者,格杀勿论!”
下属们立刻拔出刀,冲向刑部差役。
一场恶战,一触即发。
我握紧绣春刀,盯着李嵩的眼睛,心里只有一个念
—— 今天,必须让他伏法!
为了沈墨,为王贵,也为了那些被他迫害的
!
阳光越来越烈,照在刀刃上,泛着嗜血的光芒。
我
吸一
气,猛地冲了上去。
绣春刀划
空气,带着风声,直取李嵩的咽喉!